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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第二次约饭最终还是黄了,但这次不怪文斯,是闻礼那边时间变动,临时有个重要应酬。
文斯当然高兴,想着最好再往后拖两天,他就可以借口戏要开拍,继续无限期推迟了。
最近老天爷大概觉得亏欠了文斯,所以他这样想的时候也心想事成,闻礼的事情需要去外地几天,而文斯的戏正好要从后天进场拍摄。
没等闻礼回来,文斯就和爸爸告了假,说离家出去玩三天,实际是去比跳伞俱乐部更偏一些的戈壁,拍几幕特殊场景戏。
他虽然仍旧是配角,但这次的戏份比重还是比较大的,戈壁场的戏是男主和他在一次跳伞训练中因为意外偏离既定位置,坠落在荒原艰难求生的过程。
虽然跳伞是替身在跳,但近景里文斯会有个降落伞被沙砾刮破,重重摔落下来的情景,本来导演的意思是可以采用借力辅助和镜头切换,但文斯觉得出来效果估计不好,主动表示他可以真摔。
那高度倒是没什么,但由于是真实的戈壁滩,地上都是飞沙走石,摔下去隔着衣服也还是把胳膊肘蹭破了,更别说这一跤吃了满嘴鼻子的土。
文斯明显感觉胳膊肘一片湿热,但他没吭声继续走戏,这一幕两次过,之后还有,当坚持到半场拍完时,那件长袖的跳伞服,胳膊肘那块布料已经和肉黏在一起了。
退到幕后,随拍医生给他小心翼翼撕开,都问,“要不把衣服剪了弄吧?”
“不行,这是道具服,这两天都得穿的,没事儿,我忍得了。”
他龇牙咧嘴地笑着,任由医生给他处理伤口,贴上纱布,之后又跟没事人似的继续下半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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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中间隔了这么些天,但到底该来的还是要来。
从戈壁回来第二天,闻礼再度向他发出约饭邀请,文斯很想借口说自己还在拍戏,但闻礼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提到见了卢庚,得知他的外场已经结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文斯这次爽快应了,第二天先去上节语言课,下午回租屋换装,然后打车提前到达预定地点。
是家名叫“机食主义”的主题餐厅,门口装修像是那种极简风格,前台站着一位侍者,看到文斯走来,说了声,“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文斯说,“有的。”
“好的,请在这里输入您的预约手机号。”
文斯在服务台面板上获取包间位置,就有个和蓝宝差不大的机器人过来迎接他了。
因为是闻礼定的地方,文斯见到机器人一点也不诧异,跟随它走了进去,因为特意到得早,店里只有寥寥两桌人,文斯戴着口罩,没人注意他。
大厅不见服务员,没有来往走路的声音,整个环境雅致静谧,优美的音乐随着功放流淌,每张桌子旁都有个书架,上面摆着杂志和书籍,一家餐厅倒做出了咖啡书屋的感觉。
而继续往里走文斯才发现,原来并非没有服务员,而是这里的服务员全部都是机器人。去往包间时路过透明厨房,主厨同样也是机器手和机器人。
文斯不由地回头望向那名侍者,侍者接收到他目光,走了过来,对他微微一笑,仿佛看出他疑惑,“先生,我是真人,请放心。”
“是不是每个到这里的客人都会有这样的猜想?”
“您说的很对。”侍者帮文斯推开包间门,就退出去了。
文斯打量这包厢内的装潢,不同于外面的轻简风,有那种未来科技的既视感,四面墙壁布满错综复杂的银色线条,手指戳在上面会像涟漪似的散开,划过时短暂留下痕迹。
文斯就在墙上来回来去划拉了一会儿,门被推开,他以为是服务员,进来的却是闻礼。
两人照面,彼此点了下头。
文斯差不多是提前了四十五钟到的,他以为他很早,肯定得等好长时间,但没想到闻礼也提前了,他们前后脚可能差不了五分钟。
闻礼进来时,文斯的手指还停在墙壁上。
“这是感应墙,每个包间都有,主题不同,小孩子可以在上面画画、大人可以选择看电影,或者打体感游戏,功能很多,在家里也可以装的。”
文斯问,“你很了解?”
闻礼点头,“这是我的店,上个月刚开的。”
文斯诧异,他居然完全不知道,闻礼也并没在家提起,不过这样一来文斯想到,刚刚大厅里好似的确看见了些智能摆件,还有那些机器人,原来都是创致的产品,这也算是宣传的一种有效方式了。
闻礼对他做个手势,说,“坐吧。”
而后仿佛随口般,又问了一句,“你的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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