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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太宰的同意,我喜滋滋地拨了过去,那边立刻接通。有水流声和细微的刷子摩擦声,应该是早晨起床正在洗漱。
“早上好。”我依旧是问候开局。
“唔,好。”太宰声音含糊不清。
“太宰你真的不觉得我们现在正在进行有史以来最艰难的一场网恋吗?拆散我们的可是无敌的时间……也不对,我们还没有被拆散,还可以努力一下。”
我趴在了床上,头埋到枕头里挺尸,手机放到耳朵边上和太宰聊着天。
“……桐弥你该睡觉了。”一阵咕噜咕噜漱口声之后,太宰的声音清晰了起来。
“不想睡。”我听着那头拖鞋踢踏的声音,“太宰你可以去冰箱的冷冻层,那里有我提前做好的三明治,去微波炉里预热一下就可以吃。”
“哦,行。”
“话说回来,太宰你被森首领训斥了吗?从刑讯处放我走,森首领会不会很生气,一怒之下要把你拉到刑讯室惩罚你那种?他不会让中原中也惩罚你吧?!”
“不知道啊,今天去了和他说吧。”太宰语气很无所谓,“森先生还能怎么惩罚我?我可是港口黑手党里很有用的干部了,顶多安排一点麻烦任务吧。而且大早上的,不要提中也那么恐怖的存在啊——”
他把三明治拆开包装放到微波炉里,微波炉“叮”的一声就开始工作了。
“叮两分钟就行了。”我操心道,“久了会把水分蒸发掉,干干的不好吃。”
“我知道。其实桐弥——”
“怎么了?”
“认识你之前,我也活得好好的。”
“那不一样。”我反驳,“在认识我之前,你是真的住在了垃圾场的集装箱里。太宰,你好可怜哦。”
“其实我有宿舍,首领发的。”太宰语气无力了,“集装箱只是我偶尔会去思考人生的地方。”
“那你果然还是喜欢思考人生对吧?”我想到了追求太宰的那段时间,“基本没见你离开过集装箱诶。”
“……好了,不管怎么说,总之你该睡觉了。”太宰语气加重了一点。
“可是我睡不着啊,我好像认床了。但是又确实有点困了。”我没忍住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
“那就睡觉。”太宰已经从微波炉里拿出三明治了。微微的咀嚼声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含含糊糊的,有点催眠。
“太宰,你可不可以不要挂电话,我要听着电话声音睡觉。”
“行。”太宰语气蓦然轻缓了下来,夹着几分笑意,“那晚安。”-
一夜无梦。
直到次日中午睡醒。
我睡醒第一时间就抓起了手机去看通话记录——06:35:43。真的就像和太宰说的那样,他保持通话了六个小时。
怀揣着这份愉悦,我神清气爽地开车去了迪塞酒店。刚一进去,就被差点被一个一米九的哭唧唧壮汉扑到地上。
“老大你可回来了,人家真的管不了这个赌场,赌场还是还给你吧。”杰斯帕扭曲着脸鬼哭狼嚎,引来了不少客人的侧目。
迪塞酒店——表面上是一家装潢欧式贵气的高级酒店,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场。除此之外,迪塞酒店同时也是我手下最大的一处经营产业。除了必要上缴给组织的大头,每个月我都能分到至少两成的净利润。
“行了你,离我远点。”我嫌弃地躲远了一些,忽略掉杰斯帕的委屈表情,把资料拍到他身上,“去查查这份资料,该干正事了。”
“好嘞,这就去。”杰斯帕立刻收起了扭曲骇人的哭脸,扭着腰喜滋滋地走了。
没浪费时间等着杰斯帕调查相关信息,我也没有闲着,干脆跑了一趟下边的小店铺。
这些小型店铺自然就是分给了更下层的成员经营。结合这两个月的利润报表,我直接用从港口黑手党学到的刑讯方法处理了一个有问题的成员,杀鸡儆猴,用实际行动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成员。
做完这些之后,我才又赶回了迪塞酒店。
杰斯帕也不愧是计算机高手。这短短的时间,他就差不多捋出了一些信息,整理了一些可以下手调查的方向。最后,他把一处地名圈了起来。
“港口?”我看着那处地名问道。
“我刚才入侵了监控系统,查了一下这段时间的监控。这里和这里,看起来不太正常。”杰斯帕指着两处轮渡,“我要不带人去这里调查一下吧。”
“你就别动了。”我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我找个小队去查就行了。”
「热情」的运作模式和港口黑手党很不一样。「热情」在首领之下,除了亲卫组,共有九大干部。每个干部分管一块地区,同时还兼任着赌场运营、高利贷、港口走私、餐厅旅馆等经营事业。
而每个干部之下又有多个小队,每个小队大致为六到十人。这些小队又主要分为地区小队和专门小队两种。地区小队为普通小队,专门小队则主要有暗杀、赌博管理、护卫等专门职能。
杰斯帕算是我手下最有能力的一个成员了,自然不用做这种跑腿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我基本上都在为了这件事情奔走。虽说手下可用的小队比较多,但是因为涉及到X组织的特殊性,我还是跟进了大部分任务。
只是在自己地盘上执行任务确实比在港口黑手党执行任务要方便多就是了。
X这个组织也是有趣。它除了在中东和东亚有势力以外,在地中海地区居然也有据点。只是由于那不勒斯是「热情」组织一家独大,它只好在暗地里发展,偷偷渗入组织,做一些小型交易。
联想到X组织突然有实力购买新药药方对付港口黑手党的事,我恍然大悟了——怪不得这么野心勃勃呢,原来这些失窃的艺术品也是它资金变现的一环。
就这么蹲了几天,最终我带人将X组织躲藏在那不勒斯的余党全都堵到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对面是X组织狠厉绝望只能咬牙背水一战的余党,我方则是以我为中心身怀清缴任务的「热情」成员。
一场火拼,一触即发。
这场火拼打得非常棘手。如果是普通的拼枪械武器还好,棘手就棘手在X组织里也有替身使者。可以说这是一场全员替身使者的战斗。
不知道打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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