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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桐从厨房里探出头:“老板你找我?”
虽然是在和轻桐说话,老板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姜殊余,淡淡开口:“做一碗阳春面出来。”
他这话一出,直播间里正在骂骂咧咧的弹幕骤然一停。
仿佛被谁掐住了脖子一般,有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屏幕上什么弹幕都没有。
一片安静中,直播间里传来轻桐的声音。
他爽快地应了一声:“好嘞老板,我这就去做。”
他话音落下,网友一个接一个地回过神。
下一秒,直播间的弹幕直接炸了。
抹茶味的冰激凌:???雾草?
甜甜甜小奶油:刚谁说话了?有人说话?我耳朵怎么告诉我它刚才听见只卖包子出二十倍价格都不卖面条的轻桐小哥说可以做面条?啥玩意,我耳朵失明了?
快去搬民政局:楼上,你没听错,因为我的耳朵也是这么告诉我的[心情复杂][心情复杂][心情复杂]。
逐一秋明:!!!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也想吃面条!
小黄花:楼上你在想屁吃。(ps:希望殊余妹妹今天之后能出个教程,告诉我们是哪个行为哪句话触发了老板的启动程序,三句话了,从刚才到现在老板已经说了三句话了,十三个字,这还是我那个不苟言笑的冷美人吗?回魂了?)
向前走三步:大胆猜测,没法取证。我猜,是妹妹那个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起身,像搞价什么的不都是这样吗?一定要让店家看出你态度的坚决,不挽留就真走了。
小龙虾少吃点:迅速定了去y省的机票,家人们,等我演老板一波。
……
轻桐很快就下好一碗阳春面端了出来。
在从老板边上经过时,老板接过了他手上的托盘,不紧不慢地朝姜殊余他们那一桌走去。
大堂里十分安静,所有人都被老板这一出弄的有些摸不清状况。
刚才姜洄轩说要出二十倍的价格买一碗面都被拒绝了,可是现在,姜殊余明明什么都没说,老板居然让店里的人做了一碗阳春面,还主动端了过来。
众人看似在和蒸笼里的包子较劲儿,其实都在不动声色地注意着这边的情况。
直播间里也是如此。
所有网友都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屏幕,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一时间就连弹幕都少了起来。
根本没人在这个时候发弹幕,生怕打字的时候精彩就错过去了。
湫诡一步一步走过来,在姜殊余面前停下,阳春面被他放在了姜殊余面前的桌子上。
他偏了偏头,微微一笑,清冷眉眼间的冷意慢慢化开,如春风拂面。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好久不见。”
湫诡微微倾身,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姜殊余,嘴角抿着笑意:“主人。”
“噗!”
边上,姜洄轩刚端起水喝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这句话惊得全都喷了出来。
对面,裴清予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擦掉脸上的水。
姜殊余:“……”
她一边用力摁着口袋边,不让里面快被气疯的江迟衍出来,一边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冷酷无情地开口:“你认错人了,离我远点。”
“是吗?”
湫诡直起身子,澄澈的眸子中映着她的倒影:“可我觉得没有错。”
姜殊余按了按眉心,低垂着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无奈:“认错了。”
直播间。
是小鸭鸭呀:啊这……
小小萌新:这展开也是给我整不会了,姐妹们,咱就是说,老板被节目组买通的可能有多大?
声控重度患者:楼上不懂别瞎说,但凡你来过这家店都不会这么无知,之前有个土大款为了装逼,不信这家店只卖包子,砸了一千万都没让老板松口,买通?不存在的。
快别搞笑了:我赌一毛,节目组肯定比我们还懵。
森林与海:那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个叫姜思语的女生从开拍到现在一直在婊殊余妹妹吗?什么叫只吃一两顿而已,没必要罢演啊,不是,殊余妹妹从始至终说过要罢演了吗?用的着她在这儿bb吗?合着在场的嘉宾里只有你一个明白人呗。
这也能上热搜:艹,我也是,好婊一绿茶啊,从一开始就一直在针对殊余妹妹,还说什么包子也没那么难吃,不难吃你把蒸笼里的包子全都吃完啊,只吃那么一小口算什么。整天装什么装,她是真觉得我们都是傻子吗?真的好low啊。
其实我更想懂你:呵,刚才直播间里不就有一群傻子在骂殊余妹妹吗?笑死,这么低级的手段都看不出来,指哪打哪,屏幕后面的都是草履虫吧?
张三胆大包天:说他们是草履虫真的是高估他们了,真的烦死这个绿茶婊了,每次她一开口准没好事,殊余妹妹因为她都挨了多少骂了,弄得我都不想看直播了。
海鱼也有春天:我加一,不打算追直播了,等到后面节目组把录播剪出来我再看,现在天天被这个绿茶婊影响心情,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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