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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纳兰迦全年级倒数第一,我倒数第二。我们一般睡半天觉,逃半天课,或者说一整天话。纳兰迦还因为打了一个欺负学生的老师被全校通报了。老师让他读检讨,他在喇叭里唱了一段hiphop。”
乔鲁诺:“……”
我:“本来老师很早就说想要家访我和纳兰迦的,但是因为我说我们没有家人她才作罢。不过今天你来了,所以她可能就想起了那些事吧。”
乔鲁诺:“……”
“好了乔鲁诺。”我指着坐在角落的男人,“就是那个人,他是太宰的哥哥。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打听一下。”
因着家长会的缘故,今天也算是校园开放日了。校园里来来往往人很多,我和太宰干脆偷溜到了天台,等着家长会结束。
这里还算安静。而且因为有一处不知道谁安装的遮阳伞,因此在不用晒太阳的情况下,还能吹到高处徐徐的凉风。
我和太宰坐在了遮阳伞下,享受这难得的轻松。
这段时间细想来,和太宰谈恋爱,纳兰迦的到来,马希莫的事情,港口黑手党的事情,突然就忙碌了起来。像是回到了当初我和乔鲁诺打败前任老板的时候,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
我没忍住叹了口气。
太宰斜睨我:“叹气做什么?”
“累了。”我侧躺到了长椅上,像是曾经太宰躺着我那样,我也蛄蛹到了他的腿上,磨蹭半天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我躺躺。”
“那你躺吧。”太宰没动。
我仰躺着,看着遮阳伞的伞骨,看了半分钟后,又摸索着拿到了太宰的手,把它盖到了我的眼睛上。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凉风吹得我有些困倦。睡意袭来,那些被压抑着的纷杂思绪开始在我大脑中不停跳出来。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被吓得惊醒,拿出手机查看起来。
还好,不是我所想的酒吧老板下发的外出任务,而是纳兰迦发给我的去中华街玩举着糖葫芦的自拍照片。
我松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了面前桌子上。翻了个身搂住了太宰的腰,整张脸都埋到了他的衣服里。
“吓到了?”太宰拽了一下我的头发问我。
“有点。”我闷闷地说。
因为我迷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如果我加入了港口黑手党,那在港口黑手党里面遇到太宰了怎么办?他可是经常被港口黑手党找麻烦的。而太宰说最讨厌黑手党,我又加入了一直威胁他的组织。
“太宰。”这么想着,我忍不住开口,“如果我有一天做了让你不喜欢的事怎么办?”
“杀了。”太宰摸着我的头发说道。
“……这么残忍吗?”我沉默了。
“开玩笑的。”他轻描淡写,“顶多分手嘛。”
“那如果,我是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呢?”我不死心,“你会原谅我吗?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他在摸我头的动作停止了,他思索片刻之后回了一句:“那就看看你做到什么程度吧,值不值得被原谅。”
“应该是值得的吧。”我估摸着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程度,不至于让他彻底原谅不了。
“所以你已经做了吗?”太宰很敏锐,他从怀里扒拉出我的脑袋,低头和我对视着,“你可以说一下你做了什么,我来估量一下。”
“没有!”我咬死了不承认,理直气壮地和他对视。
“嗯哼,好吧。”太宰又轻飘飘地放开了我。
一场对话结束,天台又静了下来。估摸着家长会差不多已经开完了,我和太宰收拾收拾往教室走去。走着走着我又想起了一个被我忽略的问题。
我:“太宰,你说织田作之助是你哥哥对吧。”
太宰:“嗯。怎么了?”
我:“他看上去年龄比我们要大一些诶。”
太宰:“织田作的话,应该是二十岁吧。”
我:“那你爸爸呢?他多大?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太老。”
太宰:“三十四?或者三十五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那也就是说,你爸爸三十五岁,而你哥哥二十岁。”
太宰:“……?”
我发现了这个令人震撼的结论:“你爸爸十五岁的时候就生了你哥哥吗?那他可——”
太宰也一副被震惊到的样子。他缓了半晌之后才咽了口唾沫艰难出声:“桐弥,有没有可能,我的哥哥不是亲哥哥。”
“哦。原来不是亲的吗?那不好意思。你家里你和你弟弟都不是同一个姓氏,我还以为你哥哥也是亲的呢。”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过桐弥,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那他可怎么样?”
“啊,我刚想说,那你爸爸可真渣啊。”我感慨道,“如果他十五岁就生了你哥哥的话,那他也太渣了。”
太宰面色变换了几分之后,眼前一亮:“桐弥,你再重复一遍那句完整的话。”
我试探着说道:“你爸爸十五岁就生了你哥哥吗?那他可真渣啊?”
太宰表情严肃地重重点了一下头:“对!没错!你说得太对了,我爸爸十五岁就有了我哥哥,他可真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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