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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老爷。
走,咱们先去园子里看看。这个时候,秦仲崑照例要去园子里瞧瞧他养的那些雀鸟。
园子不大,进门后有条穿廊通向里面,园中亭台轩榭,柳绿花红,倒也清雅干净。
给笼子的鸟儿喂食喂水,等转过一座小石山,没想到前面那个亭子旁竟赫然站着一个人。
跟在后面的阿升心里一突,青天白日的,怎么会有外人进来这园子?
秦仲崑也看到了那人,他眼睛一眯,一张老脸不由就沉了下来。
阿升伸手揉了揉眼,这才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这不是姑爷么?
阿升,去,去叫那些护院过来。
啊?
叫你去就去,叫他们先在门外等着!
是,是,老爷。
亭子外,等候着的陈青醁上前两步,拱手作了一个揖,叨扰了,还请秦老爷恕罪,我如今只能来这里求见您一面了。
秦仲崑咬着牙深呼了一口气,道:你本事倒不小,这秦家,你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青醁垂下手,秦老爷,这话言重了,要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冒昧翻进秦府见您。
见我?秦仲崑忍着气道:你不来见我,我倒可以多活几年。
秦老爷,这些年都事未可定,不如,咱们今天把事情都说清,我这次来,不过是想赶在玉甄回来之前和你把事情都解决好,因为,我不想再看见她为难。
说清?姓陈的,只要你不来缠着甄儿,那就天下无事了这几年又过去多久了,我已不想再多听你说什么了,趁着那些人还没来,你现在就走,我就当你没来过。否则,今天就算你是哪吒太子,也难逃出我秦家去!
陈青醁静静站在那里,有风吹过,吹得亭外几丛竹子飒飒作响。
秦老爷,人心都是肉长的,都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是为难我,其实你是在让玉甄两处为难,玉甄是您的女儿,她是什么性子,你该比我更清楚。
姓陈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无非就是想着,甄儿这几年再不嫁人,就是一直等着你,这次你来了,在我面前花言巧语几句就能够得到她。
呵,也是,我秦仲崑一向不是那迂腐之人,要做我的女婿,只要人品好,不管做的是哪个行当的,我都可以接受。可是,偏生你什么都好,却不是真正男儿身,不管你再好,你也配不上她!虚凰假凤!瞒的了天,瞒的了地么!你不要自以为爱她之心,实则坑害她而不自知!
秦老爷。陈青醁道:我和玉甄情真意切,谁也不会坑害谁,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是不真,那就天打雷劈。
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秦仲崑冷冷道:我可没有工夫再同你讲话,反正,你今天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索性,我就给你一个一不做二不休,从此,一了百了吧!来人,来人!
秦仲崑话音一落,从那穿廊里叮叮咣咣就涌进几个带刀护院。
老爷!
秦仲崑冷声对着陈青醁说道:你若是不来,甄儿将来还总有指望,如今你一定要非她不可,那就别怪我不容你了。
陈青醁还没听完,就听秦仲崑一声喝打,有几个护院立马提刀奔了过来,一句得罪后,紧跟着刀剑出鞘,那刀划过几道银光后直接就朝她劈了过来。
好在陈青醁反应极快,她一个回身险险躲开了那刀。那四个人抢上来,个个招式刁悍凌厉,其中一人惯使一把大滚刀,铿锵几声下,几次都差点就伤到了陈青醁。
周围白刃横飞,穿梭在的刀光中的陈青醁上下躲避,趁着一个机会,一个鹞子翻身,拧过一人手掌后夺刀在手。
这种刀陈青醁自小就耍的精熟,一刀在手后,她一抖手腕,那把长刀迎面一晃,就势一下又快又准朝一人耳根上劈过去,风声鹤唳,惊得那人胆寒心碎,手一抖,连刀带鞘都丢到地上去了。
陈青醁紧跟着一个回手,锋利的刀尖不偏不倚抵在了冲她而来的一人心口上,慌得那人忙举手喊道:饶命饶命,姑爷饶命!
余下几人显然被陈青醁这番气势镇住了,一个个拿着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陈青醁虽然混迹江湖多年,却从来没想过诈害他人
秦老爷,你为何要这样咄咄相逼。
陈青醁声音悲凉,人心难忖,她没想到秦老爷真想要了她的性命。
终生大事,一生至一死。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还有什么能再挽回的。
对于秦老爷,她陈青醁却不能真将他怎么样。说到这,她把手一松,那刀便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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