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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如心底是有说不出口的苦楚。
她确实是趁人之危,把不能动弹的萧恕先这样后那样。
可萧恕自己也不是全然无过。
一开始对她凶巴巴、恶狠狠,可后来她累惨了,也有想过要罢手停下,可萧恕却一改抵死不从的态度,含着低靡的嗓音一直威胁她。
继续,我没让停。
庄子里推磨的驴怕也没有她这样辛勤劳苦。
萧恕这身子的病着实奇怪,一开始他是真的不能动。
不知道后来又怎么缓过来了,忽然又能动了。
这下可好,还能自力更生了。
前头江燕如受得累一点也不少,还要再加上后来被他翻过来,反过去。
就是煎鱼也不待煎一晚上啊。
她本就是娇生娇养,从没出过这么多力,受过这么多累。
想到自己吃了一夜的苦,江燕如干干脆脆把屁股往地上坐实了。
“在休息一会吧,哥哥,我是真的走不动……”
她的嗓音低哑,不复清脆动听,却好似拿了支鸟羽挠在人心口,酥酥麻麻的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萧恕手指一缩,握着刀柄的手指用重了几分力。
光线照着江燕如半张脸熠熠生辉,像镀了层金子,细微的绒毛沾了水珠,被阳光折射出万种光彩。
她肤色本就很白,像是牛奶一样乳白、像是脂玉一样莹润。
不像他,常年混迹在军中,日夜餐风露宿、栉风沐雨。
一身皮囊日晒雨淋,终不再白皙,他的肤色偏深,与她的就形成了对比分明。
他还记得烛光下那些黑白交.融的画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披散下来的青丝像是绸缎散在白玉一样的脊背上,脖颈上嫣红的小痣随着晃动,在青丝里若隐若现。
他总是忘不了,放不下,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次次去吻那个地方。
萧恕还从没有把自己放纵到如此沉溺的地步,身体沉沦,记忆却并不混乱。
那些不断冲入脑海画面让他的呼吸又乱了几次。
几番看向江燕如的眼神是变了又变,暗了又暗。
江燕如被看得毛骨悚然,差点就要举手投降。
铮——铮——
几只箭镞从密林里擦叶而过,极速而来。
变故突发,江燕如捂着嘴压低了自己的惊叫。
下一瞬,萧恕已经出现在她身边,提起她的腰,手里的长刀出鞘,飞快地拨开了四周的羽箭。
“走。”
江燕如被他挟着腰,脚尖将将点着地,狼狈不堪地随着他的疾步往身后的密林趔趄而去。
从箭镞飞来的方向窸窸窣窣,有不少于七、八个人在追他们。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江燕如被萧恕半抱半拽,倒是不费自己多少力,所以脑子里还有空闲转了起来。
萧恕的仇敌也太神通广大了,他们两也是误打误撞才来到这里的,就这样居然也能这么快被人伏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可见萧恕虽然在金陵只手遮天、炙手可热,但这日子也太难过了。
连带着她也平白无故受到了牵连。
江燕如悲戚的心情还没来得及蔓延开,那些追兵已经杀到了他们身后。
几匹野地矮脚马特擅钻林子,踏着雷鸣一样的沉响步步紧逼。
他们骑着马追,就是萧恕动作再快也是跑不过的呀。
江燕如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萧恕却不慌不忙把她往树下一扔,江燕如一屁股坐进枯叶堆里,尾椎骨的疼还没传导上来,几道刀光已经逼到眼前,她把眼睛一闭,惊叫声都死死咽了下去,兵刃相击的金属声锵得一声,随即脚步声、马嘶声纷至沓来。
所有的嘈杂都在她身前,却也止于她身前。
宛若是有一道屏障,把那些威胁都挡在了外面。
江燕如慢慢抬起头,从臂弯处睁开一只眼。
她起初担心萧恕寡不敌众,但是一看之下,却开始害怕萧恕杀性已起,会不会敌我不分!
那些追兵虽然人多势众,可完全不是萧恕的对手。
他们或许只想生擒活捉,所以还留有余手,但是萧恕不是,他完全是往狠里打,往死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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