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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王家守卫森严的禁地都去转了一圈。
虽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但在一个古阵重重的房间里,江迟衍发现了一幅画。
很奇怪。
那个房间布的阵法非常多,但破开阵后,整个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长长的木盒子。
是用千年琅木做的。
因为阵法被破,这个房间的主人已经惊动,江迟衍感受着越来越逼近的充沛灵力,想着来都来了,阵破都破了,大手一挥,直接卷着这个木盒子跑了。
江家和王家这几年虽然愈发不对付,但是明面上还是没有撕破脸的,因此江迟衍也不想落人把柄,自然不能让自己的行踪被王家人发现。
只是不知道这个木盒子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居然惊动了王二。
江迟衍一时间对盒子里的东西更好奇了。
迅速脱身后,江迟衍回到公馆,准备看看盒子里的东西。
盒子上面的阵法费了一些功夫。
也不知道是不是里面的东西太过贵重,虽然阵法很难解,但是并不是那种毁坏性阵法。
江迟衍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幅画。
画卷徐徐展开,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江迟衍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然后,只一个怔愣,江迟衍就出现在了这里。
连人都不是。
他蜷了蜷柔软细嫩的触手,愈发生无可恋。
也不知道那幅画到底有什么古怪,他回过神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淙淙潺缓的河水席卷着他。
江迟衍自暴自弃一般,任凭清凉的河水带着他四处漂浮着。
就这么在河水中泡了几天,直到,河边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江迟衍心情复杂地看着上方的少女。
他没想到,画中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这个模样,但他出现在这里肯定和那幅画脱不开关系。
既然这样,跟在关键人物身边肯定没错!
只是……
江迟衍忍不住卷了卷还不大习惯的柔软触手。
她这是……
要嫁人了么?
姜殊余看着碗底蜷成一团的墨蓝色身影,抿了抿唇。
小小的一只,细长的触手蜷缩在一起,沉落在巴掌大的碗底,看上去有些可怜。
姜殊余带着它回来那天,外面的侍女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似乎没想到她真的……或者说真敢,将那条河里的东西带回来。
在姜殊余委婉地表达出自己想养着它的意愿后,那个从她来到这个院子后就一直侍候着她,或者说,看管着她的侍女,脸色都变了。
在她隐晦的、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那只从沂河中带回来的小章鱼的、嫌恶的目光中,姜殊余耐心地将自己刚才的要求又重复了一遍。
“我需要一个大一点的……水碗。”
姜殊余本来打算说大一点的水池的,但是在侍女愈发不好的表情下,她换了一个更容易做到的要求。
只是这个要求似乎到现在也没能实现。
那个侍女在昨天她带着这只小章鱼回来后不久就离开了。
大一点的水碗自然是没有的。
姜殊余担心小章鱼缺水,就暂时找了个干净的小水碗盛着。
只是也太委屈它了一些。
而且,它要吃什么呢?
果然,还是不应该带回来的。
虽然这里的人对那条据说被诅咒了的阴水河避之不及,但昨天姜殊余却在那条河里看到了大大小小的河鱼河虾。
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但总要比跟着自己饿肚子好。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最后一线天光消失后,姜殊余眼前出现一片熟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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