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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阮冬灵只觉得头嗡嗡作响,右边的耳朵里似乎有液体流出,听不太清男人的声音,只看他愤怒地朝她扔了几张照片。&esp;&esp;她捡起来,发现上面全是那天在咖啡馆门口偶遇陆流的场景,只不过经有心人处理,所有照片都带有浓烈的暧昧色彩。&esp;&esp;她知道裴南曜误会,顾不得头疼,拼命地向他解释,“南曜,你听我说,我和陆流是清白的!那天,我原本是……”&esp;&esp;“够了,你不必辩解,昨晚诺诺意外发现陆流的秘密,才知道他早就喜欢你,你们之间早就有一腿,恐怕七年前的事,陆流也有参与吧?”男人阴沉着脸质问。&esp;&esp;阮冬灵陆陆续续听不太清,她想要解释。&esp;&esp;但裴南曜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恶狠狠地继续道,“陆流爱你,甚至为了你,不惜娶了诺诺,婚后却对她百般折磨,你说,你的心肠究竟是有多歹毒,才能这样设计自己的妹妹?”&esp;&esp;耳朵里的液体越流越多,阮冬灵完全听不清他的声音,心底最深处的恐慌席卷而来,她抓住男人的裤脚,乞求道,“我耳朵听不见了,求你,求你快带我去医院。”&esp;&esp;裴南曜踢开她的手,毫无怜惜,在他看来,她这副模样,不过是借机博同情,骗他心软。&esp;&esp;“求你,真的求求你,求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阮冬灵扑过去,再次抓住男人的裤脚,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esp;&esp;现在大清早,别墅区根本没人,佣人都不在,她现在这样压根开不了车,根本没法去医院,只能求助眼前冷漠的男人。&esp;&esp;“报应!”男人的嘴巴一张一合,阮冬灵没听到声音,却看懂了他的意思。&esp;&esp;颓然地垂下手,她看着男人转身,一步一步离她而去,没有一丝怜惜,没有回头。&esp;&esp;等她跌跌撞撞赶到医院,已经四个小时之后了。&esp;&esp;“很抱歉,阮小姐,由于您右脸遭到严重的外力打击,您的右耳已经造成二级失聪。”&esp;&esp;“什么?不可能!我是个钢琴家,怎么能听不到声音。”阮冬灵崩溃地否认,她拒绝接受自己右耳失聪的事实。&esp;&esp;“很遗憾,另外,您如果能及时赶到医院,您的右耳伤情原本是可以控制的,只是您来晚了。”医生的不无遗憾的说道。&esp;&esp;作为一个钢琴家,右耳失聪意味着什么,恐怕没有人比她更清楚。&esp;&esp;裴南曜的那一巴掌,不光打碎了她对他最后一丝期待,也打碎了她的钢琴梦想。&esp;&esp;阮冬灵心底觉得滑稽,果真是报应。&esp;&esp;出了病房,她恍恍惚惚走在医院的走廊里,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妇产科,刚准备转身离开,就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esp;&esp;裴南曜小心翼翼的扶着阮伊诺,一脸谨慎,生怕她摔倒,那模样,活像是阮依诺……怀孕了一般。&esp;&esp;不想再看,她转身快步离去。&esp;&esp;等她坐到车里,手机短信传来一则消息,“我怀孕了,姐夫的孩子。”&esp;&esp;看了一眼,阮冬灵扔了手机,只觉得脑袋炸得慌,踩了刹车,猛地冲出了车库。&esp;&esp;晚上五点,裴南曜站在阮依诺公寓厨房,正在为她熬汤,接到电话。&esp;&esp;“boss,太太出事了,连人带车冲出高速旁的栅栏,掉到了海里,现在暂时还没打捞出太太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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