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祝潼恩:“……”
得,怪不得前几天三令五申地交代他一定要把合同拟好,镜头可以少给,但绝对不能恶意剪视频,也不能有不好的镜头,原来整那么多条条框框是在护犊子啊。
祝潼恩有些遗憾错过了一个好苗子,但也没有多失望,而是换了个话题:“那小余今年岂不是要上高中了?上哪所高中啊?我有个小侄子今年也上高中,学体育的。”
姜殊余想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一中吧。”
她中考的时候答题还挺顺畅的,几乎没有不会的,但是一些主观题像作文什么的,姜殊余确实有些拿不准。
听赵欣然说一中挺难进的,每年只收前八百的学生。
姜殊余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进,毕竟她语文确实挺拉的。
祝潼恩:“这么巧?我那个小侄子也是一中,体育特招生。”
这时,从上飞机起就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姜思语突然开口:“殊余姐姐,s市别的高中还好说,但是一中好像不能走关系诶。”
她脸上带着笑,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之前我在家的时候听到爸爸有给一中的副校长打过电话,当时副校长说学校都是按成绩收的学生,从来没有破例过。”
之前姜望荣在客厅里给一中的副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姜思语正好下楼倒水,在楼梯拐角处听了全部。
当时姜思语听得清清楚楚,姜望荣问电话那边的副校长能不能托下关系,让姜殊余进一中。
说话的时候,姜望荣还提到了姜殊余的成绩不好,是连高中都很难考上的那种。
最后副校长给姜望荣的回答是不能进,因为一中自建校以来除了特长生,就只收成绩靠前的学生,从来没有例外。
现在姜思语见姜殊余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要进一中,她简直都要被她逗笑了。
一个连普通高中都不一定能考上的差生,想要进一中,怎么可能?
她吹这个牛也不嫌害臊。
自从姜殊余来了姜家,姜思语明显感觉到姜宴鹤和姜洄轩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姜宴鹤平时在姜家,除了姜洄轩,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姜思语花了好几年的时间都没能让他态度软化下来。
可是现在,姜殊余只来了几天,就让姜宴鹤心甘情愿地围着她团团转。
姜洄轩更是如此。
比起姜宴鹤的矜冷,姜洄轩性子要跳脱一些,对姜思语也没什么偏见,平时从京城回来都会给姜思语带一些小礼物,有时候姜思语的钢琴表演,只要姜洄轩有空就会过去看。
姜思语觉得他应该是有把自己当妹妹对待的。
可是现在这独一份的好不再独属于自己,而是又多了一个人拥有,甚至比她拥有的要更多。
姜思语这几天面上不显什么,其实心里都快怄死了。
除了姜宴鹤和姜洄轩,来姜家拍摄的节目组,以及现在姜洄轩的经纪人,只要有姜殊余在,他们第一时间关注的就只是姜殊余。
姜思语从小到大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拔尖,又会弹钢琴,还拿了大大小小竞赛的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忽视过。
因此,在听到姜殊余说要去一中时,自以为知晓一切的姜思语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就开口戳穿了一切。
姜殊余成绩那么差,居然还在做托他们姜家的关系进一中的美梦,想什么呢?
一中有那么好进的话,那s市的豪门随随便便捐一栋教学楼不就能把家里人塞进去了?
那还努力什么?
姜思语明知道姜望荣说姜殊余的成绩连高中都考不上,但还是故意当着姜洄轩和祝潼恩的面问她:“不过姐姐这么说估计也是有一定把握吧?你中考完估分了吗?我看网上的人说今年的分都挺高的,六百七往上的一抓一大把,姐姐应该也有这么多吧?”
作者有话说:
嗯,一中,对姜小余来说很难吗?一个月就上了好么?要不是担心语文作文跑题,姜小余都不用迟疑就是市第一嗷
过目不忘就是最diao的!
◎最新评论:
【宝,阴阳师来给id,一起玩!】
【呜呜,饭饭,饿饿】
【加油!】
【好好看】
【打开】
【每天都来瞄一眼,攒一攒在看】
【撒花】
【大大这卡的一手好文啊(猫猫吐血jpg)。
麻烦下章来个五十个币的交易,让我看看小余实力打脸!!】
【个人觉得文章可以在精简一点。配角的心理描写太多了。】
【想知道二哥对此番茶言茶语是什么态度】
【好茶好茶】
【还行,就是感觉有点不够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