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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容少爷。这人笑着转过头,这些哪里比得上春香楼那些姑娘唱的好听,要不,咱们去那里玩一玩怎么样?我做东,那儿的姑娘,我跟你说
话还没落,葛五少伸手一个暴栗钉在了他的头上,你小子喝酒喝傻了吧,叫容少爷去那种地方,要是给秦小姐知道了,我看你有几个脑袋给人砍的。
陈青醁知道河对岸有不少的青楼翠馆票号赌行,这些人,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整天不是吃酒赌牌就是逛窑子嫖姑娘。
哦,对哦,这容少爷是秦小姐的未婚夫,要是带她去那种地方,这秦小姐还能放过自己?
这人摸了摸自己的头,讪笑着说道:要不,去鸿升馆也行,现在还不到未时嘛,容少爷好容易来一趟
啥?葛五少抬手正要教训他,只见陈青醁脸上一笑,伸手止住了他。
我看这位兄台也是好意,既然这样,我今天也正闲着,要不,咱们就去玩几圈?
葛五少心中一喜,那还等什么,他忙忙安排了下去。平时这位容少爷除了喝酒吃饭外,再不肯跟他们玩在一块的,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竟然被这胖子请动了。
容少爷,兄弟我几次想叫你去的,就是不敢开这个口,你看,咱们等会是玩牌九还是打骰子?葛五少殷勤问道。
陈青醁笑笑,都可以。
一行人出了酒楼,连马都不用骑,过了河面上一座小石桥就到河对岸了。
鸿升馆是靠河口的一间赌行,一行人一到鸿升馆,那些个伙计就忙赶上来接待,几位爷,你们楼上请。
这些人都是这里的常客了,他们一来,这里的伙计自然就知道往哪里带。
容少爷,这边走。葛五少伸着手请她上楼。
陈青醁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观察。
这鸿升馆很大,分为楼上楼下两层,这个时候虽然还不到未时,但来赌钱的人早早上了局,楼下早已是一片人声鼎沸了。
一楼开的都是些小局,堆牌九,数仓,玩骰子,番摊。赌注有大有小,有十个钱一底的,也有一吊钱一底的。
上了楼,这二楼虽然才张几桌子,但布置的很是华丽,能上来二楼来的,不是老赌手便是那些个腰杆子硬实的豪客,一底起码一两往上。
几人坐定后,杨实便站在陈青醁的后面,
一个纨绔子弟说道:既然大家都是相识的,那就不玩太大了,一两银子一底,容少爷,你说怎么样?
陈青醁道:入乡随俗,我既是客,就按你们的规矩来。
大家说好,赌局便开始了,每人先下注,庄家掷骰子砌牌。
第一把,陈青醁翻开自己手上四张牌后,摇摇头。她把牌扣在了手里:出师不利。
杨实老老实实在后面靠墙站着,一开始倒没什么,等陈青醁一连输了十来把后,他已经急的不行了。这打牌讲究的是手风,要是这阵子手风不好,那是有多少能输多少。
牌桌上,赢钱的高兴,输钱的愁眉苦脸,陈青醁虽然输的最多,可她脸上依旧神色自若。
诶梅花!通吃。
这一把又是庄家赢,陈青醁又输出去不少。
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否极泰来,等陈青醁开始坐庄时,也不知是突然借到了哪路东风,她手气开始大好,押多少吃多少,不到半个时辰,就赢了不下百两。
不好意思。陈青醁往场上说了一句,就叫杨实,把这些钱替我收起来。
杨实喜的抓耳挠腮,伸出手臂将桌上的钱都扫了过来。
几轮下来后,陈青醁输少赢多,林林总总也一共赢了二百余两。
葛五少自己也输了不少,要照这样下去,只怕是越输越多。
他看了看空荡荡的钱袋,把手里的牌丢在了桌上,各位,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散了吧,容少爷,你看
陈青醁微微一笑,确实也不早了。
桌上那个胖子懊恼地摇了摇头,真是的,今儿也是走了背字了,输了我差不多五十两我就不该喝酒
杨实喜滋滋的将银子包好,对陈青醁说道:容少爷,咱们走吧。
马拴在楼下,一行人作别后,陈青醁便转身往回走了。
杨实一手搂着包,一手牵着马,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容少爷,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一开始我还担心你输钱呢,这些人都是些老赌钱的,我就怕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嘿嘿,谁知道后面竟赢了这么多。
陈青醁脸上没什么表情,今天我来这里赌钱的事,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杨实点点头:知道知道,这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给人知道了也不好,容少爷你放心,我嘴巴严着呢,一句话都不会说。
陈青醁自打从赌行回来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一回到院里,她就不想说话。
夜色朦朦胧胧,陈青醁半夜里被一场噩梦吓醒,梦里冯老大那双血淋淋的断手似乎还在她眼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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