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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宗俞看向身旁彻底睡过去的人。
大屏幕游戏画面还在晃动,光影划过她眉眼,他摘掉耳机,手指从她额间拂过,把散落脸颊的黑发拨到耳后。
女生穿着美乐蒂的粉色睡衣,睡姿随意,大大领口敞开,从里头掉落一条银色项链,吊坠很特别,是一个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他不禁想起那枚戒指。
——“你来埋葬我。”
宗俞目光往下滑,余上月细白手指间,依然戴着这个素圈戒指,不曾摘下。
他心底焦躁的岩浆缓缓平复涌动,宗俞困倦闭上眼,在她身侧,沉沉睡去。
余上月一觉醒来,映入眼中的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太阳,而是宗俞那张放大的俊脸,但此刻她根本无暇欣赏。
手机闹钟在疯狂叫嚣,昨天游戏打得太过放纵,以至于把魔鬼早八完全抛诸脑后。
此刻距离上课只剩下半个小时,余上月遏制住喉咙里的尖叫,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顾不上洗漱,换完衣服拎上包就走。
从房间出来宗俞已经坐在客厅,明明和她一样熬了大半晚上打游戏,这人却时刻维持着一副清醒得体的模样。
“我叫司机送你。”
“好,谢谢。”余上月慌慌张张出门,按电梯,宗俞闲适立在一旁,她以为他要送送她。
直到两人一同上车,往学校开去,余上月才看向身旁人。
“宗总……?”她困惑,“你今天不用上班?”
“休息。”宗俞看手机,头也不抬答。
“哦哦。”也是,一去国外大半个月,回来也是该修养两天了。毕竟拉货的骡子都有一天休息日。
余上月没再管他,从包里翻出湿纸巾,草草擦拭着脸。
临出门前,匆匆忙忙刷了牙,没空洗脸,此时在车里草率打理,还不忘给自己抹上面霜。
宗俞看她对着小镜子忙忙碌碌一通操作,情不自禁拧起眉头。
余上月差不多弄好,瞥见他视线,也不觉窘迫,好整以暇收起小镜子,理直气壮:“干嘛,没见过人擦脸?”
“没见过有人在车里擦脸的。”宗俞收回目光随口答。
“那你是见识太少了!”她话张口就来。前头司机听着都忍不住冒汗。
竟然有人会说他们宗总见识少……
他从前视镜偷偷往后打量。
更诡异的是,宗俞还在笑。
“确实,没你见多识广。”宗俞颔首,表示认可她。
“哼。”余上月就差翘起小尾巴。
“晚上过来吃饭。”得意没持续几秒,就被一句话打破,宗俞说得平常无比,余上月却立马苦起脸。
“你家到学校实在太远了……”她试图挣扎,“而且我早上还要上课,你看今天就要迟到了。”
“余小姐,不会迟到的,我一定会准时把你送到学校。”前面司机未等宗俞说话,就已经率先立下保证。
余上月:“…………”
她转过脸,果不其然,身旁的人一挑眉,无声示意,似乎在说:你看?这不是都解决了。
她知道没人能扭转宗俞的决定,干脆放弃抵抗,叹了口气,幽怨撑着下巴望窗外。
司机没有说大话,能给宗俞开车也是有几分本领在身上的,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他在各种车流穿梭加塞中缩减到了二十来分钟,迈巴赫显眼的车标配上连号车牌,路上车子都避之不及,一路可谓是非常顺畅。
余上月今天也算是感受到了一把“狗仗人势。”
车窗外景色渐渐变得熟悉,梧桐大道出现在视线,余上月抬表看时间,心底松了口气,再度抬头时,刚松的那口气又立即提上来。
粗壮的梧桐树旁,停靠着的那台黑色机车和一旁银色头发的人,不是沈子野又是谁?
余上月手忙脚乱拿出手机,同宗俞在一起时,他的对话框惯例都是免打扰,此时此刻,里面已经堆积了十几条消息。
都是从昨晚都今天沈子野给她发的。
余上月一路往上滑。
在宗俞家看电影时,她还在同他聊着天,告知自己已经到学校,准备开会,之后就是吃饭,洗漱,打游戏。
她压根把这件事抛诸脑后。
余上月本身就没有同人二十四小时聊天报备的习惯,两人之前的联系也并不算频繁,但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回事,沈子野越发依恋她。
从睡前的晚安,到早醒的问好,余上月方便有空时会给他回复,但像昨天那种情况,根本无暇顾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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