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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为,怎么了?”季琅立刻停下话头,专注地看向他。
傅为义转过头,像是随口提问,又像是某种考验,说:
“要是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会怎么做?”
季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呆了呆,问:“阿为,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吗?还是还是你身体怎么了吗?”
傅为义说:“我就是做一个假设。”
“我不知道。”季琅说,“大概会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吧。”
他依恋地靠着傅为义,偏过头,凑近了,吻了吻傅为义的唇角,说:“毕竟,我活着就是想让你快乐啊。”
傅为义看着离他很近,看似依赖,实则半拢着他的季琅,说:“有时候我也希望你快乐。”
季琅的动作顿住了,他呆愣地看了傅为义几秒,张了张嘴,眼睛都变得有些湿润。
最终,他用一种诚挚的语气说:“你快乐我就会快乐的,你知道的。”
傅为义便不是很想再深究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沙发背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行了,我知道了。”
季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眨了眨眼,将那份过于外露的情绪迅速收敛起来,重新换上那副轻松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的骰盅,晃了晃,发出哗啦的声响,邀请道:“阿为,玩两把?”
“嗯。”傅为义应了一声,将杯子放在一边。
包间里的气氛重新变得喧嚣而热烈。
骰子碰撞的声音,人们的笑闹声,以及背景里流淌的爵士乐,将刚才那段短暂的对话彻底淹没。
傅为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季琅玩着游戏,输赢都显得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个提出沉重假设的人,并不是他自己。
*
接下来的这个月对傅为义来说,是少有的轻松。
随着春季的到来,生活似乎回归了正轨,虞微臣的审判落幕后,渊城的权力格局在经历短暂的震荡后,迅速达到了新的平衡。
傅氏集团在他的掌控下依然稳固,季家在新主季琅的铁腕下开始重整旗鼓,而经历了巨大风波的虞家,则暂时蛰伏,舔舐着创伤。
情感上,也进入了一个暧昧却并不偏激的平和时期。
经历过生死、背叛与极致的情感爆发后,他生活中相对重要的那四个人,似乎都与他达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各自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小心翼翼地维系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即便碰面时也不冲突,各自在傅为义的生命里选择一片区域,又或是让傅为义来选择。
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仿佛所有的风暴都已过去,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在新格局中的位置。
直到那天下午。
傅为义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
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将室内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他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份关于新能源项目的季度报告上。
忽然,一阵毫无征兆的晕眩袭来。
眼前的数字和图表开始模糊、旋转,紧接着,一股剧烈的、仿佛要将内脏都撕裂的疼痛,从他胸腔的左侧猛地炸开。
“呃”
傅为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中的钢笔脱手而出,滚落到地上。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左胸,试图压制那股几乎让他窒息的剧痛。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背后的衬衫,视线急速地发黑,耳边传来一阵如同海潮般汹涌的轰鸣。
他想按下桌上的紧急呼叫铃,手臂却重如千斤,根本无法抬起。
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滑落,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毯上。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沉浮,他最后看到的,是窗外那片刺目的、金色的阳光,以及自己那双在光线下绿得近乎通透的眼睛,倒映在光滑的桌面之上。
[罪与罚·完]——
作者有话说:明天开始第四卷!
收尾中,好舍不得哦
写着写着都有点迷茫了,感觉想写的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呢,接下来一部分是节奏稍慢的日常收束一下每个人的感情线,把之前一些没有填上的地方填上
大概还会有一些修罗场!
最后公布遗嘱大概还会有一个大高潮
再之后的剧情我是不会剧透的![哈哈大笑]
爱大家捏!爱这个坏猫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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