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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让替身出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脚边有一个空的易拉罐。我一脚踩扁把它朝着黒帮的方向踢了过去。在黒帮们面面相觑的时候,他们肉眼看不到的【女神的祝祷】瞬间附在了易拉罐上。
随着易拉罐在空中划过,撞倒了墙边竖着的一排钢管。钢管在地上滚落,又砸到了路边垃圾箱。垃圾箱边的石子飞起,直直飞到了陌生人家的玻璃窗户。
伴随着“砰——”的一声窗户碎裂的声音,玻璃渣倾泻而下,划伤了那群黒帮。然后,我就听到了从他们中间传出来的疼痛嚎叫。
他们对我的围攻,瞬间瓦解。
【女神的祝祷】化身多片附在碎玻璃上,那对于那群黑手党的杀伤力有多大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直接扎到眼睛中,又也许是在他们张嘴尖叫的时候划入喉咙。
没再理会那些黒帮,我取下了校服和书包,穿戴整齐之后,走出了小巷。
-
太宰还在等我。他看上去非常无聊,恨不得把小蛋糕捣成泥。看着我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鸢色清瞳中闪过趣味和好奇。
“怎么了?”我整理了一下发型确保没有乱掉,假装一无所有地问他,“在看什么呢?”
“没事。”他摇了摇头,“这蛋糕很难吃。”顿了一下,他又继续问道,“你那边的事情忙完了吗?”
“啊,对。”我想着那几个黒帮被替身暴打的惨状,不由得神清气爽,“他们就问了我一些事,问完就走了。”
“哦……”太宰若有所思。他不死心地上下打量我,柔和杏眼中闪过不解,半晌过后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吗?”
“其他的事情啊……”我迟疑。
已知太宰疑似知道这群人的真实身份是黒帮人士,并且这群黒帮很有可能对他有着严重的迫害。那在我已经搪塞完太宰那群人只是问一些事情之后,太宰依旧问我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联想起他频繁打量我的动作,我觉得我好像猜出太宰的心思了——他一定是在感动我替他出头,并且真心实意地担心我一个高中生对上那么多黒帮有没有受伤,对吧?
面前我的男朋友还在等我的回复,他时不时抿一口蛋糕泥的样子十分可爱。
本来想为了让他放心告诉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话到嘴边,却又让我心痒地硬生生转了个弯:“有。”
“什么?”他果然好奇起来了,“还发生了什么事?”
“唔——刚才他们本来好好地在问我作业,但是问到一半的时候产生了点不愉快。不良嘛,脾气冲,我们就动了下手。”我说,“我受伤了。”
太宰表情似乎有往凝重发展的趋势:“哪受伤了?”
“呃,就——”我卡住了。
谎扯到这里,我有点卡壳了。我确实没在动手的过程中落下风受到伤害,那我应该从哪里变出新鲜伤口让我的男朋友心疼心疼呢?
大脑迅速闪回从等待太宰约会到和黒帮打架的所有场面,我终于找到了一处伤痕。放下书包,我撸起袖子,把胳膊横到太宰面前:“这里受伤了,疼。”
胳膊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不是很长,是刚才穿校服外套的时候不小心被袖扣划过的。严重不仅算不上,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太宰盯着那道红痕,反问:“这就是你受的伤?”
“对,这是我受的伤。”我点头,面不改色,“他们嫌弃我数学只考了5分,说抄我的没用。我生气了,就想把作业夺回来。但是他们不同意,于是在夺的过程中,我被他们的指甲划伤了手臂。”
太宰:“……啧,5分。”
我:“……你是不是关注错重点了。”
我:“可是被指甲刮到真的疼。”
太宰:“提醒一下,它已经没有痕迹了哦。”
我:“……”
我:“那好吧,我们去约会吧:)”
说到最后,还是回归到了约会的话题上。
因为我的极度奢侈和放纵,我们去约会的商场并没有选择坐电车,而是非常大手笔地叫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非常具有职业道德地没有讲话。
而太宰,在坐到车后座的那一刻就开始靠着我闭上了眼睛,并且很快就进入了浅眠状态。他眼下有一些青黑,疲态尽显。没再打扰他,我拿出手机继续看起了约会攻略。
我选定的商场位于横滨市中心地带,一旁就是横滨市最大的地标建筑,五栋并排的高楼。
按照网上不知名攻略的说法,这家商场就是那五栋高楼背后的集团所建立的。其内部驻场商家也主要走高端路线,吸引高端人士,餐饮娱乐等设施更是完备——简单来说,很贵,但是可玩性很高。
但是这不重要。看着银行卡里新到账的工资余额,我安心地放下了手机。
一直到出租车停下,我才叫醒太宰。他睡得很香,在被叫醒那一刻,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和我一起下了出租车。就在站到地面上的那一刻,他眯着眼睛稍微辨认了一下之后,率先迈开腿,往最中间的那栋最高的写字楼走去。
“太宰,走错了。”我赶紧拉住还在梦游的男朋友,“我们不去这里。”
他打哈欠的动作顿时凝滞住了。继而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先看向了那栋商场,又扭头往旁边看向五栋高楼。凝视半晌,最后看向了我:
“……我们这是来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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