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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只是在想,咱们馆里,首展的合作对象,应该选谁。”
“好吧,你今天总走神,难不成真是冻感冒了?声音也有点哑。”
林晚却未坐回沙发,反而接着追问她道,还径直伸手,摸了摸她额头。
听了她这话,姜绒白皙的小脸,却红的更加厉害,点了点头,赶忙看向自己桌面上的苹果电脑,转移了话题:
“没事的。我看看网上,现在怎么评价咱们艺术馆的开业这事!”
心虚的低下头,姜绒攥紧鼠标,心跳如同擂鼓。
她当然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嗓子哑的原因。
和所谓的感冒,根本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此时,林晚却一把拎起她摆在桌面上的爱马仕包包:“走,去周野餐厅里吃饭去!”
“他不是去国外比赛了吗?难道已经回国了?”姜绒愣了一下,反问她道。
林晚点了点头:“对呀,人家今天一大早就回国了。你还真是不关注实事啊,他比赛都拿到冠军了,还被评为米其林三星主厨了呢!在国内也是特别稀有的头衔。”
中午十二点,ye餐厅内,宾客满座,高级而复古的装潢之下,餐桌和餐盘,都极具有法式风情,每一处都如同置身油画里一般。
不少盛装打扮的女网红们,和闺蜜们坐在餐厅里的位置上拍合照,或拍摄vlog,打卡。
时不时还有人讨论,这家餐厅的主厨,是不是自己见过的最帅的主厨这个问题,或者猜测,今天运气到底好不好,能不能够有幸见到周野一面。
林晚和姜绒一踏进餐厅里,就被侍应生引导着,走进了周野特地为她们留出来的,整个餐厅仅此一间,位于32层,最佳赏景处的包厢里。
玻璃窗外,雪从昨晚就停了,融雪之时,比往常要更冷,室内的空调却开得很足,暖意融融,甚至有些过热。
姜绒肚子饿的咕咕叫,撩了撩一头长长的卷发,后颈渗出了几滴汗,却仍旧固执的不肯脱下身上的羽绒服。
“恭喜小绒球,双喜临门!”此时,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兀然响起,包厢门被推开了。
正是身材挺拔高大的周野,亲自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姜绒目光被吸引,落在他身上。
首先夺走人视线的,是周野那头金发。
那不是绅士般的浅金或铂金,而是某种更嚣张、更炽热的颜色,像是正午阳光被揉碎了纯粹地泼洒上去,耀眼得近乎狂妄。
紧接着,是从他白色主厨服领口中露出的纹身,一小段繁复的黑色藤蔓,充满痞气,顺着他脖颈蜿蜒而上,最终消失在他利落的下颌骨阴影里。
他整张脸痞帅而好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鼻梁高挺,嘴角似乎天生就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妙上扬。
“周野,你这消息够灵通啊,谁告诉了你,绒绒结了个假婚的事?”林晚勾起唇角,笑了一下,朝他问道。
姜绒一边看着周野,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她桌面上熟练摆上餐具和方巾,一边抢答了这个问题:
“还能有谁啊?肯定是姜曜那个大嘴巴呗。”
听到姜曜这个名字,一向波澜不惊的林晚,脸上的表情,却微妙的起伏了一下。
“小绒球,快试试本大厨,亲自为你准备的特别庆祝菜单。”周野将一道道摆盘精致无比的菜肴,摆在了姜绒面前。
作为实打实的吃货,姜绒早就食指大动,切了一块上好的和牛珍品——夏多布里昂,放进嘴里。
充沛的汁水在她嘴里爆开,她幸福的露出了笑容,夸赞他道:
“还得是你,周野!我家的私厨,连你的一半水平都比不上。”
“要不是遇到你,我在英国那几年,早就饿死了!”
听了她这话,周野朝她痞里痞气的扬了扬唇,一双琥珀色的眸中,炙热更甚。
“祝我离婚快乐!”酒过三巡,姜绒和她们两人碰杯,将这句话,利落的说出了声。
经过短暂几个小时的思考,她已经想好了。
自己才不要和那自己讨厌的类型,完全不熟悉的“丈夫”陆沉渊绑定一辈子呢。
虽然,昨天晚上,自己色欲熏心,一时上头把对方给睡了,确实有错,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陆沉渊也有问题。
要比起厚脸皮来,谁能够比得上她姜绒啊!
所以,该领的离婚证,下午她还是得准时去领。
放下酒杯,周野朝她痞里痞气的笑了一下:“那你今天下午什么时候去民政局?需要我送你吗?”
姜绒正欲回答这个问题。
此时,她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却赫然响了起来。
姜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却意外的瞪大了眼睛。
来电的号码,竟然正是早已被她备注为“前夫”,
领证结婚这一年来,自己却从未联系过的人——陆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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