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这里怎么去厂子?总不能步行翻过这个土坡吧?”
“那样的话应该会有踩出来的痕迹,但是这个小坡植被很完整。那会不会是……”
“隧道?”程亦舟猜测。
黄静静:“这么短的也就算个山洞吧?”
“哦……对,山洞。很有可能。”程亦舟赧然。
“那我们要不要从这边过去,从厂门前肯定是进不去的,太暴露了。”
“好。”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靠着手机上的指南针软件朝着坡后的空地前行。他们扶着树干,顺着满地枝枝叉叉的陡峭往下走,黄静静体能确实好,身形利落灵活,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跳下去,程亦舟显然不太擅长这项活动,他好几次都差点崴脚,但也不好意思被个女生比下去。
最后还是黄静静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硬撑着,才停下来:“歇会儿吧。”
程亦舟靠着一棵树缓缓坐下,平复了一下呼吸:“我说女侠,你是不是练过啊……”
“你才知道?”黄静静从自己背的小包里拿出半瓶水:“我喝过,你介意吗?”
换成平常程亦舟当然不会喝别人喝过的水,但是现在他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吃东西,现在也不是讲究的时候。
“男朋友都跟你分享了,还介意个水瓶子干嘛?”程亦舟开玩笑道。
黄静静笑起来:“哎,说真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不小心听到的,想让他自己坦白,结果这家伙就是不说。”程亦舟无奈笑笑,
黄静静惊讶:“不是他告诉你的啊?那你知道后没误会什么?”
“没有,我对萧沐沐人品还是有信心的。”
“啧……”黄静静竖起大拇指:“其实要是换了别人我也懒得管这个闲事,但是萧沐沐,从他入狱开始,我爸每次见我都要惋惜一番,他和我同岁,但是同人不同命。听多了也就有点好奇,然后就想见见这人。”
“你有男朋友吗?”程亦舟突然问。
黄静静转头瞥了他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起来:“你不会怕我对他有意思吧?”
“没有。”程亦舟赶紧否认,简装自己才不会这么想:“我都说了对萧沐有信心……”
“哈哈,放心,比起谈恋爱,我有更想做的事。”
“什么?”
“我想做心理侧写师。。”黄静静说:“但是我爸不太想让我接触这些犯罪啊什么的,他老顽固,觉得女孩子就应该在阳光下享受世间的美好。”
她转过头看程亦舟:“或者就像你这样?”
程亦舟噎了一下,他说:“我们……走吧。”
继续出发,黄静静照顾他的体力放慢了一点速度,还能边走边给他将从黄琪哪里听来的关于萧沐过去几年的事情。
程亦舟专心下山,也听得认真,脚脖子被树枝划破好几处也没注意。
萧沐三人车子直接开进院里,戚永康已经等在里面,那些干活的昨晚都回去了,只留下六七个戚永康的心腹。萧沐注意到跟在戚永康身边的黄头发年轻人,腰间的衬衫被顶起来,可能别着刀,或者枪。
他知道田宝西装里揣着一把手枪。
“田兄来的早啊,老板还没到,劳烦您等一会儿。”戚永康朝几人走过来说道。
“无妨。”田宝说。
有人从屋子里搬出几个板凳给他们坐下,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倒是都不提交易的事。
萧沐用手环传出“等我”的讯号,外面埋伏在四周的警察只得静观其变。
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黄琪接到西路警员的消息,说有一辆宝马从西边开进山了。
所以,大院内,当四个人从厂子后边向众人走来的时候,田宝几人都有些意外。
这就是“老板”吧?
为首的一个男人穿着灰色休闲装,身形清瘦,年龄应该有四五十岁,如果不是斑白的鬓角,倒有点年轻人的气质。
他旁边的三人倒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但是萧沐知道不能小瞧这种人,朱武和黄静静也未必能比他们强。
“田老板,久闻大名啊!”男人直接走过来朝田宝伸出手。
田宝跟他握了握手:“我是昨天才知道,原来跟我做生意的另有其人啊。”
“哈哈哈哈……”男人笑起来:“对不住了田老板,实在是不方便出面,小打小闹的我也就不过问了,这次听说您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的,那我也不能怠慢了,对不对?我虚长你几岁,你就叫我秋哥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