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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什么,这会儿他不甘心,回头自然也会送些好东西来。”迎春眼珠子机灵一转,甜甜地笑道。
司棋愣了下,万般惊讶地打量她家姑娘,然后竖起大拇指,“姑娘,还是您厉害。”
迎春愣了下,然后用双手拍拍自己的脸,趴在琴桌上,“司棋,我感觉我怎么变坏了呢?”
“姑娘,您这不是坏,是机灵了。再说咱们老爷也不缺钱,多给姑娘几块也算不了什么。别担心,琏二奶奶不会因此怪你的!”司棋玩笑道。
“哪跟哪儿!”迎春瞪司棋一眼,便叫司棋把她床上的花绷子给她拿来,她要给她未出世的小侄女绣一件衣服。
“怎知道是女孩,人人都盼着男孩呢,连二奶奶也这么盼着。”司棋纳闷道。
迎春:“昨儿个我做梦,梦见就是女孩。你却也别说出去,别让二嫂子听了,多想了去。我寻思我先绣一个,回头二嫂子生男,必定有许多人欢喜,送这送那的,到时我再慢慢补绣一个也没什么。若是女孩儿,就应了这梦!那会子关心的人也必定不会有多少,我就把我早准备的衣裳送过去,二嫂子或许还会觉得心暖。”
“姑娘好心思,就这么办。”司棋赞道。
……
晚饭后,贾珍过来找贾赦,和他讲了讲这两天他父亲的变化。
“以前最多不过在院子里走了走,说起话来,便三句不离炼丹的事。而今倒是能往外走了,看到府里哪一处景致,还能回忆起以前的日子,跟我讲些我小时候调皮的事,这两天还问起蓉哥儿来,听说蓉哥儿要张罗订亲了,特意把蓉哥叫来,问了问学业,又嘱咐一番。”贾珍道。
贾赦喝了口茶,不做声,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贾珍。
贾珍不解,“这儿瞧我做什么?可是那里说错了?”
“你父亲就没操心一下你?”贾赦问。
“操心了,尽是训我的话,我哪好意思说出口,便给略过了。”贾珍挠了挠头,嘿嘿笑起来。
“有人管着你是好事儿,你说你以前混账成什么样。眼下的确是一时畅快了,且等几年,有人看你们宁府不顺眼了,你曾经做过的坏事就都会被翻出来,加倍报应在你身上。不是诅咒你,这是因果必然。”贾赦道。
贾珍认命地点点头,而今贾赦说什么他都要服气地听着。
“得空跟你父亲说说,看他有没有想法回朝廷做官。”贾赦又道。
贾珍一听这话有些激动了,“父亲他还可以去朝廷当官?”
见贾赦点头,贾珍高兴不已,忙表示这件事就交在他身上。
今有荣府贾赦出仕的例子在,贾珍自然希望自家老爹也能如此。瞧瞧人家荣府的人,而今出门就是闭着眼睛横着走路,那也是没人敢惹的。且不说那些市井百姓了,就是皇亲贵族,而今听说荣府,都会赏两分薄面了。
相比之下,宁府就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还常被外头那些人拿来与荣府相比较,结果落得个被耻笑的下场。贾珍虽然纨绔不正经,但也想要点面子,在外人跟前长长脸。所以在贾敬的事儿上,贾珍一见贾敬有意扶持,自然希望宁府的地位能往上爬一爬,便是比不过宁府,好歹被提起的时候,不会被人贬低成‘就知啃祖产的蛀虫’。
贾珍立刻就急着回府去劝贾敬。他一定会努力说服贾敬回归宁府,回归朝廷。
隔日。
十五期《邻家秘闻》在众多读者的期盼中,如期发出。
一大早,海纳百川门口就如往常那般排着大长队。
书没有发布之前,大家都纷纷猜测这一期《邻家秘闻》的内容。
“前两期是讲道士和卫婆的,可不知道这一期会有什么,会不会继续讲和尚尼姑?”
“我看不会,该是会换样了。不知你们发没发现?同类的案子最多出两期。”
“那这一期到底写的什么,就更值得期待了。”
“聊什么聊,开门了,快快往前冲!”
海纳百川书肆的门板一下,外头排队的头一人立刻就钻了进去,边跑边叹:“老子天一亮,等宵禁一撤,就冲过来等着了。”
后面的人闻言,忙道:“那是多亏你住得近,运气好。我们这些远的,再想冲也冲不过来。”
“也不知道这真颜太子什么时候能走,要不是因为宵禁,我昨天大半夜就会在这等了,哪还能轮得着你们争论。”
“可行了吧,真颜太子还没来呢,你就想着人家走?等着吧!”
提起真颜太子,这些排队的人反正觉得无聊,就开始边走边聊起来。
“早就说快到了,结果过了这么久也没来。”
“听说是路上出了意外,所以耽搁了行程。”
“哟,该不会这位真颜太子也是假的,想再弄一出假公主的事儿来吧。”
“保不准,这些真颜人,忒不要脸了,我看就不该让他们来,直接派兵把这些龟孙子们弄死算了。”
掌柜青山立刻敲锣,提醒大家注意口舌,不要随便在此处谈论国家大事。
排队的人们都闭了嘴,一个个安静地领完书,就赶紧各自找地方迫不及待的看起来。
最先领书的那位,瞧完两夜内容之后,就拍大腿喊道:“哟,这次的事儿可新鲜,够香艳刺激,谁不买谁后悔!”
排队的众人一听,都激动起来,忙催促前面购书的人快一些,别耽误他们看书的时间。
一个时辰后,海纳百川所有的书售卖完毕,便在门口立了个牌子提示没有货了。
有才赶过来的书生,瞧见门口的告示,还有些不服气,进门一问,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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