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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亚斯还沾着药膏的食指,悬挂着一团恶狠狠的煤球。
后者的体重太轻,没法撕扯猎物,反而咬上之后就下不来了。
像被捏着一点,提起来的黑糖麻薯,周身顺着重力往下坠,慢慢抻出流畅的椭圆弧度。
“巫卡!松口!”安然急忙把快成面片的小煤球接住,而后抬头连连道歉:“对不起,巫卡被白光照了之后就不对劲,它不是故意的。”
事实上,从伊莱亚斯角度看去,小NPC偏袒的其实是这团黑煤球。
伊莱亚斯面上的微笑依旧完美,他极力忽略心底那一星点的不舒服,抓住了重要的切入点。
伊莱亚斯颇有心机地摊开手,露出指腹上的伤口,见小NPC愈加愧疚的表情,才佯装好奇道:“白光?那是什么?”
安然把乱闯祸的小巫卡往怀里摁了摁,不准“啾啾”一直叫唤的煤球再冒头,
转而,带着弥补心理,他对受害者亚克是问什么答什么。
不过其实小NPC的理解,也不完全正确。
安然虽然听见投下白光的怪东西自称游戏监管程序,但是他以为对方是在工作过程中,误伤了巫卡。
单纯的小猫可想象不出,巫卡能干什么惊动监管程序的坏事。
伊莱亚斯当然清楚小NPC的主观讲述具有局限性,但这条信息仍旧具有价值。
“那个,你的伤口疼吗?”安然刚才讲了一堆话,却还惦记着煤球伤人事件受害者的手指头。
还没等对方回话,他就掏出了一个创可贴递了过去,那是在农场工作受伤后,买了没用完的。
伊莱亚斯轻笑:“已经不怎么疼了。”
但男人手上没客气,礼貌地接过了创可贴,然而撕开包装的动作显得很生疏,瞧着不怎么会用。
热心猫猫顿时上线。
可帮忙之前,得先稳住一直在闹腾的小巫卡。
安然低声想劝劝巫卡,于是道:“你继续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喜欢和你玩了。”
小NPC软乎乎的嗓音咬字慢,但是很清晰,本意想说不友好的态度是交不到新朋友的。
新朋友指的是亚克。
然而,安然误打误撞说出来的话,杀伤力极大。
小巫卡瞪着豆豆眼,完全被吓唬住了。
它不在乎别人,可要是面前漂亮的小NPC不搭理它,对于小巫卡来讲,是噩梦级别的事情。
邪恶小煤球一秒老实。
安然以为它想明白了。
他高兴地捧起小巫卡,在脸侧贴了一下,才把晕乎乎的小煤球放进兜里。
小巫卡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坠到兜底,低声“啾”了几声,看得出来是在回味了。
另一边。
安然贴创可贴的技术非常熟练。
因为他总是莫名其妙被农场的杂草割伤。
小NPC不知道这是游戏的工资回收计划,只以为是自己倒霉。
为此,心疼钱的笨蛋小猫没少哭鼻子。
安然确实爱哭,却会红着眼眶,吸吸鼻子默默把事情做完。
连续在农场打工的日子,让他学会了一个没用的技能——
贴创可贴时,能保证胶带服帖地裹在上面,连一点褶皱都不会出现。
伊莱亚斯近距离,以偏高的视野观察小NPC,对方脸颊微鼓,小奶膘格外惹眼,瞧着很软,又好rua。
像不时晃动的牛奶布丁,伊莱亚斯鼻间嗅到的甜香,因为这个想法都似乎带上了一股诱人奶香。
“贴好了,一小时之内,注意不要沾水。”安然仰起脑袋,额头差点撞上对方的下巴。
他这才意识到两人站太近了。
安然耳垂不自觉发烫,有些窘迫地往后挪了几步。
他、他好像太爱表现了。
实际上,小猫退后几步是对的。
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已经生出了咬一口他脸蛋的可怕想法。
伊莱亚斯刻意拉近距离,唇角带笑:“谢谢。”
他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见漂亮小猫圆眸亮了起来,脸蛋都红扑扑的,似乎发现什么高兴的事情。
没等伊莱亚斯询问,安然先开口道:“阿瑞斯先生问我今天想去游乐园吗?我想去,亚克你也来吗?”
小猫目前对伴侣这个词的实际含义,其实是一知半解的,没有暧昧约会的概念。
他收到伴侣邀请,只想大家一起开心去玩,所以不假思索地转而邀请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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