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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看着他眼巴看着自己,叹了口气还是妥协,反正没什么大不了。
「你说的,别忘。家里垃圾你倒、收拾;等我要去打撞球,要跟吗?」
「当然要,不然你家有好玩的吗?」他大口大口吃着料理,像个无底洞。
「再来一局。」对面兴致勃勃的永坪哥喊着。是玩上癮,「没问题。」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做什么,只是玩个赛骑机车,就好像拋在脑后。
年少时期似乎很常碰,但一段时间没碰,过久了生疏,还是有种驾轻就熟的错觉。
「没想到我体力没输你。」永坪哥满脸自豪的说着。
「是是是。我们在这玩了都快一下午,不累啊!」觉得好久没重返青少年时代。
「还好啊!」都快玩遍所有设施,还乐此不疲。
周遭小朋友的目光都投射而来,为何这年纪会在小小的游乐场鬼混。
再将究玩一阵子,他终于像是释放完毕。
「走。去吃。」
「吃什么?」
「换我请客。算有良心的。」
结论是来到一家路边摊热炒,随机点了几十项。「点这些吃的完吗?」
「这里有超多好吃的,老闆娘人超好!服务员也无比正。」怎么听过来听过去重点都在最后一句。就是要用新的恋情去疗伤啊!
点这么多可以坐下慢慢吃,还点了一瓶啤酒。
「我可不喝的,你再一次醉倒路边我可是不会将你捡回家。」
「安心啦!一瓶而已。」等菜上桌的途中,他发呆愣的看着前方,
「唉,总觉得好孤独。都已经三十岁了。」边抱怨着越喝越起劲。我赶紧把它酒杯抢过来。
「你干嘛?菜要上来,先吃。吃个差不多再喝。」幸亏等的时间没太久。
夹了一大堆菜放到他碗里,他乖乖吃起来,我也开始用餐。没多久又抬起头。
「志尚,你是个好好的人哦!我是女生一定爱死你,说,有没有在交往的人。」听了差点没噎到,该不会一瓶就醉。
等我把所有嘴巴的菜都吞下去才回,「没有。怎么可能。」
「你一定是怕我伤心难怪才这么安慰。」自顾接下去的说道。这男人发起酒疯来比女人可怕。
「那你总有喜欢的人吧?」
「喜欢啊...被我喜欢的人很多啊!你不外乎是其中之一。」我随口回着,边扒了几口菜。
「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是爱一个人。」他又塞个几口菜进嘴巴里。
我脑袋快速运转着,却觉得陌生;「没有。」即使给了不确定的答案,却又像被遗忘。
「我还真替你担心。」他斜眼看了我一眼,但又随即说着「没关係,我们可以组成不婚主义男性联盟。」
「不用算我一人,相信我,你绝对会结婚。」
不理会我的话语就接着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怎么会知道。你又没告诉我。」我夹了口菜放进嘴里咀嚼着。
「那你也要猜啊!」他突然语气大变,是炸药哦。
「干嘛那么情绪,我猜总可以,你交往三週年?你进公司五週年?还是…你父母结婚纪念日?」停一下,越扯越远。
「话说有必要在我伤口洒盐吗?」他摇晃早已空掉的酒杯。
「没有啊!我很尽力以你的角度猜欸。」我诚心诚意的说着。
「等吃完再告诉你,罚你在那之前都不准跟我讲话。」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我也没很想知道,而且那处罚恐怕只对女朋友有用。
总算可以专心吃顿饭,用餐结束后肚子好撑。悠哉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是我三十岁的生日。」他冷不妨的说出这句话。
「你不是都没在过生日吗?」我隐约记得。是没过啊!
「但今年还以为会特别不一样。可以给家人安心顺便炫耀。其实自己的心里可能真的有点喜欢她吧!」他一副没药可救的样子,还真有点同情。
「你先回家,直走再着左转再右转就到。」我把钥匙扔给他,就逕自走掉。
「欸。你要去哪?」不回头,瀟洒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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