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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只干部状态的太宰。
我敏锐地感知到这件事。
但是……
这并不是太宰如此诡异状态不说话的理由吧!在我的设想中,久别重逢才不应该是这样的,更不要说还是这种需要幸运度拉满的在异国他乡的巧合重逢!
在我的设想中,太宰应该很高兴地见到我,然后和我拥抱在一起,互相述说对彼此的思念。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神索命一般一言不发地站到了我面前,只有一个动作——
盯。
我:“……”
没事,我也盯着他看。
“kiriya先生,这个人——”赔钱手下终于也反应过来了一些,他小声凑到我耳边问道,“这是您认识的人是吗?难道他是您找的救兵,是来救我们的?”
什么鬼?
什么叫来救我们的?
会不会说话?
我一个干部还需要别人来救?
我警告地瞪了赔钱手下一眼——没看见在太宰面前我都没敢说话吗,他还在这里没有眼力地叨叨叨。
看着我和赔钱手下的互动,太宰终于开口了:“桐弥,你想一直在地上坐着吗?”
我浑身一凛,下意识回答:“没有!”
说罢我就要站起来。但是因为站起身太猛,没注意到脚下还有个半死不活的人,被缠腿上的衣服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又坐了回去。
太宰:“还能起来吗?”
我摇头:“不能。”
太宰明显不信:“真的不能吗?”
我蹙着眉无比真诚:“不能,我脚崴了,疼。”
赔钱手下一看我捂着脚踝忍痛皱眉的样子,立刻起身就要过来扶我。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推开他的胳膊,我坐在原地继续和太宰互盯着看。
太宰眼睫轻颤了一下,眉眼间流露出了一抹无奈。他叹了口气,朝我伸出了手。我乐了,结结实实地摸上了他的手,借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下一秒,我故意脚下一软,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把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太宰被我撞得趔趄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站姿。他扶着调整好了我的姿势,让我更舒服地靠着他。我把下巴卡到了他的肩膀上,凑到了他的耳边,莫名其妙发贱地朝着他的耳廓吹了口气。
他反射般地颤抖了一下,警告地瞪了我一眼。
我顺势抱住了他的腰,脑袋蹭了一下他的侧颈:“太宰,你好像并不开心。”
哪怕隔着风衣和西装,也能感觉到少年的腰纤瘦紧致,柔韧有力。我爱不释手地捏了捏,下一秒手就被太宰毫不留情地“啪”一下拍了下去。
我有点委屈:“不行就不行,打我做什么?”
太宰把我往赔钱手下身上一扔:“你自己走。”
“走不动。”我黏回到太宰身上,“我受伤了,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你不带我走的话,我就要一个人死在这里了。”
太宰无语地盯了我半晌,像是在辨认我是说真话还是假话。但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拐着我的胳膊重新放到了他的肩膀上:“撑好。”
我趁机对赔钱手下打了个手势。这时候手下倒是机灵起来了,回了我一个手势之后立刻跑走去找人清理火拼现场了。我则趁机挂在太宰身上,一瘸一拐地和他一起往外边走。
别看太宰很瘦,力气却不小。哪怕身上挂着一个我,走路也是稳稳当当的,完全能撑起我的体重。
“那是什么人?你的手下?”太宰问道。
“卢卡斯?哦,那是我小弟。”我道。
“太宰,你怎么会突然来意大利了?”我直接转移了话题,把心里最大的疑问问了出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太宰是因为想我所以才会忍不住来到那不勒斯找我的。
“哦,有点事。”太宰言简意赅道。
我咂了咂嘴,对这个回答有点意料之中的失望。能让一位港口黑手党干部来到遥远的意大利,想必肯定不会是情情爱爱的原因。
但也没有过多在意,我想起了新的问题,并且热情地对太宰发出了邀请:“那你这次来那不勒斯,住在什么地方?你要是没找好落脚地的话,不如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来之前就提前找好了。”太宰说道。
走出小巷,来到人流增多的大街,太宰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虽然没得到太宰的共坐邀请,我也跟着爬上了车,挤着他坐到了后座。
“去这个地方。”太宰拿出地图给司机看,指着其中一个地方用不熟练的意大利语和司机说道。
收回地图之后,他就浅闭上了眼睛。这不仅是太宰疲惫地的表现,也是他拒绝沟通的表现。不过他并没有抽回被我拉着的手。就那样放松地垂着,任由我翻过来调过去玩他微凉的修长手指。
所以他并不抗拒我。
只是有些不太开心。
是的没错,就像是我刚才在小巷子里感知到的那样,太宰并不是很开心。但是这份不开心又没有附带着心理压力,因此并不是工作方面的不开心。
那就只剩……我了?
这么猜测着,我不仅错愕起来了。我和太宰这段时间都没有见面,怎么我就突然惹他不开心了?除了刚回那不勒斯那一天我和他还频繁聊天,后面从乔鲁诺那里接了任务,我可是每天忙得连轴转了,连和他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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