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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那,那该怎么办?秋纭和卉儿还从没经过这种事。
我先开个方子出来,你们再早晚煎药调理吧。
大夫只管诊病开药,只是这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是心结不开,加重了病情,到时候,那就是神仙也不灵了。
秋纭和卉儿两个对视一眼后,默然不语。
送了大夫出去后,已经憋了几天的卉儿终于忍不住唠唠叨叨开了,这下可好,小姐病成了这样,姑爷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秋纭你说说,那天小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眼巴巴的指望着她能来,可是,可是那天一直等到起更了都没见人,姑爷既然不肯见小姐,那也该来说句话不是,咱们守在那里一天不算什么,可这不是存心逼小姐伤心吗?
秋纭面无表情进了里屋,放下了床帐又走出来,卉儿,去叫人舀些热水备着,等会小姐醒了还要吃药。
哎哎哎,我说秋纭,你怎么就不急呢,我刚刚说的难道不对?不说这次吧,啊,就以前,姑爷假冒那容少爷骗了小姐不说,后来还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又伤透了小姐的心。你也瞧见了,这都大半年了,小姐为了姑爷,几乎一天都不曾好过,现在更好,不过见了一面,就把人弄成了病,你说,你说小姐这是何苦呢。
秋纭心情也不好,你嚷嚷什么,咱们能有什么法儿,现在说这个还能有用?你要有本事,你去找到那人说去。
哼,说就说,以后要是能见着她,我还敢骂人呢。她人有什么好,辜负了小姐的心,那她就是星宿下凡的都不成。
秋纭被她念叨的心烦意乱,好不好的,也轮不上你说了算,现在小姐这样,咱们谁也劝解不了,除了多用心伺候着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刚刚出去的时候,老爷正打发人过来问呢,我一天到晚没个停歇,等会儿,我还要去前院回话,有你这怄气的工夫,还不如去厨房多熬会药呢。
秦仲崑这几天也是寝食难安。除了早晚过来东院看视一遍外,一天至少也要叫人过来四五趟。
我,我这不是担心小姐嘛,你刚刚也听大夫说了,要是病情不好,指不定以后会怎么样呢!卉儿委屈道。
秋纭道:行了,眼下咱们好好把小姐服侍好就好,还有啊,安嬷嬷那里,你也要长点心,她老人家要问什么,能瞒着的就瞒着,要是实在瞒不住,你也往轻易里说,唉!这一天天的,可别再弄出别的事来了。
哦,知道了。
秋纭抽空去了一趟前院,也不敢瞒着什么,除了大夫的话外,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她都原原本本禀告了老爷。她现在也毫无主意,要是秦玉甄万一有个什么,她一个丫鬟就是填上命也担待不起。
何管家也在,秦仲崑黑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这些话,你怎么之前不说?
秋纭站在地下忐忑不安,老爷,不是我不说,而是,而是
罢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了。
这事只要秦玉甄吩咐过,那这些丫鬟小厮必定不敢乱说话。
真是现世孽障。秦仲崑痛心疾首,何义,你看看,这事该怎么了藤才好?弯弯绕绕这么长时间,怎么还牵扯不清?
何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万事不由人计较,老爷,这婚姻之事也讲究个两情相悦,既然小姐心上有人,咱们也不能逼着她另嫁他人,否则
我就知道,除了那个人,她心里就没打算接纳别人,也罢了,这事情也急不来,等她好了以后,再做打算吧
秋纭低首不语,有些事情,她比别人再清楚不过了,她现在隐隐有些担心,就是怕小姐自己挽不过来,病情难好。
事实上,秋纭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
时间一天天过去,本以为病情能够好转的秦大小姐却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起色。药虽然没少喝,可病却一直不退。
才几天工夫下来,终日卧病于床的秦玉甄就一天比一天病重起来。她手脚冰凉,饮食怠进。就算那些医理再精的大夫怎么开药诊治都已经压不住病势。到了初十边,秦大小姐已经病的是药石无用,七魄悠悠,三魂荡荡,眼见着就要魂归西天去了。
东院正房里间。
安嬷嬷拿着手杖坐在床沿边上,秋纭再一旁喊着:小姐,小姐,你醒醒。
唤了她好一阵后,秦玉甄才悠悠转醒过来。
安嬷嬷颤巍巍问道:玉甄,你,你可好点了。
嬷嬷。病色恹恹的秦玉甄开口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你好生歇着,还早呢,安嬷嬷拿手揉着眼睛轻声说道:别的你也别挂念,咱们好好的把病养好。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人若是一倒下来,那比草木还要脆弱许多。
秦玉甄一脸腊白,连喘口气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嬷嬷。
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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