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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今天遇到的那几个人就是港口黑手党成员。”说正事的间隙我也没忘了夸我男朋友,“太宰你的英文发音真的很标准,卷舌音说得真好听。”
太宰:“……”
忽略掉太宰的无语表情,我继续问道:“太宰,你对这个组织有印象吗?”
太宰思忖片刻:“……不知道。”
这个答案在我意料之中。他一个高中生能被黑手党盯上,不外乎是有人招惹了栽到他的身上。总归不能是他掌握了港口黑手党的秘密,或者有能让对方组织倾毁的证据。
“你再试着想想?如果能知道招惹港口黑手党的原因的话,我也许可以帮你。其实我——”
其实我是黒帮。
我几乎想要把身份脱口而出了。
不管怎么说,黒帮与黒帮之间的交流总要效率高一些的。即使passione远在意大利,但是港口黑手党未必不需要合作。只要能建立利益联系,把太宰解救出来不是难事。
“好了,我们走吧。”太宰突然说道。
“什么?”我一愣。
“去你家。”他斩钉截铁。
“啊?”我惊讶。
他的话题转变得实在太快了,快到我完全没反应过来港口黑手党和他去我家这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必要联系。
“不说这事了,我不喜欢黑手党。”他打断了我即将脱口而出的坦白。在夜晚,那原本茶红色的鸢瞳呈现出了黑白分明的颜色,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我瞬间把[我是黒帮]的坦白咽了下去。
“好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他轻巧地转变了话题,“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他主动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带到了远离集装箱的地方。
-
我家在市区。
说是家,其实就是临时租住的一间单身公寓。
也算幸运,在这种暴雨天气,又在废弃场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很快叫到一辆出租车。结果上了车之后才发现,这辆车就是送我们来到废弃场的那辆出租车。
回家的路上全程安静。也许是集装箱被袭击的缘故,太宰低头垂眸格外沉默,车内的空气简直可以用凝滞来形容。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额外支付了司机一点清洗车座的费用之后,我们才回了公寓。
这栋房子租得不算久,所以没有特别多生活痕迹。其实不算个坏事,至少没给太宰留下邋遢、混乱等不好的印象。太宰好奇打量了一下公寓,又收回了视线。
我们都被雨水淋透了。我还好些,穿的校服还算单薄。但是太宰就不一样了。
他身上披着旧风衣,里边则是一整套的旧西装,贴身还缠着绷带。雨水一浇,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了。一走一过都会留下长长的水痕。头发也吸饱了水耷拉着,不时滴几滴到衣服上。
“先去洗个澡吧,不然容易生病。”我找出浴巾和家居服递给他,“这是干净的,我都没用过。”
他怀里抱着那套居家服,把浴巾蒙在头上,顶着浴巾点了点头。
“想吃点什么吗?我去给你做。”我合计了一下冰箱里的食材,”简单做个烩饭怎么样?再准备一个蔬菜汤。“
“你决定就好。”太宰说着打了个轻喷嚏,带着鼻音的腔调听上去软软的,“我没意见。”
“行。”我把他往浴室里推,“待会你把湿衣服扔洗衣机里就行,我顺手洗了。”
太宰进入浴室之后,我才简单擦了一下头发,换了一身家居服,去厨房准备晚饭。冰箱里的食材不是很多,勉强凑够一顿烩饭和蔬菜汤的食材之后,我又顺手拿出了两只螃蟹。
太宰似乎还挺喜欢吃螃蟹的。
等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两份烩饭也都已经被我摆到桌子上了。
“螃蟹?”太宰挑眉,有些惊讶。
“对。正好冰箱里还剩了两只,我就放进去了。”我把勺子和叉子摆好,“坐下吃饭吧。”
因着家居服宽松和刚洗了澡的缘故,太宰平时一直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就不见了。男生手臂柔韧匀称,呈现出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在那上面多有疤痕,新伤加旧伤,层层叠叠。
他果然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烩饭,连带着肥美的蟹肉一起塞到了嘴里,烩饭把他的两腮撑得鼓鼓的。他一边咀嚼着烩饭,一边舒适地眯起了眼睛:“味道居然不错。”
我点头:“我经常自己做饭。”
太宰好奇抬头:“你父母呢?很忙?”
我舀了一勺饭到嘴里,不是很在意这个话题:“早就死了。我是很小的时候跟着他们移民到意大利的。”
太宰慢吞吞点头:“……哦。”
他不再说话了。一时之间只能听到餐勺触碰餐盘的清脆声响。我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氛围,但是想到太宰那疑似非常会欺负他的爸爸,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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