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呀,这也是一种缘分嘛。”
“风间,你说话还真像个大人呢。”
“哼,小新,我这叫成熟,反正你是不会懂的。”
妮妮和正南同时叹了口气,他们两个又来了。
妮妮打断他们的斗嘴,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要在婚礼上表演什么节目吧,上次吉永老师结婚,因为突然下大雨,我们准备的节目都没有表演成。”
风间问:“松阪老师也会在幼稚园举办婚礼吗?”
正巧,办公室里的吉永老师也问了这个问题,松阪老师怎么可能让别人觉得她在抄袭吉永老师的婚礼,所以她早就和丹羽先生商量好了。
“我们打算在春日部的露天体育场举办婚礼,那里是我们缘分的源头,和彦又是体育老师,所以我们都觉得在那里举办婚礼特别浪漫呢。”松阪老师一脸幸福地说。
妮妮兴致很高:“那我们就可以继续表演节目啦!”
松阪老师一把拉开窗户,“不需要,不需要,你们只用安安静静地看就可以了!”
晚上。
新之助把请柬交给美伢夫妻和小光姐姐,婚礼日期定在了下周六。
“呀,已经准备结婚了吗?”
小新晃了晃脸颊:“是呀,自从和和彦哥哥在一起后,松阪老师每天的心情都很好呢。”
“那就好。”
星期六的早晨,兒玉光没有和野原一家人一起去婚礼现场,而是匆匆换上昨天就准备好的礼裙,下楼穿上鞋就要出门去,甚至没有顾上喂小白吃饭。
美伢忙问:“小光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我的朋友,美伢姐帮我喂一下小白。”
兒玉光奔跑在去琥珀家的路上,层叠的蛋糕裙随风荡起,如一片紫雾,神秘缥缈。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早就来拜访二之宫家,她也第一次见到了坐在落地窗前喝咖啡看报纸的二之宫父母。
“叔叔阿姨,早上好,我来找琥珀同学。”
气质优雅的二之宫夫人放下咖啡杯,微笑地看着她,“你就是兒玉同学吧?经常听琥珀提起你。”
兒玉光摸了摸身后披散的长发,茫然地眨眨眼睛,“嗯。”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幸好这时琥珀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楼来看。
他有些惊讶,“兒玉同学?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兒玉光抬眼看着他一步步走下旋长的楼梯,他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长裤,一举一动却都透着矜贵优雅,如高高在上的王子一般。
兒玉光顾不得解释,上前两步抓住琥珀的手腕。
琥珀瞳孔掠过一丝惊讶,他们很少主动地肌肤相接。
“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啦,快跟我走吧,叔叔阿姨再见,下次再正式拜访你们。”
二之宫夫妻眼睁睁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少女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把他们儿子给拐跑了。
二之宫夫人掩嘴笑道:“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像和人私奔了?”
二之宫先生比较严肃,但还是配合地扯了扯嘴角,“年轻人的事儿,随他开心吧。”
二之宫夫人笑着点点头,夫妻二人重新又端起咖啡杯享受这个轻松静谧的早晨。
第24章花瓣飞舞的婚礼哦
疑似私奔的兒玉光和琥珀奔跑在路上,二之宫反握住她的手,什么都没问,最后兒玉光带着他搭上了去春日部体育场的电车,还好这个时间电车上的人不算很多。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兒玉同学?”二之宫拍了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呼~还好赶上了,去参加婚礼呀,昨天忘记邀请你啦,这是个幸福的事情,所以我想和琥珀同学一起见证。”
二之宫更困惑了:“谁的婚礼?”
“松阪老师的婚礼。”
二之宫想说这个人的婚礼和他还有她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什么都没有问,因为这大概是他和她第一次单独出去,她也只邀请了他一个人,二之宫心中甚至生出一丝窃喜。
“你的头发要一直散着吗?”
“我出门太着急,没有来得及编。”兒玉光绕了绕身前垂落的卷发,虽然散着也可以,但是总归不太方便。
“我帮你吧。”二之宫像是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淡紫色的蝴蝶结发带。
“这是我之前弄丢的发带?”
“没有丢,只是落在我的书桌上了。”
二之宫却没有解释为什么没有还给她,他也不担心她会问,因为她是个很单纯的人,果然兒玉光只是很开心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快开始吧,对了,琥珀同学。”
二之宫用手指拢了拢她的长发,分心道:“怎么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