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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梓这几天非常忙。忙的原因自然不是受到了谋杀院长的质疑,没人怀疑哭的那样悲恸的她,她忙是因为要主办葬礼。
段逸看着她早出晚归,甚至有一天因为要守夜整夜不归。他难得地有了几天自由又不会被强迫的时间。
段逸默默在床上练习屏气,练习翻白眼装晕,完善着计划。
终于三天后苏梓一身黑衣回来了。
“逸哥,她已经下葬了哦。我今天很开心。”
段逸冷冷地看着她。
“就知道逸哥不会好好让我开心的。没关系,毫无知觉的你一样能让我开心。”
说着,她将乙醚倒在了毛巾上。
“这几天好忙,都没给逸哥洗澡,那我们去浴室做~爱~”
她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看着段逸冷冷的眼神逐渐变得无神,他和往常一样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她像平时一样整整捂了两分钟,大概后面两个小时他都会毫无知觉地任她采拮。
心情很好的她又细细端详起段逸英俊的面庞,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硬朗的面部轮廓,微张的嘴巴,还有因为几天没人给他刮胡子而长出的小胡渣。
她先用额头蹭上他的下巴,感受有些扎人的胡渣,痒痒的,刺刺的,她喜欢这种感觉。
接着她用唇吻遍他的脸,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子,还有他的唇。
不管多少次看到毫无意识的他微张的嘴巴,她都要毫不犹豫地上前好好蹂躏一翻。
做完这一切,她满意地解开绑住他的绳子。半抱着他去了浴室。
她和往常一样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享受着性事的快感,最后浑身瘫软地靠在浴缸上。
在喘息的她忽然看到段逸睁开了眼睛。
他好看的眸子中一片清明。
段逸猛地站起,激起一片哗啦啦的水声。
苏梓自知不妙,一手匆忙攻向段逸两腿中间的男根,另一只手就要去拿乙醚毛巾,她想趁他下身剧痛时再次捂晕他。
但刚刚经历完性事的她哪里是他的对手,软绵绵的拳头迅速被他捉住,段逸长臂一伸毛巾也被他拿到,这回换他捂晕她了。
他看着她在他手中不断挣扎,一开始手不断拍打着浴缸里的水,美眸怒瞪,不久后眼神变得迷蒙,手上动作也逐渐停下,然后翻着白眼彻底晕过去。
他也多捂了好一会儿,然后拿开毛巾看着毫无知觉的小变态。
水汽氤氲,她就那样毫无知觉地裸身靠在他的胸膛上。
刚经历性事的她雪白的皮肤上透着淡淡的粉红。
她雪白柔软的腰肢不盈一握,手臂就那样软软地垂在她身侧,因为长期跟着他锻炼,身上倒是有着匀称的肌肉,是一具纤细又健康的身体。
她的胸不大,但是挺立饱满,仿佛两颗水蜜桃。段逸的手不禁凑了上去,大掌捏了又捏。
这副乖顺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那个小变态,仿佛躺在他怀里的就是他爱了十几年的小姑娘,那个被他调教的很好的,善良真诚的小姑娘。
想着想着,他双腿间的硕大不禁膨胀了起来。
曾经的他对她那样渴望,他已经期待将她压在身下很久了。看到她这副毫无知觉的乖顺样子,十几年的悸动忽然又喷薄而出。
“就让我最后一次把你当阿梓。”段逸抚摸着她的脸庞,柔声说道。
忽然他又注意到了她额头上的浅粉色疤痕,那道疤痕在提醒着他,她不是他的阿梓,她只是个极端利己的变态。
段逸内心烦躁,啪的一下关掉了浴室的灯,再也看不见那道疤:“就让我再自欺欺人一次吧,阿梓。”
然后他不再犹豫,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尖吮吸起来。他单手就轻松扶住了她的小腰,然后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轻轻摩挲她的阴蒂。
刚摸一下阴蒂,苏梓的身子就猛地一颤,“嗯……”怀中昏迷的人儿发出了销魂的低吟。
“喜欢吗,阿梓……”段逸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接着,就从她的耳垂开始吻她。
边吻边轻轻地噬咬。
手上的花样也开始变多,一会儿单指蹭花蒂,一会儿又用两只手指轻轻捻着,昏睡中的人哪里受得了这刺激,身体不停颤抖,娇吟声也不断:“嗯……哈……嗯……”
段逸稍稍一用力,苏梓突然尖叫一声身体紧绷:“啊……”
她泄的他满手都是。
“阿梓,好多水……”朦胧的月光下,段逸痴痴地看着昏迷中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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