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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现在怎么办?”
刹那间,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贯穿全身,脑海里的昏沈迷朦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彻底清醒的同时,大脑也变成了一片空白。
完了!
笃笃笃。
岳母又在敲对面的门。
这下彻底死定了,我在哀叹的同时,心里慌得一逼。
“妈,我们已经醒了。”
妻子的声音从对面房间传来,隔了两道门,隐约能够听见。
“没事,妈就是问一下,小海……呃小海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
“嗯,他挺好的,妈,没有不舒服。”
“哦,那就好,那就好,你让他多睡会儿,不要着急起来,等睡够了再说。”
“哦,知道了,妈。”
我睁大眼睛,念头急转,妻子似乎在帮我打掩护?还有,岳母虽然待我不错,但这也体谅得过头了吧?
很快,客厅隐约传来的抱怨声解开了我的疑团。
“你说你这个老头子干的什么事儿?让你把那种酒给小海尝一尝解解乏就好,你可真行,让他像喝白开水一样喝了那么多!我看你这老头子就是存心的,活该你闺女不待见你!”
“咳,我哪知道这酒这么厉害?再说我喝的也不比他少。”
“你能跟他比?你是六十多岁的糟老头,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壮小伙,喝一样多能是一回事?你呀!要是小海喝出个什么事情来,我看你怎么跟你闺女交待!”
“姐夫,你跟爸昨晚喝酒聊天了?我说呢,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你会走错房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
“……”
黄菲说话的语气一点听不出来有任何的不高兴,相反,似乎还很开心。
“姐夫,疼不疼?”
听她这么一问,我才意识到前胸后背到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见我呲牙裂嘴倒吸凉气,黄菲哼了一声,“活该!叫你昨晚一点都不知道心疼我!”
“我……”
我能说什么呢?说把你当成了妻子在泄?我敢保证这句话只要说出口,这辈子就算彻底把她得罪了。
虽然她刚才也说了我是走错房间,但走错房间和认错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滴滴滴。
黄菲从我身上探身过去按亮台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饱满的胸乳从我胸膛划过,令我心里不禁一荡,下体竟然快勃起,而好死不死,她的大腿刚好压在我的命根上面。
“是姐姐来的信息。”
黄菲缩回怀里,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自己看,自己的手空出来,伸下去握住了我的下面。
“菲菲,等下你先起床,然后站在走廊帮忙看着,跟他说,听到你咳嗽就赶紧过来这边房间。”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情既感激又复杂,久久没有吭声。
“别愣着呀,给她回复知道了。”
黄菲套弄着我的阳物,力度掌握的不好,握得我有些疼。
我给妻子回复“知道了。”
然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拍了拍黄菲,“起来了,赶紧。”
“嗯。”黄菲答应一声,松开手坐起。
我掀开被子起床,从床上找自己睡衣的时候,忽然目光一凝。
一片狼藉的床单上有一处殷红血迹,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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