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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斯也认真思索了下,“我觉得挺好的,但我不内行,光看着有意思,你再操纵它飞一次?”
闻礼的手机就是遥控器,他重新换了个模拟快件盒挂在无人机的吊臂下,悬垂着在二层平台缓缓上升。
刚上升一厘米,报警器就响了,闻礼说,“是超重,正常情况。”
他将快件拆下,换了一个小纸盒,无人机才继续上升。
文斯问,“这无人机最大负载多少?”
“10公斤以内都可以,但为安全起见,对高层送快递无人机的负重进行了严格限制。”
“是应该这样。”
无人机起飞时正好有阵风吹来,冬天的草场,风必然是小不了的,但无人机吊臂下轻轻的快递盒随风飘动起来,却稳稳地被它抓住,无人机飞行的时候仅有小幅波动,还是维持平衡逆风往前飞。
闻礼给文斯展示手机上的传感器偏角数据,“这是测试无人机的稳定性和抗干扰能力。”
文斯看着上面每秒刷新的数字,道,“的确很平稳。”
等到飞过一圈回来,闻礼用手机扫码认证收件人,模拟收件过程,无人机随即降落,将快递释放在地面上。
“后续会配套收件设备,和现在的机器人送件原理差不多。”
“明白了。”
闻礼见文斯点着头,眼神没离开他手里的无人机,索性便递给他,“想看就看吧。”
文斯小心翼翼接过来,生怕给弄坏了,但男生其实骨子里就容易对这些机械的东西产生探究欲,虽说一时研究不透,却就是喜欢看。
他后来问什么,闻礼便简单明了地告诉他,同时耐心演示。
似乎自上次年会事件以来,这些天两人说的话加起来统共都不及这半小时里说得多,隐约藏于两人之间那种淡淡的疏离感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闻礼虽然知道这时候再提此事并不合宜,但看到文斯明媚的笑脸,他还是问了,“姐,你想清楚了吗?”
文斯反应了两秒,才理解过来他指的什么。
“想清楚了,季明景以后只是我的偶像,再不会有别的。”
他本来就对季明景没别的,但闻礼既然坚信他有,原著剧情也确认是有,文斯就只好顺着他说,然后表示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不然闻礼会认为他“执迷不悟”,像那晚年会时说的那样。
毕竟人的思维一旦先入为主,就很难改变,自己开始又何尝不是深受其害呢?
闻礼没立刻给予回应,他注视着文斯,似在审视他说话的可信度,文斯则坦坦荡荡也看向自己这弟弟。
一、二、三……“噗~”
到底没忍住笑了场,这完全就像某种对视游戏?
文斯笑得直摇头,于是乎见到对方无辜地抿起唇,僵硬地、仿佛在无声质问“你笑什么”。
文斯只得忍住,掩着嘴咳嗽两声。
不知怎么,看到闻礼那张明明应该是带着酷炫狂霸拽邪肆到飞起的“勾唇一笑”撩得人不要不要的小说总裁俊脸,此刻却一副严肃地宛如老干部似的表情,文斯就觉得十分逗趣,还万分出戏。
真的难以想象,这样的人要是和季明景谈情说爱……
而刚刚和他“深情”对视的不是自己而是季明景……
噫。文斯急忙打住幻想,大冬天的果然风凉,出一身鸡皮疙瘩。
放下无人机,文斯把刚刚打球时摘掉的围巾围上,外套扣好,蹬脚踩上阳台边小台子,远眺那边闻立民一行,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快中午有点饿了。
“你真的想好了?”闻礼居然还没放弃问他。
“是真的。”文斯无奈保证,“呐,其实我年会送花就是告别的意思,我第一次送他玫瑰花也是最后一次,总得为自己的梦想画上个圆满的句号吧?结果被你曲解了。”
不知道原主是不是这个用意,但文斯推测,他应该不是那种为着无望的事情死缠烂打的人,何况后面他还成了助攻。
思及助攻,文斯突然眯起眼,略有怀疑,“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件事?你该不会是对季明景……”
他其实就单纯地想小小反击一下闻礼,孰料对方开口却道——
“我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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