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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白烬深吸一口气回答。
大抵是今天在海边待太久了,许知言身上充斥着一股海水特有的淡淡咸味,混着青年身上原本就带着的阳光味道,让人感到舒适放松。
他把许知言往怀里抱的紧了些,像是终于安定下来那般,温声开口。
“是我父亲生前的情人,他靠着以前的关系,带了把餐刀混进了酒店……”白烬随口解释了伤口的由来。
还未说完,许知言就打断了他。
“你能躲开的。”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选择餐刀就意味着这位复仇者是个门外汉,以他对白烬的了解,对方不可能会被这种人伤到。
“嗯。”白烬把头抬起来,大方承认了,“他捅的太浅了。”
结果来的太快,许知言的质问没能说出口,他蹙着眉把人往后推了推,伸手去解男人的衬衣扣子。
很快,那道新鲜的伤口就暴露在他面前。
伤口很浅,根本没有处理,有些血块已经凝结,连同被浸湿的布料,让原本就皱皱巴巴的黑衬衣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又透着一丝凌乱美感。
许知言忽然松了口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抽离开。
“再不找医生,伤口就要愈合了呢。”确定白烬的伤真的是小伤,他觉得自己刚刚在浪费感情,阴阳怪气起来,“这样还不满意?等他捅穿你心脏的时候你才满意是吗?”
说完,许知言有些疑惑。
“所以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人捅一刀?”
白烬低声笑着。
“因为我今天要做一件事情。”
“如果受伤的话,可能会方便很多。”
明明没有直白说清楚是什么事,许知言下意识紧张起来,他想要别过头去不看白烬,却在转头的瞬间被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对上一双深渊般的眼眸,他听到了白烬的声音。
“你要逃到什么时候?”
他试着去放平心态,最后发现只是徒劳。
许知言抿着唇,没有回答。
紧接着,白烬似是做了某种决定后,又开口道:“一会我送你回去,下车之后我们可以回归以前的相处模式,如果你觉得还是不行,可以告诉我……但是不要再避开我。”
曾经他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就这么安静的守在对方身边,但事实证明,不行,许知言一天不理他,他就快要发疯了。
他不是没想过态度强硬一些。
但那是他的许知言,他守着长大的心上人,他舍不得。
“其实我本来想,如果他真的能捅伤我,我在病床上跟你说,你一定会答应……”说着,白烬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没有躲开。”
车里空气安静的可怕。
足足过了几分钟,许知言的声音才缓缓出现。
“你是白痴吗?”
他费力地侧过身,跨坐在白烬腿上,腰板挺得笔直。
“什么恋爱脑…仅仅是为了恢复像以前的关系,就让别人捅你一刀,你还真是癫的可以,真应该让西楠送你去远东当雇佣兵,我看你们脑子都不太正常。”
说完,许知言恨铁不成钢补充。
“你直接带我去你家的金库,然后告诉我,如果和你在一起这些都是我的,我不就答应了吗!”他参观的时候早已物色好了。
其实许知言不是很抗拒,只是觉得进展太快了而已!
谁知白烬闻言,迟疑片刻回答:“……阿塞里的那个金库,在去年你过生日的时候已经转到你名下了。”
许知言当时对那个金库表示了十足的喜欢,但或许是去年生日的时候送的太多,他没有注意,全部转交给机构管理了。
“……”
被噎了一下,许知言方才的气势瞬间消失。
但一想到那个金库早就是自己名下财产,他又莫名有点开心。
只是还不等他说点什么,视野忽然倒转,眨眼间他被压在了座位上,血腥气混着属于白烬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散在他周围,白烬炙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烫的他不敢乱动。
“我很开心。”
白烬俯下身去,虔诚地在许知言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他的心上人会担心他、回应他。
这世上应当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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