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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玺气的不轻,非要硬闯,还是候疆永下去把他挡住了,候疆永其实也不知道周缙白求婚为什么不让周泽玺知道,毕竟周泽玺是他儿子,瞒着他真的好吗?
虽然疑惑,但他没问,周泽玺气的一直在方向盘,见候疆永来了,才下车质问他,“侯叔,我爸为什么不见我?他今天在这里求婚是吗?他好好跟我说我肯定同意他结婚,他偷偷摸摸什么意思?”
候疆永让他冷静点,笑着打圆场,“你爸那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别给他找事,有什么事今天过了再说,听话行吗?”
周泽玺不依不饶,“我必须要跟他问清楚,为什么这么对我,这两年他对我的态度特别冷淡,和以前不同了,这不是我认识的我爸了。”
候疆永见实在打发不了他,就给周缙白打了个电话,问他,“老周,你儿子来了,要不要放进去?他没有邀请函,我们这边的安保肯定不能放进去的。”
周缙白沉默片刻道,“直接带他去会客室等我。”
候疆永闻言,表示知道了,“行,那我带他上去了。”
周缙白加了一句,“别让他乱跑,也别让他扰乱会场秩序。”
候疆永应着,“放心。”
他挂了电话后,让周泽玺把车停在了停车场,候疆永直接带他去一楼的会客室,仪式现场在五楼。
到了会客室,他给周缙白发了一句:【在一楼会客厅,你下来吧。】
周缙白只得起身,他让苏荔自己玩会儿,别出房间的门,免得出现什么危险。
苏荔问他干什么去,他说解决一点私事,苏荔觉得他不可能?下自己跑了吧?
她问什么时候回来,周缙白说,“八点之前。”
苏荔看一下手机,已经七点四十多了,她点头。
周缙白走了,苏荔把门反锁,免得有什么事。
周缙白绕过会场去了一楼会客厅,老远就听到周泽玺抱怨的声音,“侯叔你评评理,我爸这做法过分吗?他要结婚,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他还不让我知道,到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候疆永笑的圆滑,打着哈哈,“瞒着你肯定有瞒着你的道理。
候疆永也不知道这对父子到底怎么回事,他只以为是周缙白找了个年轻的小美人,怕儿子骂,不让他俩结婚,所以才瞒着。
不然想不出什么原因了。
正在承受周泽玺的抱怨,周缙白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到了会客厅。
他高大的身影一进门,就让周泽玺感觉到了压迫。
周泽玺看了他一眼,所有的怒气都在周缙白冷淡的眼神里,慢慢地咽了下去。
周缙白跟候疆永微微点头,“麻烦你了,你去忙吧,把会客室的门带上。”
候疆永劝着周缙白,“有什么事好好说话,亲父子,可不能动手。”
周缙白让他放心,“不会动手,别担心。
候疆永这才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周泽玺烦躁地扒了扒头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结婚?那么害怕我反对吗?”
周缙白没回答他这句话,只是冷冷静静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周泽玺看着他冷淡的神情和在周宅时无二,真的很难想象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这么不冷静。
周泽玺问他,“你以前总是跟我说,找女朋友要小心点,免得有人觊觎我的价值,可现在你在干什么?”
周缙白沉冷的眼神清清淡淡,“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周泽玺一愣,“什么故事?”
周缙白往旁边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两个孤儿的故事。”
周泽玺不明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没回答,自顾自话,“有的人一生下来就会被这么世界遗弃,并不像你这么命好。”
周泽玺感觉他话里有话,“你在说什么?”
周缙白沉默片刻,“讲故事,你耐心听完。”
周泽玺再想反驳,也不敢多说一句,“你说。”
周缙白继续道,“四十多年前,城南那所后来被告到倾家荡产的孤儿院捡来了一个男婴,或许是捡来的吧,毕竟谁家父母都不可能在活着的情况下把孩子送到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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