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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懒不说话,只是看她。
姜意好美啊。
姜意被看得很难受。
她对谁的死活都不在意,什么杂血纯血,在她看来都是一样的东西,谁都不比谁好,却要被强行分割出高低贵贱。
可笑之极。
可是明明是这样可笑的东西,却要让她的苏懒受委屈。
姜意就很烦。
她问,苏懒,这个世界对你糟糕透了,你想过改变世界吗?
苏懒从姜意的美色中后知后觉的回过神,看着她笑,耷拉的小狗眼好像都亮了,世界与我无关呀。
我的世界,有姜意就好啦。
姜意的脸骤然一红,别瞎说。
她说,我没有瞎说。
我就是,好喜欢你。她想了想,说,反正,是十根手指头,加上十根猫爪子,都数不过来的喜欢。
姜意:
十根猫爪子是什么鬼。
明明心里好高兴,可是对着苏懒的形容,她怎么也没法说【我也是】。
喜欢我的那么多。于是姜意哼了一声:不差你一个。
喜欢你的有很多,苏懒认真的吃醋,可是像我一
样喜欢你的,肯定不多。
姜意: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真讨厌。
苏懒又见到了姜肆。
那个长得和姜意一模一样的女孩。
她喜欢姜意,所以对姜意的家人也有好感。
礼貌的问好后,她听见姜肆说。
你要死了,你知道吗?
苏懒迷茫的看她。
纯血的问候,都那么
独特的吗?
很抱歉我那么说。姜肆很有礼貌的笑,但我没有在开玩笑。
姜肆拿出了一根头发,上次,我拿到了你的一根头发,去家族做了检测。
你的暴动因子已经严重超标姜肆说,但是因为你血液的特殊性,你感觉不到任何关于暴动因子的痛苦。
其实死亡,苏懒早有预料,流浪区的杂血们,生命都如同流星一般短暂。
还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已经无声无息的消逝。
你不会觉得痛,也不会发疯,所以也不需要营养液。所以如果我没猜错姜肆说,你上次去取营养液,是想要救姜意?
苏懒看她。
营养液是救不了她的,除了已经不存在的【圣水】,其他的全部都试过了,没有用的。姜肆看着苏懒眼里的光渐渐暗淡,她缓慢的说,但是你能。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互补的。姜肆眼睛弯起来,你想救姜意吗?
苏懒不想死。
她一点也不想离开姜意。
那是一只骄矜偏执只能顺着毛摸的大白猫。
要是她一声不坑的走了,她肯定会疯的。
怎么了?姜意问,看我做什么?
苏懒:我看看你怎么了。
一直很乖的苏懒,这是第一次反驳她。
姜意被噎住了,瞪着眼看她半天,一点就炸的大白猫硬生生的没说啥,嘟囔了一句,想看看就是了,以后天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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