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我醒来时,昨夜的沉重仿佛已被阳光驱散,我像往常一样推开房门,空气中飘着熟悉的煎蛋香气。
“早上好,林桑。”萩原研二系着围裙,笑容温和地将早餐端上桌,仿佛昨夜客厅的画纸与阳台沉思只是一场幻影。
“早上好,萩原君,松田君。”我自然地打招呼,在餐桌旁坐下。
松田阵平已经坐在那里,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头发还有些微乱,手里拿着报纸,闻声抬眼瞥了我一下,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随即又低下头,注意力似乎全在报纸上。
餐桌上摆放着煎蛋、培根、烤吐司和牛奶,一切如常。我们安静地吃着早餐,谁也没有提起昨晚那幅画和那些沉重的话题,气氛有种心照不宣的和谐与平静。
吃完早餐,两人换上笔挺的西装准备出门。
“我们走了。”萩原研二笑着挥手。
“路上小心。”我照例送到门口。
目送他们离开,我开始了独自在公寓的一天:看了会儿电视,读了会儿漫画,午餐简单解决,午后小憩片刻,下午阳光正好,我决定去超市采购晚餐食材,顺便买些水果。
途经水果区时,看见黄澄澄的橘子色泽诱人,便顺手挑了一些放进篮子,心想正好补充维生素。
傍晚,我将最后一道红烧排骨端上桌,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汤,内心成就感满满,不禁叉腰自得:“啧啧,我真是个小天才!”
比平时稍晚一些,玄关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萩原研二的声音响起。
我迎上去,却意外看见松田阵平手里除了公文包,还提着一个印着精致logo的甜点盒,他表情似乎有些不自在,目光游移了一瞬,才略显生硬地将盒子递到我面前,声音依旧淡淡的,细听却有些别扭:“……给你。”
“诶?给我的?”我愣住了,惊讶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圆润可爱的焦糖布丁烧。
“哇!是布丁烧!”我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那点等待的小抱怨立刻烟消云散,惊喜和开心溢于言表,“谢谢你,松田君!”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松田阵平看着我的笑脸,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声道:“……嗯。”
晚餐桌上气氛格外热烈。红烧排骨大受欢迎,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几乎为最后几块上演筷子大战。
“小阵平,那块是我的!”萩原研二抗议道。
松田阵平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夹走了最后一块最大的排骨,得意地瞥了萩原一眼,然后塞进嘴里,含糊道:“谁抢到就是谁的。”
心满意足地吃完丰盛的晚餐,我又没忍住打开那个布丁烧吃了一大半,细腻滑嫩、甜而不腻的口感让我幸福地眯起了眼,结果就是,我吃撑了,我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完了完了……感觉肚子好撑……最近肯定胖了不止三斤!”
萩原研二看着我摊成一团的样子,好笑地说:“林桑,你明明很瘦,哪里胖了?”他打量了一下女孩纤细的胳膊和腰身,“我看还得多吃点才好。”
“那是你不知道。”我哭丧着脸,“我以前在国内,一天最多吃两顿,每周还要雷打不动去练三次普拉提保持身材!现在一天三顿正餐,下午还有零食水果,晚上甚至还有甜品!体重不上涨才怪呢,我的体重啊……”
萩原研二被我的描述逗得哈哈大笑:“哈哈哈,这么夸张吗?如果林桑真的担心,等休息日我和小阵平带你去健身房?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
我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算了算了,我吃不了力量训练的苦,有一次练深蹲,第二天差点下不了床,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还是……偶尔自己在家做做瑜伽好了。”想起被深蹲支配的恐惧,我仍心有余悸。
松田阵平收拾完餐桌,洗完碗出来,正好看到我一边抱怨长胖一边拆开那袋橘子,我拿起一个,剥开皮,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瞬间,一股极其强劲的酸味直冲天灵盖!我的表情凝固了一秒,但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让我面不改色,我默默地把剩下的橘子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刚坐下的松田阵平,语气平静:“喏,补充维生素。”
松田阵平不疑有他,接过来就塞了一瓣进嘴里,他的咀嚼动作顿了一下,凫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但脸上依旧是那副酷酷的表情,仿佛吃的是糖而不是酸掉牙的橘子,他也默默地把手里剩下的橘子分了一半给旁边看戏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笑着接过:“谢啦!”毫无防备地扔进嘴里。
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整张俊脸都皱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嘶——!好酸!”
“噗嗤!”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终于忍不住同时笑出了声,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虽然酸得让人龇牙咧嘴,但良好的家教让我们都无法接受浪费食物,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只能表情痛苦地继续分食这个橘子,我强忍着酸意又吃了两瓣,感觉牙齿都要软倒了,实在受不了了。
我转向旁边面不改色的松田阵平,放软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松田君~拜托拜托,你最好了,帮我吃掉嘛~我真的不行了,太酸了……”
松田阵平身体微微一僵,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他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默不作声地把我手里那几瓣酸得离谱的橘子接了过去,面不改色地吃掉了。
萩原研二在一旁看着,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