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若晨一路往下奔。这林子挺大,山却不算太陡。眼前是一片斜坡草地,跑过这草地便能下山了,到了山下,她定能找到个好机会……
脑子里的主意还没想完,安若晨脚下绊到了一块石头。这一绊,让她摔了个狗啃泥,狗啃泥还不算,她竟然一路翻滚往山下摔去。
天旋地转,头晕眼花。
安若晨往下滚着,脑子里有两个念头。一个是石头为何总跟她不对付?另一个是幸好裹了胸。胸大误事,亏得她早做准备,不然这一路碾下来,这胸的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脑子还没转完,她终于滚停了。
停下的时候,她的脑袋冲地,砰的一声轻响,一阵剧痛袭来,她好像又撞到石头上了。
安若晨是不说粗话的,所以她一边揉着脑门抬头,一边念叨:“猪狗牛羊鸡鸭鹅。”
“……”
原来不是石头,是一只脚。穿着硬邦邦锃亮亮的战靴。
“……”
就算是战靴,也不能硬得跟石头一样啊。
安若晨顺着战靴往上看,粗壮的大腿,结实的窄腰,铠甲也掩不住的精壮胸膛,再往上,是一张刚毅冷硬如石凿的脸。
那张脸此刻正俯视着她,没有表情,不惊讶不疑惑不愤怒,好像凭空滚下来一个姑娘趴在他的脚下,对他来说相当于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一下,不是趴着。
是跪着!
安若晨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姿势不雅,赶紧爬了起来。
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可以的。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泥,然后低头找到了她的包袱,正要弯腰去捡,眼角余光却发现了什么,她迅速转头一看,目瞪口呆。
路的那一头,竟然密密麻麻或坐或站着一大群兵大哥。人数之众多,超出了安若晨一眼能估量出数量的范围。更吓人的是,兵大哥们此时虽然不说话,但都一脸趣味地看着安若晨与那个石头脸汉子。
安若晨无法安然自若了。
被一大群汉子看见她滚下山来跪在一个汉子的脚下,这算什么事?
中兰城是座边城,邻近南秦国。
虽然长年以来南秦国都很安分,但今年却是闹了几桩事。事情不大不小,说不得它有进犯之意,却也不得不防。
于是龙大领了皇命,带兵镇守萧秦边境,也就是要守着这中兰城。
军将驻地,在中兰城城南。龙大领着将兵们日夜赶路,近城时让大伙儿歇了歇脚。龙大自己站在一处山坡下,思索着驻军后的军务安排。
忽然坡上异动,呼啦啦滚下一人。
一个姑娘。
面容姣好,看似二八年华。眼睛有神,澄净伶俐。气息沉沉,不会武艺。
龙大很快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做出了判断,这个女人该是没什么威胁。所以他没有拔刀,他只是看着她。
安若晨却是没心思与这群汉子看来看去了。从最初的震惊与尴尬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想到她眼下最紧要的,就是赶紧接着跑。
刚要弯腰拿她的包袱,却听得身后坡上一声大叫:“大小姐!”
安若晨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没有回头看,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她在想她该怎么办。
现在再跑肯定是跑不过了。而且,她不能让他们回去报她逃家逃婚,那样她一定会被没收所有的东西,会被锁在房间里直到出嫁。她不能陷入如此被动凄惨的境地。
这次没逃成,她得留条后路给自己下回再逃。可她能怎么办?
安若晨听得身后安平的声音唤着她,听到他们几个正冲下山坡。她微转头,看到了路对面那一群将兵当中,飘扬着一面旗,那旗子上,绣着一个威武的“龙”字。
安若晨猛地一把握住了面前石凿大汉的手,叫道:“龙将军,我终于见到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