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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个男生跑过来。
姜殊余对这个男生稍微有点印象,是这次的全市第一,和她一个班,白天的时候竞选了班上的班长。
他应该是来找姜思语的,看到姜殊余攥着姜思语的手腕,愣了一下,下一秒脸就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姜殊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松开姜思语的手,声音听着很淡:“管好自己。”
姜思语揉着发红的手腕,眼睛看着有些红。
她站在一边默不作声,身子却隐隐有往男生身后躲的倾向,似乎挺害怕姜殊余的。
见状,周一辰狠狠地皱了皱眉,刚想说什么,姜殊余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一辰抿了抿唇,低声问边上的姜思语陈:“你没事吧?”
他和姜思语初中的时候在一个学校,都是初中部学生会的成员。
周一辰的爷爷是有名的画界泰斗,一画难求,他的字画是当代收藏价值最高的,平日里想求他一幅字画的人都快要把周家的门槛踏破了,可惜他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能求得他作画。
周老退休后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呆在京城,而是来了s市,在这里开了个小画室,但是画室大都是周家的人在管,他只偶尔才去那么一两次,在画室里学习的人也不知道他就是画界鼎鼎有名的丹青圣手周柳华。
姜家在s市也是有名的豪门世家,自然有途径知道那家画室背后的人,于是姜思语小学的时候就进了那家画室学习,两年前一次机缘巧合的机会,曾得到过周老的夸奖,说她的画有几分灵气。
这在当时十分难得,画室开了快十年了,姜思语是第一个得到周老夸赞的。
姜思语也是因为这件事和周一辰认识了。
周一辰对自己的爷爷十分崇拜,对得到他夸赞的姜思语更是青眼有加。
周家在京城也是进了“三”这一层的世家,虽然比不过金字塔顶端的陆、徐、谢三家,但是因为周老在画界的名望,也是不逞多让。
初中的时候,姜思语因为周一辰的另眼相看在学校没有遇到过任何麻烦,周一辰是初中部学生会的会长,家世又好,几乎没有人敢得罪他。
周一辰看向边上的姜思语,见她手腕泛着明显的红,狠狠地拧了拧眉:“你手怎么样?”
一个月后就是省里的国画大赛,全省排名前十的国画是要拿去参加国家级比赛的。
这次比赛含金量非常高,如果最后能拿到国家级的奖,高考是可以加分的。
姜思语一直在自家开的画室学习,周一辰知道为了这场比赛姜思语暑假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对于画画的人来说,手可以说是生命。
一时间,周一辰对姜殊余的观感有些不太好。
姜思语摇了摇头,轻声开口:“我没事,刚才天太黑,我以为姜同学身上落了只虫子,我只是想帮她一下……”
姜思语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可能姜同学对我有点误会。”
周一辰:“你和她认识?”
姜思语点点头:“她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之前在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
周一辰“嗯”了一声,不再多问:“手没事就行,还有一个月就要比赛了,画的怎么样了?”
姜思语笑了笑:“还行,已经有思路了,应该这两周就能画出来。”
周一辰:“嗯。”
两人边说边往学校外面走。
周围认出他们的女生都朝姜思语投来羡慕的目光。
她们是从初中部直接升上来的,自然听说过周一辰的名字,周一辰学习好,家世好,长得也好,在学校里没人敢惹,就是老师都对他客客气气的,是校草加学霸,但是初中的时候除了姜思语就没见他对哪个女生这么亲近过。
第二天。
大课间,赵欣然在讲台上跟班上的同学说了下周校园庆的事。
开学第一天班上就选了班干部,赵欣然竞选了文艺委员。
校园庆每班都要出一个节目,赵欣然是班上的文艺委员,因此这件事主要是她负责。
黑板上写着好几个表演节目,经过投票后,六班人选了古风乐器表演。
表演需要七个人,一个人吹笛子,一个人吹埙,两个人拉二胡,一个人弹琵琶,剩下两个人弹古筝。
赵欣然从小学竹笛,班上其他人也有学古筝二胡的,人挺好找的。
昨晚的时候赵欣然还问过姜殊余要不要也参加,但是姜殊余拒绝了。
凑齐人,大家就商量着什么时候练习。
一中有专门的音乐教室可以练习,就是得提前申请,于是赵欣然中午的时候去学生会申请了一下。
姜思语在初中的时候就进了初中部的学生会,现在到了一中,又因为周一辰给开的后门,轻轻松松就进去了。
于是她自然就看到了赵欣然交上来的音乐教室使用申请表,上面附带着这次表演的人员名单。
赵欣然在第一个。
赵欣然和姜思语玩的好,姜思语不止一次在姜殊余身边看到她,对她印象很深。
见名单上有一个弹古筝的女生同时也是校文艺部的,姜思语眯了眯眼,问边上的周一辰:“之前校文艺部是不是申请过想以文艺部的形式再单独表演一个节目?我记得是古风相关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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