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还敢和别的小姑娘拉手吗?”
她一边吸血,一边用指尖蘸了些鲜血,缓缓探入夜鸣的后穴,这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加了两根手指,粗暴地抽插起来,指尖精准碾过那处最敏感的点。
“记住了,你的身体,连指尖的温度都只能给我。”
夜鸣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臀部的刺痛、后穴的酸胀与口腔里的快感拧在一起,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想摇头说“不敢了”,却被艾拉的膝盖与手掌牢牢固定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真的抗拒,艾拉的粗暴里藏着在意,她的惩罚里带着“怕失去他”的恐慌,这些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被珍视的。
身体本能地往后蹭,主动迎合着她的手指与獠牙,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我只属于你”。
艾拉的吸血动作越来越急,獠牙在臀部留下四五个深浅不一的小咬痕,鲜血顺着臀缝往下淌,她便低头追着舔舐,舌尖划过皮肤的痒意让夜鸣浑身发颤。
手指的抽插也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润的声响,与她吞咽血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暧昧。
“乖孩子……”
艾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颤抖越发明显,突然死死按住夜鸣的头,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呻吟,大量的咸甜液体涌入夜鸣的嘴里,几乎要呛到他。
“就是这样……让我舒服……”
温热的淫液在口腔里散开,咸甜的味道比之前更浓郁,夜鸣下意识地吞咽着,直到艾拉松开他,他才瘫软下来,嘴角还沾着湿润的痕迹,连喘气都带着那股独特的味道。
高潮过后的艾拉浑身发软,却还是撑着身体翻下身,一把将夜鸣翻转过来。
少年的脸沾着湿润的痕迹,嘴唇红肿,眼神蒙着水雾,却还乖乖地望着她,像只受了委屈却依旧讨好的小兽。
艾拉的眼底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俯身舔了舔他嘴角的痕迹,才慢悠悠地脱下丝袜——白皙的玉足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趾缝间还带着蔷薇香。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夜鸣的胸口,脚趾先是划过他的锁骨,感受着那处旧疤的凸起,才突然用力,捏住他早已泛红的乳头,反复碾压着。
“啊……!”
夜鸣的身体猛地绷紧,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眼底的水雾更浓,却还是伸手抓住了艾拉的脚踝,不是推开,反是轻轻攥着,像在寻求安慰。
艾拉看着他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脚趾碾磨的力道却没减,声音带着调戏的甜:“知道错了吗?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亲近……”
她顿了顿,舌尖舔过自己的獠牙,眼底闪过一丝野性,“我就每天咬这里,让你连走路都记着是谁的人。”
“舔我的脚,小血包,这是你的惩罚。”
艾拉的声音裹着满月的潮热,尾音还沾着细碎的喘息。
她抬起右脚,白皙的足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脚趾圆润饱满,趾缝间还带着淡淡的冷香,那是她惯用的蔷薇精油味道。
不等夜鸣回应,她便俯身抓住他的头发,将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唇瓣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里送了送。
夜鸣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比刚才舔舐时还要羞耻,睫毛剧烈颤抖着,几乎要将眼睛埋起来。
可他看着艾拉眼底的期待与霸道,想起刚才她吃醋的模样,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舌尖刚触到脚趾的皮肤,便尝到一丝咸涩的汗味,混着蔷薇精油的冷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顺着舌尖往喉咙里钻。
他有一段时间没舔过艾拉的脚了……
起初他一时半会儿不适应那股咸涩,舌头僵硬得像不属于自己,可艾拉的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脚底传来细微的颤抖,像是在鼓励他。
他想起艾拉平时对他的耐心,想起以前舔艾拉脚时的技巧,慢慢放松下来,舌尖小心翼翼地缠绕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吸着,像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糖。
艾拉的脚趾因这细腻的触感泛起细密的痒意,她忍不住低哼一声,指尖又往下按了按,迫使他舔得更用力些。
“往下点,舔到脚心。”
她的命令带着刻意的慵懒,另一只脚则缓缓移到夜鸣的小腹处,脚底的温热隔着撕裂的衣料蹭过皮肤,惹得他浑身发颤。
夜鸣听话地转动舌尖,顺着脚趾往下滑,舔过足弓的弧度,那里的皮肤格外细腻,舌尖划过能感觉到淡淡的纹路,再到脚心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刚一碰触,艾拉的脚就猛地绷紧了。
他的舌头反复摩擦着,能清晰感觉到脚底的肌肉因快感微微收缩,还有艾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羞耻感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他能让艾拉姐姐舒服,能让她忘记刚才的不快,这就够了。
“嗯……就是这样。”
艾拉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银灰长发垂落在夜鸣的手臂上,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突然用脚趾恶意地夹住他的舌尖,轻轻往回拉扯着。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夜鸣眼底泛起水光,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般颤抖。
直到看见少年泛红的眼尾,她才慢悠悠松开力道,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瓣。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脚猛地往下移,脚底带着薄茧的纹路精准地压住他下腹的敏感处,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
脚趾灵活地勾起,偶尔用指腹用力捏住顶端,粗糙的触感蹭过细腻的皮肤,带来尖锐又灼热的刺激,让夜鸣的身体瞬间绷紧,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像被逗弄的小兽。
夜鸣的意识渐渐模糊,舌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嘴里蔷薇精油的冷香混着淡淡的咸涩、脚底传来的温热摩擦、体内翻涌的快感,三种滋味拧成一股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
他不再纠结羞耻与否,只知道要讨好眼前的人,要让她彻底满意——艾拉姐姐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脚底因快感微微颤抖,连抓着他头发的手都松了些,这些细微的反应都成了他的指引,舌头的动作越发急切,连舌尖的力度都刻意加重了些。
“呵……”
艾拉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夜鸣的耳廓,带着情欲的哑意,“作为惩罚,今晚就在我的脚上射出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听话。”
她的话语像根轻柔的鞭子,抽在夜鸣的心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一句话概括轮回后,他傻了,也温柔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还有力气站起来,但是眼前的景象仿佛有某种魔力一般,使我忘记了身上的伤,只是不错眼地看着,直到对上荀姨的脸,才后知后觉地怕了起来,也痛了起来。过来。沈韵又叫了我一声,同时很和气地招招手,那模样就像在招呼路边的一只小猫小狗。我那时候还不知道他叫沈韵,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做什么的。只是他叫我,我就过去了,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沈韵跟前。奇怪的是,就这样,沈韵愣是让我唱完了,而且似乎还觉得差强人意。然后他问我,这曲子叫什么。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只是小的时候听娘亲唱过。闻言,沈韵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又忽然问我叫什么。我讷讷地答说叫枇杷。沈韵听了,又接着问我是怎么写的。我想了想,回答说,就是用来吃的那种枇杷。沈韵看着我忽然笑了笑...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萧满是天上地下仅存的一只凤凰,道侣是名声赫赫的道门第一人陵光君晏无书。他们的姻缘是天定,深刻难断。萧满十六岁随陵光君来到孤山,在他身边陪伴百余年时间,却敌不过年少相识的情深意重,最后陵光君为了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