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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摸摸鼻子,在居沐儿面前的嚣张劲头全没有了。他看了看安若晨和凤舞,想了想,那事尚不明朗,还是不要宣扬开的好,于是回道:“沐儿跟我闹着玩呢。”
“闹着玩?”龙三傻眼。
凤舞看了看安若晨,道:“二嫂还玩得挺大的呢。”
安若晨点点头:“关键是二弟也乐得陪她玩。”
龙二左右看看屋子,装作没听见。
龙大与龙三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事情绝不是如此简单,但既然龙二不愿说,这里头必是有内情。
“玩到何时,可否先通知我们一声?”
龙大的这个问题让龙二脸色一正,低眉思索。安若晨接了龙大的眼神,拉上凤舞道:“既然不是什么大事,那我与凤凤先出去吧。你们兄弟聊好了。”
凤舞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顺从地往外走,却忍不住还要闹上一闹:“大嫂,我被龙三休过,现在二嫂也被二伯休了,那咱家没被休过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安若晨哈哈大笑,拉着她快步往外走。龙大转头瞪龙三,龙三拿杯子喝茶,装没听见。
很快屋子里剩下兄弟三人。只不过瞪人的瞪人,装傻的装傻,沉思的沉思,没人说话。最后还是最有威严的老大开口了:“你说清楚,你家那个在闹腾什么?”
这话龙二不爱听,什么叫“你家那个在闹腾”,他手一指龙三,脏水泼了过去:“爱闹腾的是老三家的,我家这个是聪慧可人。”
龙三也不乐意了:“瞎说,凤儿才不闹腾,凤儿那是活泼讨喜。”
“都不是让人省心的。”龙大很不高兴,家里闹成这样,他身为长子,如何与家里的列祖列宗交代?“让她们学学你们大嫂,稳重贤淑,这才是为人妻之道。”
“哧!”龙二、龙三同时扭头不理。
“哧什么哧,赶紧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要真是你们两口子闹着玩,你就去爹娘灵位前说,我还不想听了。”龙大脸色难看,一点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
龙二正了脸色,这事他原本就是要跟兄弟好好说道说道的,毕竟若是照他的想法往下走就真是拿着龙家的身家性命在赌了。
龙二把事情的缘由说了,把居沐儿要为冤案平反的决心说了,还把她如何闹和离的手段也说了。
说完了,三兄弟沉默无语。
过了一会儿,龙二道:“我不能让她独自面对这些。”
龙大叹气:“只可惜她是女儿身,若为男子,这般心计与手段,又有颗忠良侠义之心,是报效国家的好人才。”
龙三也叹:“若她眼睛尚好,又能有凤儿的身手,那成为江湖中一代名侠,怕也不是难事。”
龙二用力瞪这两兄弟:“我们聊的是同一件事吗?”
龙大点点头,很自然地接下去:“皇上的那关确实不好过,当初他新登皇位,这案子办得风风火火,为他争足颜面,那些不捧他的老臣这才全都闭了嘴。若想翻案,不但得证据确凿,还得顾及皇上威严,为他找好台阶,摆尽威风,让臣子们半句废话都说不得,这才能好。”
龙三也道:“不止皇上,还有刑部那帮子,加上丁盛那老家伙的派系人马,在朝廷里可不是少数,一人摆一道坎这事就能搅黄了。”
两人说罢,一起看向龙二。好了,现在说的是同一件事了,然后呢?
龙二抿紧了嘴,他们说的全是废话,这事有多难他全都知道,用不着他们提醒。他道:“我与你们说这些,便是想让你们知道,我不能不管她,但这事对我们龙家确是没半分好处,如若没处理好,怕是会招来灭门之灾。”
龙大皱眉:“所以你想分家吗?我不同意。”
龙三也道:“又不能像二嫂那样把你休了,我们怎么也是有血缘关系在,所以无论是什么事,都分不开吧?”
龙二瞪着他们。龙大道:“这种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拿出来相议了,总之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好。朝廷那边我会帮你盯着。”
龙三也道:“那琴谱的事近来在江湖上闹得凶,都说是武功秘籍,还引发了不少纷争,这事我会好好打听打听,二哥别担心。”
龙二点点头,他不担心,真不担心。于他而言,更让他担心的是那个固执又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真该好好再揍她一顿,然后要以他们龙家的例子教育她,家人是无论发生什么都要齐心应对,而不是像她这样算计和抛弃。
龙二这么一想,心里头又生居沐儿的气了。这次若是不让她长教训,她定是不知悔改的。所以他得狠下心来好好对付她。
话虽是这般说,但龙二这夜里却没睡踏实,他想起了那冷馒头。这么晚了,不知道沐儿有没有饭吃,她会不会饿着?再者她一人住在酒铺子里,洗漱收拾等都不方便,他又让她这般难过,她能休息好吗?
龙二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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