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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郁喜欢收集珍宝,他有不少绿色的宝石,但的确没有想过还能把色泽程度不一的宝石放在一起。如果这样展示,邀请别人来欣赏的时候就更漂亮了。
闻祀忽而凑近,垂眸盯着他:“主人。”
“嗯?”
“你已经想起来了吗?关于您的珍宝们。”闻祀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只是眼底的执拗触目惊心,让他心头一颤。
突然用“您”,让人感觉心脏发毛。
时郁难得诚实,看在闻祀有心的份上告诉他:“没有,只想起了一部分,还有不少零碎的小片段想不起来。”
“这样。”闻祀点头,“听说最先苏醒的记忆都是对你来说重要的,我以为在珍宝的相关记忆里会偶尔有我的存在,原来只是还没恢复到这一层么?”
时郁反应过来,原来闻祀表面上说的是珍宝,实际上是想知道时郁苏醒的记忆里有没有他的存在,风轻云淡的浮云下边谁知道是不是黑沉沉翻滚着的水花,压抑不住就把时郁也卷进去带到水里一起沉沦。
“很快了。”时郁假装随意道,他才不会这么快交底说自己最先苏醒的记忆里全是闻祀的参与,他有预感平时伪装再好的乖巧家养犬会暴露本性。
柔软雪白的小狗耳朵,可归根究底闻祀还是有狼人的血脉,家养久了也不该忘记危险性。
闻祀倒是很满意,“我很期待,主人最好能快点想起我。”
时郁的眼睛在粉色的宝石那一页短暂停留。
仿佛有暗黑色的羽翼扑腾在时郁身后,尖尖的小牙邪恶又可爱,嬉笑着在闻祀耳边幽幽重复:助力他一颗粉色宝石即可解锁相关记忆。
嘻嘻嘻,当然是假的啦。
信的人是笨……
“还有很多漂亮的宝石。”闻祀重新翻回了粉色宝石的展览页,“这颗浅粉色的宝石耳饰也很漂亮,把它带回家怎么样?”
带回家,带回古堡。
他自然是同意的,闻祀像是拥有读心术,总能精确地洞察他的想法。这就是他和亲手救下的血仆的羁绊么。
“嗯……我没意见。”
时郁叹了口气,紧抿着唇,把心满意足的笑藏起,将“我能怎么办,我真拿你没办法”的姿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这几千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闻祀不解,忍俊不禁:“倒也没有那么辛苦?怎么这么问?”
“哦——”时郁撑着脸,“只是看你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这几千年一定很辛苦地在赚钱。”
羊毛出在羊身上,闻祀能花这么多钱买宝石,他赚的只会拥有更多。
“是有不少的钱财。”闻祀一眼看出他想说什么,“我没什么物欲,古堡的生活成本除了日常支出外几乎没有,你沉睡的这几千年就堆了不少的金币。”
“堆。”时郁假装不经意重复,能用堆来形容,闻祀得有多少小金库,“我之前怎么没有看见呀?”
他发誓,只是简单询问,绝对没有想要把闻祀的金库据为己有的意思。当然,假如闻祀主动上交的话,他自然是无法拒绝的。
“在古堡的其他地方,时间紧没来得及带你去看。”
闻祀说出的每个字都戳在他的心间,“古堡真正的主人是你,我也属于你,也包括我的钱财。”
闻祀属于他,他的钱财自然也归时郁所有。
分明和时郁想要的答案贴合,只是从闻祀的嘴巴里说出来总觉着怪怪的。闻祀不在意堆砌的金币,只在乎他是否划归在时郁的领地内。
不像是自觉上交私房钱的小狗,反倒是在强调他本人的归属权。
像是生怕被遗弃、丢掉。
类似的拍卖品会以邻近的顺序进行展出拍卖,很快粉色宝石就被推上了拍卖台。
珠宝什么的拍卖者可以归属于一类人,衣着华贵的女人和打扮绅士的男人。时郁注意到最开始打量他的那几人直到现在都没有竞拍,他们志不在珠宝什么的。
如同预期,最终粉色的耳饰被闻祀以一个稍稍超过的价格拍下。
没有像之前的超值太多,是因为有高人在背后指导,高人时郁深藏功与名。
“看,合适的价格也能拍下来。”时郁抬起下巴,眉梢扬起。
既然闻祀自觉上交了金库,那现在花出去的每一笔都是他的,能在获得同样东西的情况下少花一笔冤枉钱,这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家的良好运转,一个合理的理财高人必不可少。还好这个家有时郁在,可以让不懂省钱以及市场价的闻祀少吃点亏。
闻祀:“很厉害。”
时郁认为这个夸奖是应该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时郁看到的拍卖展示册子上的拍卖品一件件完成竞拍。直到展示册上的最后一件拍卖品结束竞拍,那几人也没有参与竞拍的意思。
然而,拍卖会并未结束。
在确认拍卖手册上的展品都已完成拍卖,只见拍卖师仍然留在台上,嘴角挂着得宜的笑,像是在为什么做着铺垫。
“怎么回事?”坐在前排的男人疑惑,“还有拍卖品没有上台?”
最前排的几人互相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意外。显然,他们都是提前就收到了拍卖品展史册的,按理说刚才已经是最后一件拍卖品。
“稍安勿躁,还请各位贵宾多几分耐心。”
拍卖师微笑,下边的话吊人胃口:“这次的拍卖临时加了一件拍卖品,最后出场是我们临时决定的,但它的价值作为结束本场拍卖会的拍品绝对是远远超过的。”
让拍卖师都觉得价值可观的拍卖品,底下坐着的竞拍者们提起兴趣。
咕咕不懂弯弯绕绕,“这玩意还挺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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