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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反悔?”霍绥似乎没有料到,童郗居然会赌这样这个情况尚不稳定的黑马。
童郗慢吞吞地摇头,然后伸手摩挲段景舒的脸,“没事,大不了我就把人送出去,反正最近这条狗也不太听话。”
听到这番话的段景舒没有任何反应,他贪恋地享受童郗的抚摸。
但就在他快要露出白齿咬住童郗的指尖时,对方仿佛有所察觉,旋即迅速伸手握住他的嘴,警告道:“乖一点。”
“嗯,我听话。”段景舒闷声道。
随着赛况进入白热化阶段,观赛室的人纷纷捏把汗,因为fifth和sed的距离极近,稍有偏差或疏忽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但童郗自始至终都是怡然自得的姿态,仿佛这场比赛的输赢与他无关。
九号赛道的两抹身影争先恐后地往终点冲刺。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sed猛地借赛道边沿的围栏蓄力,俯身弹射出去,以毫秒之差险胜势均力敌的fifth。
随着尖锐的喇叭声炸响,观赛室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哀怨声。
“这个蠢货。”霍绥的脸色非常难看,他低声喃喃道:“居然能让一个女人轻而易举地取代第五的排名……”
“回见。”童郗让段景舒发放的百分之二十的赌注悉数拿走,他离开之前还不忘转动指尖的留人牌,回头向霍绥冷声调侃道:“看来你不光词穷,甚至连看人的眼色也不行,下次注意,别像今天这么狂妄。”
“阿郗。”段景舒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和童郗并肩而行,“你为什么能肯定sed会赢下比赛?”
“因为她聪明,在经过四号赛道的圆洞时,她知道该借助外力快速通过。”童郗停顿几瞬,抬眸和段景舒对视,“况且我看人很准,否则你也不会被我留到今天。”
段景舒不自觉露出笑容,他深情地说:“能留在你身边,是我的荣幸。”
“行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你快点回去休息,明天还得上课。”童郗扔下这句话后便加快脚步离开,徒留段景舒抱着一大堆赢回来的东西愣在原地许久。
翌日晨露未晞,骄阳就已经挂在半空,静静照耀这座即将苏醒的城市。
童郗穿戴好校服后,便打开房门往楼下走。可他刚下几层台阶,就偶然瞥见坐在餐桌上吃早饭的白晏澜,对方的眼眶周围有淡淡的黑眼圈,大概昨晚彻夜未眠。
但他刚下至一楼,视线忽然发黑,剧烈的耳鸣迫使他停下脚步。
顿时脑海中再度回荡起熟悉的机械声。
【《pianoandviolin》第二章内容:白晏澜邂逅男二姜旻秋,受到百般追求。】
“咳咳——”童郗差点被口水呛到,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呢喃道:“怎么会是……姜旻秋?”
这个姜旻秋是个问题学生,对方早在上学期就向学校申请休学,难不成姜旻秋会在近几天内回来?
以前童郗和这个姜旻秋的接触不算多,反正没人会愿意接触一个阴郁怪胎。
其实这么想来也挺好笑的,所谓的主角必须要全世界围着他转,所有人都得对他产生好感,否则将一律被视作坏人。
等童郗恢复神智后,他试探着对脑海中的声音说:【白晏澜迟早会得到所有人的宠爱,其实你真正的主角只有白晏澜一个,对么?】
【是。】机械声很快响起,仿佛无论童郗问什么,他都会回答。
【所以……他是你的傀儡么?】童郗一针见血道。
从童郗最初遇见白晏澜起,他就觉得对方不像是个有自主意识的人,对方总会扮演柔弱的角色,以博取同情,甚至就连说出口的话也句句不离美名其曰的爱慕对象,还不停讨父亲和母亲的欢心,白晏澜从未想过自己真正应该做什么。
就好像白晏澜已经忘记,他是个可以为自己而活,而非只靠感情支撑的人。
【是。】机械声的回答一成不变。
“那他可真可怜。”童郗不再发问,他走向餐桌,坐在白晏澜的对面。
谁料他一靠近,白晏澜就像触发什么机关似的,开始无辜地往温妍的身边靠,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妈妈……”
“小澜,听话,先好好吃饭,不可以在餐桌上乱动。”温妍皱眉提醒道。
接下来童郗全程冷眼旁观白晏澜的各种作为,他的心底没有生出分毫波澜。
直到吃完早饭后,童郗便和白晏澜一道坐车去往学校。
车内坐在后排的两个人没有出声,童郗单手撑在窗边,眼里的嫌弃几乎快要溢出。
“你讨厌我,对么?”白晏澜冷不丁道。
童郗没有转头,而是坦然说:“知道还问,你多大了?小朋友。”
“你什么意思?”白晏澜有些恼羞成怒。
“你的脑子里除了跟我争,就没有别的东西么?”童郗的语气渐冷,随即他毫不客气地说:“你想跟我争,也就意味着把我当作竞争对手,我会欢迎你,毕竟我很缺对手,我会对你抱以绝对的尊敬。”
“但如果你是为了某些人跟我争,那就没有必要,因为有些东西你抢不走,我也守不住,顺其挺好的……”
“但段景舒是例外。”
“为什么?”
“他是我的东西,这是他曾经亲口承认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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