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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龄一听连忙阻拦:“臣一向不知兵,若是去做参军,只怕有损皇上圣明。”
弘治帝微微蹙了蹙眉,很快却又舒展开来:“只是让你把控那些细作,又不是让你带兵打仗,无事。”
弘治帝这次像是下定了决心,立刻就将内阁的大学士们都叫了进来。
几位大学士不知道皇帝突然叫他们过来的原因,进门的时候,看起来都还有点懵。
弘治十一年的时候,首辅徐溥就已经退休回家了,如今的内阁首辅正是刘健。
他看见张鹤龄也在,就忍不住蹙了蹙眉,但是还是没先开口,给皇帝行过礼之后便坐了下来。
皇帝十分激动的将刚刚张鹤龄说的那番话给阁臣们都说了一遍,等皇帝说完之后,三个阁臣都是若有所思。
许久,刘健先开了口:“寿宁侯所言臣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寿宁侯之前未曾接触过军事,若是突然任命为参军,只怕会引起大军动荡。”
这个动荡自然不是指那些个小兵,而是指这次北征的几个高层。
人家从大将军到底下的五个将军,都是实打实打过仗的,而张鹤龄却是连兵都没带过,他突然空降,那些人心里肯定会琢磨,皇帝不会是不信任他们吧。
寿宁侯听到刘健这么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劝皇帝:“皇上,臣只是统筹一下手底下的几个人,其实不必有何官衔。”
弘治帝看了眼小舅子,却并不同意。
“若是无有军职,如何能服众?而且只是参详军事,也并没有正式的军中职位,相信保国公也能理解的。”
皇帝对保国公十分信任,保国公对于皇帝也算忠心,因此皇帝才有此言。
刘健沉默不语,李东阳看着这一幕,急忙从中缓和气氛:“皇上和刘相公所言都是正理,不如这样,先让寿宁侯前往西北安排细作,职位先不必安排,皇上可以向保国公下一道密旨,告诉他此次的用意,再让保国公任命寿宁侯职务,如此既可以不动声色,也可以安定军心。”
这个法子倒是很合理了,不仅可以将消息控制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也可以给保国公表态,朝廷还是信任你的。
皇帝听了也觉得妥当,笑着点了点头:“李卿谋划得当。”
刘健听了也点头:“如此即可。”
谢迁看着两个同僚都答应了此事,忍不住又补充道:“此事需得秘密从事,不露分毫,除了我们几人与保国公,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寿宁侯前往西北的借口也需得找好,不然难免引人注目。”
这个不算事儿,刘健立刻道:“过几日要往西北运粮草,就劳烦寿宁侯押解。”
弘治帝也点了点头,看向张鹤龄:“寿宁侯觉得如何?”
张鹤龄自然没有不应的:“正该如此。”
君臣几人,很快的就将一些细节谈好,李东阳知道张鹤龄有这个消息渠道,还叮嘱他,仔细探听草原那边的消息,尤其是有关于王庭的消息,明朝自打土木堡之后,对于草原那边,消息来源就几乎断了,首领各个都叫小王子,也不知道这个小王子是哪个。
这个张鹤龄自然也放在心上,立刻就答应了,他之所以一开始铺陈这个消息网络,就是为了日后的应州大捷准备的,没想到竟也能提前用上,那自然就要物尽其用了。
等商议完细节回家,已经是很晚了,回来的时候,媳妇王氏还有儿子张宗说都睡下了。
张鹤龄也不愿意打扰他们母子俩,便自己个在前院歇下。
等第二日醒来,立刻让人将手底下几个负责西北跑商的人叫进了府,同时去了后宅告诉妻子,帮自己准备行囊,最起码也得准备一个月的。
王氏听了这话有些惊疑不定:“侯爷,准备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张鹤龄摆了摆手:“不必多问,是有正事要做,麻烦夫人帮我准备一下便是。”
见着他不愿意多说,王氏便也没有多问,她是知道自己这个丈夫的,若是不愿意说的事儿,那你磨破了嘴皮子也是问不出一句话的。
和妻子说完话之后,张鹤龄就去了前院,几个跑商的人也正好到了。
他将几人叫进了书房,先是问了问最近几日跑商的情况,听说瓷器茶叶什么的,在草原上卖的很好,他也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问他们最近都跑了什么地方,听他们说起,都是一些小部落的聚集地,至于王帐在哪儿,他们还真没接触过。
张鹤龄也就不多想了,只道:“过几日我要护送一批粮草去西北,这次你们也跟着我一起过去,正好顺路。”
几个跑商的一时间有些迷糊,其中一个道:“侯爷,咱们前段时间才刚跑了一回,底下的跑腿的都回家了,下一次只怕要再等一个月才成。”
张鹤龄一听这话不由皱起了眉,竟是这么巧。
他沉吟片刻道:“这次让你们跟着我一起出关,本是因为最近宫里有一批顶尖的茶叶要出,你们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货出了,不过既然刚跑过一回那就算了,不过再等一个月有些晚了,到时候只怕我也从西北回来了,再等半个月吧,到时候你们从京城出发,等到了宁夏,再去找我,或许可以从大军之中调派几个人护送你们进入草原。”
一听还有这个便利,几个跑商之人立刻都露出惊喜神色,笑着点头:“那就多谢侯爷了。”
张鹤龄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摆手,让几个商人都退了出去。
只是这些人虽然眼看着都离开了,很快又有一个人悄咪咪回来了,此人正是张鹤龄最信任的心腹,刚刚张鹤龄就给他打了个暗示,示意他之后先不要走,这人明显也是听懂了。
张鹤龄看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人,沉默良久,虽然之前他也曾帮助过张鹤龄了解过草原上的信息,但是之前只是一些琐碎的小事,这次谋划的却是大事。
即便此人是他信任多年的心腹,但是面对这种大事,他心中还是会生出疑惑,他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能不能信得过,更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泄露今日的谋划,但是他知道,如今只能将事情托付给他了。
张鹤龄深吸一口,将自己的谋划细细和此人说了,而此人听完张鹤龄的言语,面上也没有露出半分惊讶,只是深深的行了一礼:“如此国之大事,侯爷托付给我,小人万死不辞。”
张鹤龄心中有些震动,他站起身来,走到此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的事情格外危险,你若是能探听得到那就探听,若是探听不到,以你自身为重。”
想要编织一张消息网是很难的,张鹤龄耗费了这么多年,也只是初步有了个大概,而此时的明朝还远没到一战定乾坤的时候,这次的征伐主要目的也只是教训一下这些游牧民族,因此张鹤龄心中,还是要以护住这张消息网为重。
此人不知张鹤龄心中所思所想,听到他这番话,面上也不免露出激动神色:“小的卑贱之身,何敢当得起侯爷这般看重,请侯爷放心,小的一定会打探到消息的。”
张鹤龄感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向他郑重承诺,等他这次从蒙古回来,他一定向皇帝申请给他奖赏。
张鹤龄心里清楚的很,想要让人给你卖命,那就你得出得起人家给你卖命的价格,光靠精神力量感动人家是长久不了的,因此他该给赏赐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而跑商之人听到张鹤龄的这个承诺心中也很激动,因为他心中清楚,寿宁侯的承诺是不会失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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