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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裴太太,你很聪明,但有时候,却傻得可怜。”裴南曜拥住她,带着无奈的宠溺。&esp;&esp;她以为他在驯服她,却不知,多年前,他早就被她驯服,他才是那个被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人。&esp;&esp;站在小区的公园里,她被抱在他的怀里,周身全是属于他的气息,热烈,带着十足的侵占性。&esp;&esp;难受到窒息,阮冬灵用力地推他,却被他更用力地回抱住。&esp;&esp;箍在她腰上的手,紧紧的搂住,不留一丝缝隙。&esp;&esp;他也不好受,她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推拒,都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扎在他的心上,鲜血从伤口冒出,他也疼,疼得要死。&esp;&esp;每次他想结束这种痛苦,放她离开,可是一想到这里,他就痛不欲生,超出千万倍的疼痛。&esp;&esp;后来,他觉得,即便心疼,但只要是她给的,他都觉得分外珍惜。&esp;&esp;“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阮冬灵像是累了,不再挣扎,淡淡地开口,声音淡得近乎不明。&esp;&esp;明明相爱,却在不断得互相伤害。&esp;&esp;闻言,裴南曜眼底暗了暗,动了动嘴,最后什么都没说。&esp;&esp;片刻后,他打横抱起阮冬灵,大步朝公寓的大门走去。&esp;&esp;这一次,她没有挣扎,静静的闭着眼,轻靠在他胸膛前,任由他抱着回去。&esp;&esp;刚走到大门口,身后传来熟悉的女声。&esp;&esp;“曜哥哥!”阮伊诺冲着裴南曜的背影大喊。&esp;&esp;她在这栋楼下蹲守了好久,终于见到了他。&esp;&esp;裴南曜却恍若没听见,脚步没停,抱着阮冬灵,继续往前走。&esp;&esp;见状,阮依诺急了,冲着他的背影又大喊了几声,追着赶了上来,拦在他前面。&esp;&esp;“有事?”裴南曜神情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esp;&esp;看清楚他怀里抱着的女人,阮冬灵眼底划过一丝嫉恨,转瞬即逝,旋即,脸上恢复泫然若泣的表情,“曜哥哥,你帮帮我,一南被陆流抢走了,你这么喜欢一南,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求求你。”&esp;&esp;闻言,裴南曜脸上没什么变化,一丝表情都没有。&esp;&esp;阮依诺不死心,对着裴南曜,继续哭道,“一南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能没有他,你帮帮我。”&esp;&esp;“是吗?”裴南曜冷笑着反问,眼神犀利。&esp;&esp;阮依诺心下咯噔一声,她预感不好,她还没来得推脱,裴南曜冷冷开口。“你究竟是真的在乎一南,还是想要乘机接近我,这一点,你心里清楚。”&esp;&esp;闻言,阮依诺小脸煞白,心虚地辩解道,“我没有,我是一南的母亲,我怎么会不在乎他呢,你相信我。”&esp;&esp;嗤笑一声,裴南曜表情冷然,“母亲,你也配称母亲?他身上那些细微的虐痕,你敢说不是你做的?”&esp;&esp;如果不是偶然情况,他无意中发现一南身上的伤痕,追问之下,才知道是阮依诺造成的,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身为母亲,她竟然这么狠心。&esp;&esp;听到裴南曜的话,阮依诺浑身都在发抖,完了,全完了。&esp;&esp;她还想要试图辩解,但裴南曜越过她大步离去。&esp;&esp;她试图去拉他的手臂。&esp;&esp;裴南曜面上闪过厌恶,躲开了。&esp;&esp;手垂在半空中,阮依诺下意识朝阮冬灵看了一眼,发现后者全程闭着眼睛,从头到尾,无视她,无视地彻底。&esp;&esp;脑子里绷着弦,蹦的一下,全断了。&esp;&esp;阮依诺冲上去,想要撕打阮冬灵的的脸。&esp;&esp;还未近身,被裴南曜一脚踹开。&esp;&esp;她狼狈扑倒在地,双眼通红,怨恨地盯着阮冬灵,破口大骂。&esp;&esp;“阮冬灵,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一定是你,是你唆使陆流抢走我的儿子,贱人,你不得,啊!”&esp;&esp;裴南曜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上阮依诺的手掌,语气冷寒,“一南的身世是我透露的,下次要报复,记得找对人。”&esp;&esp;说完,不管阮依诺的反应,直接大步离开。&esp;&esp;从始至终,阮冬灵都被他抱着,闭着眼睛,没有说一句话。&esp;&esp;阮依诺怔在原地,消化掉裴南曜最后一句话里的含义,突兀地疯笑起来。&esp;&esp;她输得彻底,那个男人,一定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报复,连她唯一的孩子,他都要设计,如果不是他有意告诉陆流一南的身世,陆流也不会来跟她抢儿子。&esp;&esp;事到如今,她什么都没有了,她不幸福,凭什么他们还能在一起?&esp;&esp;她不会让他们在一起,不会让他们如愿以偿,一定不会!&esp;&esp;平静下来,望着裴南曜离去的方向,阮依诺捏紧拳头,面容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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