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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肖稚鱼道。
李承秉盯着她看了一眼,伸出手,将她拉到身前。
肖稚鱼吓一跳,怕碰到伤口,手上不敢十分用力。
李承秉忽然轻笑一声,道:“惠安说话少有吃亏的时候,你刚才把她气得够呛。”
肖稚鱼眨了下眼,他刚才分明心情不爽利,现在又突然变了脸色,心情变换比惠安更让人头疼。她想了想道:“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公主,处处都针对我,若是再不辨几句,都要屈死我了。”
李承秉道,“她向来顺风顺水,唯独遇上沈玄脑子发昏,行事也不知分寸。”
肖稚鱼听了这话只觉心烦,略带讽刺地笑了下,“殿下要我谅解公主?”
李承秉没说话,摸了摸她的脸,道:“那天到底怎么回事?”
问的是秋狝那天,肖稚鱼道:“就是刚才说的那样。”
“你们两个唇枪舌剑,说的太快,现在再仔细和我说说。”李承秉的声音低沉有力。
肖稚鱼看他神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当即便又将惊马入林的经过又说了一遍,只是沈玄几次失礼过界之举稍作隐瞒。这段日子李承秉和她之间的关系是亲近了不少,不过她藏在心底的戒备却未减少一丝一毫。前世他登基之后,娶沈霓,后来勤王之时也对沈家多有依仗,谁知今生到底会如何。
李承秉听了不置可否,又问了两处细节,肖稚鱼都答了。
“这么说,沈玄倒是个古道心肠。”
肖稚鱼道:“谁知呢?或许沈郎君是为了借机讨功。”
李承秉又道:“的确是桩天大的功劳,回来也有些日子,你只字不提,也没给沈家备些谢礼,不怕别人背后说你?”
肖稚鱼看看他,道:“回营之后发生那么大事,我就忘了。”
李承秉听她口气轻忽,心口一股郁气不自觉消了些,道:“这两日挑份厚礼给沈家送去。”
肖稚鱼点头,将衣服稍稍举高,“殿下还是快些把衣裳穿上罢。”
李承秉这才慢慢站起,将长袍穿上,低头见肖稚鱼洁白纤细的手在他身上系衣裳,他盯着看了半晌,神情若有所思。
这日用过晚饭,肖稚鱼到花园中散步,陆振这时来到正院,向李承秉回禀打听来的情况。秋狝当日,除了跟着李承秉入林的人,营中也留了几名侍卫,陆振一个个问过来,所知的情况是王妃惊马被沈郎君救回,至于林中到底发生什么,却是无人得知。
李承秉眉头深深皱起来,他固然不会把惠安的话全当真,但刚才肖稚鱼那一番话,他也无法全然相信。她解释的并无漏洞,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更是对沈玄并无一点另眼相看的意思,让他格外舒心。可心里仍是止不住愤怒,更是隐隐生出一股戾气,全被他强压着。一直以来,他疑心与提防的都是齐王。这些年他对这个兄弟明里暗里都十分关注,除了当年广济寺里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后来便再无交集,齐王自成婚,夫妻相谐。
他已是渐渐放下心来,今生与前世不同,他有把握看住齐王,不给他任何越礼的机会。这回受伤,李承秉与肖稚鱼不自觉地就亲近起来,有时耐不住伤口疼痛,睁眼瞧见她在身边,心中便生出暖意。让他将前世的恩怨都淡忘了。
他冷哼一声,没想到这时候居然冒出来个沈玄。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身体有点不舒服,很抱歉
115?第一百一十五章
◎无题◎
沈玄此人,虽说是京兆名门出身,却没有那等豪门出身纨绔子弟的一身毛病,年纪轻轻才学过人,老练圆滑,如今已升任中书舍人,不过二十出头,便已是天子近臣,这里头固然有家族支撑的缘故,但他行事手腕犹如官场里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不容人小觑。
李承秉目光幽深,前世朝政混乱,边将造反,他只能重用京兆关陇等地的世家以平衡局势。今生他提早准备,冷眼瞧着沈玄作为,打他的主意不成,沈霓嫁给太子,沈家又多方钻营,李承秉早看出沈玄身上的野心。
若说沈玄情急救人是出于古道热肠,真就是个笑话。
李承秉将此事反复掂量,想着沈玄此举目的,若是全无好处,那便只剩下一个可能。
他眉头紧锁,面色越发冷了几分。
肖稚鱼从外面散了回来,与身旁两个婢女说了一会儿话,将秋狝带回来的皮子里挑了两张出来打算给溪郎送去,随后便梳洗净面。等她换了一声单衣出来,李承秉正在处理几份文书。
看他神情严肃,肖稚鱼觉得应是要紧事,便坐到榻上,左右无事,她也不喜欢做针线,便拿了本杂记看着。这是肖思齐给她选的书册,里头写的是四处游历见闻,文辞优美,增长见识,打发时间时读着正好。
她看了几页,渐渐入味,眼前却突然一黑,李承秉走到面前,将她身前的烛火挡住了。
“看什么呢?”他说着,从t?她手中抽走书册,随意翻了翻,便扔到一旁,“不过文人骚客写的杂记文章,你也喜欢?”
肖稚鱼道:“闲着读读也觉有些趣味。”
李承秉斜睨她一眼,道:“诗赋文章呢?也喜欢?”
肖稚鱼心下略略一紧,笑道:“偶尔一读。”
李承秉道:“给我换身衣裳。”
肖稚鱼起来将婢女备好的一套单衣拿来,李承秉已解开外衫,敞着胸膛坐着,等她走到面前,他忽然道:“身上有点痒。”
他受了伤,这几日都不能洗澡,只能用湿帕擦身,蔡郎中也说过,伤口渐愈的时候会生痒。肖稚鱼听了,放下衣裳叫人打水进来。不一会儿,就有宦官端了水盆进来。
肖稚鱼绞了帕子给李承秉擦身。
他脱了外衣,光着精壮的上身,肩背厚实肌理流畅。肖稚鱼这几日早看惯了,轻轻给他擦拭包扎之外的皮肤。
李承秉只觉得身上如鹅毛轻轻拂过,伤口皮肤的痒有片刻的缓解,但心上的痒却越发厉害了。他倏地拉住她的手,低头亲她的嘴。肖稚鱼忙偏头避过。李承秉捏着她的下巴,动作强硬地亲上去。
肖稚鱼被吻地气喘吁吁,感觉到他已起了兴,忙伸手挡在他身前,“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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