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绪停止。
看着眼前的猴子,我忍不住说:「对不起,我帮不上忙。但我真的不想在你这里白吃白喝的……」
他摇了摇头,「不用你帮忙,你就好好待着。你也是没办法才这样。等过些日子,我们再一起去找三号他们吧。」
他接着走进厕所换了件上衣,又在空间的角落翻了翻他的的塑料行李袋,拿出一件黑色上衣和棉质短裤递给我:「这套是我几年前的衣服。你换上吧,应该会比较合身。」
这一个月里,我穿的都是他过大的衣物。他今天让我换上的这一套,确实合身多了。
我换了衣服,他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的全身,接着用橡胶圈帮我绑起了斜斜的低马尾,让头发都散落在右肩上,又拿了一顶蓝色的鸭嘴帽让我戴上,「我们也去添购你的贴身衣物吧。」
「……贴身衣物?」想到他方才打量的视线,热气顿时涌上我的脸颊。
「走吧,出发了。」他戴上了另一顶黑色的鸭嘴帽后,就背起了小挎包,拉着我一起出门。
「我们骑脚踏车出门?」
看着猴子把靠在小屋旁的脚踏车推到我面前,我忍不住问道。
「如果不想骑脚踏车,我们应该要走个一小时才会抵达最靠近的商店。」他说罢,已经骑上了脚踏车,示意我坐上后座。
一个小时?要那么久吗?
我抬头打量这一个月里,我们居住的这个地方。
先映入眼帘的,是眼前一片绿意的树林。
小屋左方的不远处,有一条流水潺潺的小河,右边则有一条已有行走痕跡的泥路。往后一瞧,大约三百米外,还有两间外型一模一样的小屋。小屋外也停放着各一辆的脚踏车和机车。看来屋主也一样用它们来代步。
「我好奇你是怎么带我来这里的。」我坐上了后座。
「是我哥载我们来的。抓好了。」他淡淡地说,不等我给反应,就踩着踏板往右边的泥路行驶。
微风捲着热气往我们身上吹来。猴子的后背溢出了些微的汗水,让时不时被风吹得鼓起的衣服给浸湿了一些。
他骑了一会儿,见我不发一语的,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又想些有的没的吧?」
「才没有。」我说谎了。他刚提起了小张,我就想起他抱着我大哭的那一个晚上。
这一个月里,他都不再提起小张。可是当时出现的那股愧疚感,却依然埋在我的心底。只要没有去揭开、挖掘它,它只会偶尔浮上心湖,接着很快又会再次沉下。
可是只要再次提起,它就会突然失去密度,完完全全地浮出水面。
「我都不难过了,你难过什么?都说了,这不关你的事。」他看穿我想法,直接就打断我的思绪。
我依然安静不语。
负面情绪一来,我随即又忆起之前在小屋里所经歷的一切。
佑哲受了重伤、我被聪哥侵犯、佑哲差点被摘取器官、小衫的死去、佑哲的离开、甚至是我差点被送去卖身……我的生活,是不是注定都会过得如此痛苦?就连离开了小牛哥的魔掌后,也不会改变?
这一个月里,我虽然不再受到任何的折磨与约束,也多了猴子的陪伴,然而没有佑哲、瓶喜和小衫在我身边,我始终觉得生活少了重心。
只有我一个人逃出来的生活,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
况且我此刻的安逸,也是小张和猴子牺牲自己换来的……
得知这样的真相,我又怎能安心地生活?
是不是这辈子,我都没办法打从心底体会到快乐、幸福的感觉?
想到这里,本来能出门的兴奋感,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一直到剎车声响起,我的额头不小心撞到猴子的后背之后,我才回过神来。
我抬眸一看,发现我们已经来到一间便利商店的门口前面。
「我们先去停车。」见我又没出声,猴子转过头来。见到我面色沉重,他的眉峰缩起,「刚才不是很兴奋要出门吗?怎么现在一副苦瓜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