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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爷整治媳妇儿的招也不少。
居沐儿撇嘴委屈道:“凤凤说了,要有人欺负我,我可以找她去。”
龙二道:“罚禁足。”
“宝儿也说了,有好吃的会给我送来。”
“罚禁食。”
居沐儿回转头,进了里间,自己摸着床,脱了鞋就上去了。
龙二跟着她,奇道:“这是做什么?”
“禁足禁食了,那就只能睡觉。二爷不必管我,我会安置好自己的。”
龙二一指头戳过去:“又闹!”
“难道二爷还要罚我禁眠?”
“……”一指头又戳过去。
居沐儿捂着额头认真问:“二爷不喜这般静静的处置?喜欢闹的?我也行的。二爷要看哭的还是滚的或是吊的?”
龙二踢飞鞋压上床去,咬她的唇:“爱看脸红的。”
“那还是来滚的吧。”居沐儿说完开始滚,嘴里喊着,“不行,不行,不依了,不依了……”
龙二一愣,这还真的滚起来了?
他看着她滚,她却有些累了,一边滚又一边嚷:“二爷快阻止我,快让我别闹了。”
龙二瞪她,她还玩出劲头来了不成?心里怨着,终还是伸了手将她抱住了。
居沐儿停了下来,气喘吁吁:“为人媳妇儿的,太不容易了。”
“哪家媳妇儿跟你似的,早被休出去了。”
“是因为我闹得不够好?”话说完脸蛋儿就又被捏了。
居沐儿咯咯笑,伸手回抱住龙二:“相公今天忙了什么?”
“去给你订了个新手杖,还给你请了个好大夫回来把把脉。”
居沐儿点点头:“谢相公。要不再帮我买把琴?”
“浪费,败家。”龙二捏她的耳珠子,“不许。”
“好琴师总是缺一把好琴。”
“好琴师拿块烂木头也能弹。你的琴摆了一屋,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不许买琴,败家。”
“琴师对好琴的向往之心,二爷你永远不懂。”
“挣钱养家的爷们儿之心,你也永远不懂。”
“我懂。”二爷那颗深沉厚重的小气之心,她懂的,她就是不能说。
虽然没说,但脑门还是被挣钱养家的爷们儿敲了一记。居沐儿忍不住腹诽,这相互间太过于心意相通也不是件太好的事情。
居沐儿赶紧转移话题:“相公今日还做了什么?”
“见了礼部的人。”龙二将三日后邀请西闵国琴使一起去寻欢作乐的事说了。居沐儿很快明白他的用意,便问:“游船就是在湖上喝酒作乐吗?”
龙二略一沉吟,小心答:“当然会请些花娘助兴。只是游船比不得在花楼里,毕竟是公众地方,大家都会规矩些的。当然,爷向来不受影响,在哪里都是甚有分寸、洁身自好的。”
居沐儿忽略掉龙二的厚脸皮自夸,对花娘却是有兴趣:“那二爷请什么样的花娘?长得美的还是琴弹得不错的?”
龙二干咳两声,对与自家娘子讨论花娘这种事感到有些尴尬:“既是请客做东,当然得美貌与琴技并重才行。不然给礼部那边丢了面子,事情也不好办。”
居沐儿点头:“二爷的意思是如果自己上花楼,就不讲究这些个,丑点的不会弹琴的也行,是吗?”
“居沐儿!”龙二恼羞成怒。逗爷说话很开心是吗?
居沐儿赶紧抱上自家相公的胳膊:“我就是好奇,随口一问,我知道相公最是稳重严肃,绝不会在外头拈惹不清。”
龙二脸色稍霁,虽知她是哄他的,但听着也是受用。
只不过刚才还二爷二爷的,一拍马屁一撒娇就变相公,这女人是长在墙头的吗?
居沐儿看不到龙二的脸色,又问:“相公打算请哪些琴艺出众的姑娘呢?”
“怎么,又想嘲笑爷听不懂琴?”
“怎么会?是真好奇。相公用不着听得懂,自然也会听旁人讨论相议的。相公知道我也曾教花娘弹琴,所以想知道哪些姑娘琴技远播,有没有我教过的。”
龙二略想了想,答:“有名的那些,无非惜春堂的林悦瑶,怡香院的秦莹,百花阁的心莲……”龙二一边说一边看着居沐儿的脸色。要说琴艺出名的花娘,他还真是能点出不少。只是聪明的男人不该显摆这些,他草草说了几个名便装想不出来了。
居沐儿脸色如常,待龙二不再说了,便道:“相公,游湖听琴能不能带我去?”
龙二一愣—她想做什么?
“不是说湖上人多,大家都是会规规矩矩的?既是如此,有女眷定是无妨了。再则说,宝儿要应战,却不知对方琴技路数如何,待我去听听,探得一二,回来也好教宝儿应对。她初学乍练的,需对症教导,方可保届时不出错不出丑,别招惹麻烦。相公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得头头是道的,龙二反驳不了,于是点头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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