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周六晚上的放纵,周日上午我和妻子都起晚了,临近中午才起床,好在小林他们是下午过来,不然肯定会搞得手忙脚乱。
中午我们在外面吃的饭,然后去市采购食材,回到家又补了个回笼觉,等到下午三点客人到来的时候,我们夫妻已经一扫昨天的疲惫,变得精神饱满。
先到的是小林夫妻,小林进门就夸妻子的气色好得不象话,脸蛋白皙红润跟剥壳鸡蛋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姐夫辛勤灌溉的功劳。
妻子被小林说红了脸,两个人打打闹闹进了客厅,留下小林的老公站在后面,脸上露出略显拘谨的礼貌微笑。
小林的老公名叫何光文,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婚礼那次给我留下沉稳斯文的印象,现在近距离接触,现小伙子还挺腼腆,妻子给他拿水果的时候,居然还微微有些脸红。
大家坐在沙上寒喧了几句,妻子便拉着小林去了厨房,留下我和何光文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
闲聊也就是互相问问近况什么的,何光文已经从郊区街道办调到了市区街道办,刚好所辖我所居住的这个小区。
我调侃他以后就是我的父母官了,要多多关照才是。
何光文有些不好意思,自谦的同时也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他能力范围之内能帮的尽力帮,虽然是客气话,但听在耳朵里也很受用。
没一会儿,小郑带着女朋友小尹也到了,两人坐地铁过来,从地铁口走过来额头出了些汗。
小尹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身材倒是挺拔苗条,个子几乎和小郑一般高。
进屋后她显得有些拘束,板板正正坐在角落里,每逢我和妻子招呼就赶紧欠身或站起来说谢谢,妻子见状,干脆把她也拉进了厨房,免得她留在这里尴尬。
客厅就剩下我在招呼小何和小郑,三个男人聊些最近的体育赛事或社会新闻之类,我一边泡茶,一边递话题给两人,倒也聊得热闹,一直没有冷场。
闲聊过程中,我注意到小郑似乎有些紧张,眼睛不敢去看小何。
也难怪,都把人家老婆睡了,心里能坦然才怪。
今天请他们来家里做客,一方面是为了给妻子升职笼络人心,另一方面,也存了一份管闲事的心思。
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多年在社会上打拼,见识了很多,也经历了很多,对生在朋友身上的一些事情,只要不牵扯到我的利益或是主动求我出面,一般都懒得去管,也不会管,更没资格去管。
但是,人总有心存不忍的时候,亲眼目睹小林和小郑私下有染,而且明知事情展下去势必会葬送掉四个年轻人的幸福,让我无动于衷确实很难心安。
我和妻子参加过小林和小何的婚礼,小郑女朋友小尹的工作是由我介绍,关系说熟不熟,说陌生也不算陌生,只能说因为妻子的缘故,大家勉强算是朋友。
说是管闲事,我不会蠢到直接去挑明,只是借机把四个人聚在一起,给些隐瞒的旁敲侧击暗示,至于两个出轨者是否清醒悔悟,就看他们自己了。
每个人的命运都由自己选择,别人就算是父母也不好去直接干涉,我自问自己已经做到最大程度了。
聊了一会儿,我现小何谈吐颇为不凡,而且非常细心谦逊,不但落落大方主动接过茶具为大家泡茶,而且处处体现出对他人的真诚尊重,做为一个家里不缺钱的本土出身公务员来讲,这种表现可谓让人眼前一亮。
因此我心里暗自断定,小何今后在仕途上必定会有一番成就。
相比之下,比小何还要大一岁的小郑就要显得逊色许多,无论是眼光见识还是思想深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可能小郑也意识到他和小何的差距,后面几乎就很少说话了,眼睛盯着电视装作认真观看的模样。
看到眼前两人表现出来的差距,我不禁感到很是困惑,小林到底喜欢小郑什么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中间借故去了趟厨房,现之前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小林和小尹叽叽喳喳聊得非常开心,比客厅里那两位要融洽的多。
夜幕初降,丰盛的各式菜肴陆续端上餐桌。
我开了一瓶高档白酒,小何因为上面管得严,喝果汁代替。
三个女人喝红酒,小尹刚开始推拒说自己不会喝酒,小郑话说陪茹姐喝点,这才把挡住杯子的手拿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