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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茫然四顾,恨不得能找个什么东西捅进去,解除这种麻痒。
不行!好难受!
拓跋真不知自己折腾了多久,终于勉勉强强让前端舒服了出来,但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感仍牢牢地萦绕在身体里,久久无法散去。
「来人!」拓跋真欲求不满,不由恼火之极,草草收拾好衣裳,大声唤来侍者。
「准备浴盆,本汗要沐浴!」
「是。」
几名侍者快手快脚,很快将热呼呼的浴盆准备好。
拓跋真皱了皱眉,道:「再拎两桶冷水进来!」
侍者诧异了一下,但不敢违抗大汗的命令,忙去准备了。
拓跋真把人都轰了出来,自己脱下衣服,赤身裸体的迈了进去。
温热的热水无法消解他的欲望,拓跋真单手拎起旁边的冷水,哗啦啦啦地从头上淋了下来。
冰冷的水冲刷下来,降低了他的体温,也减少了浴盆里的热度。
拓跋真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
他坐回浴盆里,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和下面那没有什么精神的分身,不由狠狠一拳击打在水面上。
「该死!」
姓言的,都是你把本汗害到如此地步!
言子星对拓跋真的「痛苦」一无所知,他正在帐篷里和凌虎、凌成商量事情。
这次他带来的两个贴身「小厮」,一个是凌虎,一个是凌成,都是他的得力手下。
凌虎一直在寻机营帮言子星处理草原上的事,对草原上的情况最是熟悉不过,又精通易容术,不怕被人认出来。
凌成也是寻机营中非常出色的人才。他是北堂家的暗卫出身,武功了得,最善于打探消息,轻功了得,因此这次也被言子星带在身边。
凌成得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表现。
他确实有些本事,才来了一天,就从守卫森严的王廷中打听出了不少事。
首先,大汗拓跋真最近好像有些身体不适,已经有段日子没有出席大帐议事了,大臣们有什么事都是以奏折的方式报上去,再批复回来。
其次,小郡主海莲娜在这里生活得很好,被封为大公主,极受大汗的宠爱,住的地方就在大汗旁边。(凌成暗自奇怪为啥他家小郡主到了西厥这里就变成大汗的大公主了?不过这个问题他知道不能问。)
第三,西厥最近有异动,仿佛在暗中囤粮。而且与周边的小部族来往频繁,看来是在为开春与东厥的一战做准备。
提前备战对草原上的民族来说是很少有的,因为他们牧人皆兵,青壮年往马背上一跃,提着弯刀就能冲杀,杀到哪里抢到哪里,只需带着一些粮食即可。
但如果真的提前准备粮草,那就说明是要来一场大战了。而且这场大战不是抢掠性质的,而是一决生死的。
相比于西厥的放牧为生,东厥人靠近东北原林,且那边有许多异族,可与他们交换猎物、毛皮、林间果品、甚至远海的一些产物,物产相对丰富许多,西厥在这方面没有太大优势。
言子星心里有些复杂。
东、西厥人开战,明国朝中上下都乐见其成,即使是他自己,站在明国的立场上也乐意做个旁观者。
但理智是理智,情感是情感。从情感上他并不愿意看到拓跋真面对如此一场大战,不管战胜战败,西厥都会大伤元气,到时拓跋真就要操心很多事。何况刀剑无眼,上了战场万―受个伤什么的……
言子星想起来就觉得担忧和心疼,但转头又觉得自己对那只白眼狼也太好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算计怎么把自己拉下水呢。
唉……
北堂家的人不会轻易动心,但一旦动心,却十分长情。
言子星虽然数次被拓跋真算计,却始终放不下那人,即使那人将女儿以那般粗暴的手段抢走,他也仍然恨不起来。
言子星这次是打定主意不走了。
拓跋真既然敢跟他来阴的,他就敢陪他玩到底。
你要阴辣手段,我就用阳谋,正大光明地留在西厥,看你怎么办!
言子星这次是发了狠,一定要让拓跋真知道自己的厉害,他就不信拓跋真求不到他。
他让凌成负责打探西厥王廷的内部消息,包括大公主海莲娜,事无巨细,全部汇报给他。
除了带来的五十名左右的近卫外,其实言子星还另带了二百人马,潜伏在王廷以内两百里的一个山谷里,凌虎主要负责与他们联系。
言子星做了最坏打算,无非是和拓跋真翻脸,把女儿抢回去。
虽然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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