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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我的司机,送你回家吧。”陆沉渊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走近了她,向她提议道。
姜绒往后轻退了一步,红着耳尖摇了摇头:“不必了,会引起人怀疑的。”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见她已经决定,陆沉渊不再多说什么。
她撩了一下,自己那头酒红色长卷发,迈开步子,转身欲潇洒离去。
下一秒,姜绒却整个人都差点跳起来,直接巴在了陆沉渊身上,吓得尖叫出声:“啊,你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陆沉渊!你是奇葩吗?”
陆沉渊喉咙收紧了一下,骨节修长的宽大手掌,迟疑了一秒,随即缓缓收紧,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顺着姜绒吓得满脸通红,花容失色的白皙小脸,所在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地上趴着的,一只通体红色,吐着蓝色舌头,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鬃狮蜥。
那是——他的宠物。
“怎么会从恒温箱里跑出来呢?”陆沉渊的声音,兀然从姜绒头顶传来,带了几分哑。
姜绒瞬间被惊醒了过来,这才发觉,她还紧紧抱着陆沉渊腹肌轮廓明显的窄腰,不松手呢,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环绕包围了她。
令她整个身体更加热的厉害,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自己怎么能这样呢?
“不……不好意思!”姜绒红着脸,赶忙松开了他,向对方道了句歉,从紧贴着陆沉渊的身上下去了。
陆沉渊什么也没说,径直迈开长腿,走向了那只蜥蜴,骨节修长的冷白手掌,只是靠近。那只蜥蜴,就顺从而熟练的爬上了他的手掌。
令一旁站着的姜绒,看的目瞪口呆。
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那些阴湿冰凉的冷血动物,无论是蛇,还是蜥蜴。
冷冰冰的,好像会在一瞬间缠上来,让猎物根本无法逃脱,一击即中。
因此,这种爬行动物,会让她本能的觉得危险,不敢接受它们的靠近,或者只是看到,就会觉得头皮发麻。
而她万万没想到,陆沉渊,竟然会养这种东西,和他曾经那副乖乖好学生、书呆子学霸的模样,在她面前瞬间形成了巨大反差。
陆沉渊长腿一迈,带着那只蜥蜴,往偌大客厅里,恒温箱所在的位置走去。
姜绒莫名觉得好奇。
这种好奇战胜了她内心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陆沉渊将那只红色鬃狮蜥,放回了恒温箱里。
那箱子里面,还摆着一个,画了欧式古典花纹的金铸小瓷碗,碗里却是几条蠕动着的,白白胖胖的面包虫。
陆沉渊用那双,骨节分明,极度匀称修长的手,拿起银质的镊子,夹起一条面包虫,放到了蜥蜴嘴边。
它伸出长长的蓝色舌头,极为默契的配合着陆沉渊投喂的节奏,将鲜活的面包虫尽数卷走吞下。
姜绒站的离箱子远远的,却莫名的被面前的画面吸引,忘记了害怕。
那只蜥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那双竖瞳,隔着透明玻璃层看向她。
直到喂完那只鬃狮蜥后,陆沉渊才不紧不慢的,拿起箱子旁边摆放着的消毒方巾,擦了擦手。
“这只蜥蜴,是你的宠物吗?它叫什么名字?”姜绒忍不住向他问道。
陆沉渊张了张好看的唇,告诉了她:“对,它叫熵”
“熵?为什么给它取这个名字?”他的回答瞬间吸引了姜绒的注意力。
姜绒隐隐记得,这是一个物理概念。
而学生时代的物理课,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打盹。
“熵,代表的是系统的混乱度。而蜥蜴静止不动的时候非常多,如同一个趋于最小能量状态的系统,就像熵减的过程。”陆沉渊沉声回答她道。
姜绒思索了好几秒,算是听明白了他的话:“所以,还是因为你不喜欢混乱无序,所以才选择养冷血动物咯?”
“嗯”陆沉渊点了点头,似乎对于她的理解能力很满意。
听了他的答案,姜绒的脸上却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他在说谎吧?
因为,姜绒根本不会忘记,那个雪夜里的陆沉渊,是个什么样子。
不仅没有推开她。
就如同死死缠绕住了她的冷血动物,从身后贴近她时,她连一切逃脱的可能都没有,只能被予取予求,连眼泪和叫声都没用,直到耗尽全部精力,直到他餍足为止。
其实,她很想问陆沉渊,那晚为什么不推开她,但目前她还不敢问。
“咳,我该走了。”姜绒回过神来,转身向前走去,这才发觉落地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从去领证,一直到来这里谈判,他们一整天耗费的时间,实在太多了。
姜绒有些苦恼,不知道自己现在叫车的话,还会不会有司机接单,前来这座山上的豪宅别墅里,接她下山。
陆沉渊的声音,却兀然从她身后传来,说出的提议,令她白皙耳尖霎时红了起来:
“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考虑,不如今晚,你留下来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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