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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这是?
两个容少爷,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我看这个是假的,你看他那尖嘴猴腮的模样,怎么可能是真的容少爷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连个生人也明目张胆有人冒充了,你看看这人,虽然长的不怎样,但看上去也像个读书人,怎么做起了这种勾当?
我看,这个可说不定,之前谁也没见过真正的容少爷,现在凭空多出了一个,谁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厅里的人纷纷朝这容少爷看去,这人长相普通,瘦削的身材上一身燕青短衫,腰间系着一条暗灰绫子腰带,大概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他脸上虽然镇定,但是微微握着的手还是有些紧张地轻颤。
酒宴上突然出了这么大变故,有几个伶俐的丫鬟早跑出去。
秦仲崑打量了一番来人,转头沉下脸色道:王公子,今天是我秦家大好的日子,你就算要对证,也用不着这样大张旗鼓闹的尽人皆知吧!
王恩道:秦老爷,我这完全是出于一片好意,有人既利用容少爷的身份,那肯定是居心不良,包藏了祸心。真金不怕火炼,趁着今天大家都在这里,也好有个见证。
秦天望愤恨道:王恩,你说清楚,谁包藏祸心了。
陈青醁道:王公子,你也别太张势了,无利不起早,你这样费心费力来管这个闲账,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为了谁。
就是。秦天望道:王恩,你是不是看着秦玉甄要嫁人了,你就着急上火,故意来血口喷人,呵呵,你可真是够卑鄙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看你才是那个意谋不轨之人!
周呈夹在当中左右为难,现在几个人闹成了这样,不管怎么都难以收场
王恩连连冷笑,容少爷,你可别岔开话题,咱们现在是讨论你身份真假,你管我是什么企图。
秦天望心中一把无明业火按耐不住:王恩,你凭什么说这个人就是真的?你现在随随便便找了个人来,就说是真的容醴,你把我们都当三岁小孩吗?
你们别急,是真是假,等一下一验便知。秦少爷,你说,这万一验出来是假的,你应该不会生气吧。这容少爷可是你从京城带回来的
他这番话话里有话,秦天望眼中闪出怒火,姓王的!你不要不知好歹!
你们都给我住嘴!秦仲崑阴沉着脸喊道。这事不管真假,反正秦家的脸面已经丢了不少了。
这时大厅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又扯上秦家堂少爷了?
这谁知道,怕是真有牵连也说不定。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不知道谁的话更可靠些。
诶,你看看,连秦小姐也来了。
此时陈青醁背着门口站着。不一会,门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青醁不必转头也知道是谁。
小姐小姐,你慢一点。
秦玉甄踏着轻柔的步子一步步走了过来,从酒桌间穿过来,从陈青醁余光中,一直走到了她正对面。然后,面无表情的在陈青醁正对面坐下。
陈青醁依旧保持着刚才站立姿势,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大小姐来的可真是时候。
秦仲崑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女儿,便转过头去盯着底下那人。
你说你叫容醴?
那人顿了一下,回道:正是,小子名叫容醴。
那你父亲叫什么?母亲何人?秦仲崑接着问道。
回秦老爷,家父容儆,丙戌年生人,天熹十四年进士,家母姚氏,天熹十七年冬病逝。
秦仲崑脸色变了变,那你家籍贯是什么地方?你父亲曾做过何官?家中曾有多少人口?
我家籍贯是奉州葵南县,乙巳年年家父考中进士后由吏部外放林县县令,天启八年调回京城,第二年补了国子监典薄,后来,后来,家父升任国子监监丞后一直就没有再上升。家里只有我一独子,先前祖公在世时曾与我们一起生活,除此之外,便并无他人
秦天望脸色有些苍白地看向陈青醁,这人讲的一字不差,看来今天是真有麻烦了。
王恩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怎么?秦少爷,容少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青醁嘴角微微一弯,王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个人刚刚那番话,我也曾经对秦老爷说过,这种不着力的空话能说明什么?你今天既然来了,那也该多拿出点证据才是。要是就这点本事,大庭广众之下,你到底也该替秦家留点面子才是。
大家的目光顿时看过来,不错,这倒是真的,空口说白话,谁又会相信,要是真就这几句话,那就摆明了故意给秦家难堪。
王恩看了看四周的人,冷笑道:我知道你智巧,可早晚都要有个水落石出,你今天想企图开脱也开脱不了。
是吗?陈青醁淡淡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把我拉下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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