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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缙白想到以前,都觉得自己胆大,他第一次做出格的事情。
可苏荔比他还大胆,他都以为没结果的事情,转眼苏荔投怀送抱,他能忍得住才奇怪。
想到和苏荔的第一次,他还是会心悸,那一天他直接毫无理智。
生平第一次碰女人,还是他觊觎了三年的女人。
以前一想到她在周泽玺的床上,会和周泽玺做那些事情,他都要心态炸裂。
现在想起,还是会心有余悸。
他到底是把那个漂亮的小丫头拐上床了,不仅拐上床,还让她怀了孕。
她身体深处都是他的印记,他的气味。
很不能让自己的气味把她包裹。
人有时候比动物更疯狂。
食物链顶端的野兽,为了标记自己的领地和猎物,会让领地和猎物都沾上自己的气味。
周缙白以前觉得苏荔就是他的猎物,他要用尽一切可能标记她,让她染上属于他的气味,这种独占欲到如今依旧没减少多少。
他平时表现地很温顺,很平和,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失控,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想独占苏荔的心情有多扭曲。
谁也别想靠近她,她是他一个人的。
以前特别嫉妒陈余生,每每看到她和陈余生在一起,周缙白都能被气死。
每次都压抑着自己的心情,直到后来苏荔跟他结婚了,这种心情才好了点。
哪怕一张结婚证束缚住了苏荔,他还是不放心,得时时刻刻看得见才行。
没有苏荔之前,他从不想床上的时候,可自从有了苏荔,周缙白感觉自己有了上床的瘾。
只要看到苏荔在床上,他就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吃完晚餐回去,他又压制不住自己,一回去就把苏荔按在沙发上吻了半天,苏荔的连衣裙都被他扯地凌乱,胸前有了他印下的红痕。
苏荔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忍不住提醒他,“明天我要穿的礼服领口有点低,这要是被看见,我这人就丢到全世界了,我亲爱的老公。”
周缙白在她胸上埋头苦吃,将玫果吃地亮晶晶,“没事的,老公会小心的。”
他的行为导致苏荔一阵阵宫缩,大概是压迫到了宫内,她的小肚子被踢了一下。
苏荔感觉到了明显的胎动,吓得一哆嗦,“周叔叔别吃了,快看!”
周缙白这才放开她,往她隆起的肚皮上看了看,没看到什么,他又伸手去摸了摸,感觉到轻微的胎动。
周缙白也被惊到了,他把耳朵贴上去,“宝宝?”
苏荔将衣服扯好,感觉被周缙白吃过的玫果还有点刺刺的。
周缙白隔着一层肚皮跟宝宝对话,“听得见我说话吗?我是爸爸。”
苏荔一脚踹开他,“就算能听见,也没法回答你啊。”
周缙白又摸摸她的肚皮,小声问,“那以后我和老婆造爱的时候,他会不会感觉到?”
苏荔闻言脸红了半边,打他一下,“周叔叔不正经,以后不准了。伤到他怎么办?”
周缙白点头,“行,为了咱们的宝宝,我俩忍住。”
说是忍住,他顺着她的长腿往上,摸了一把才知道。
已是泥泞不止。
周缙白眼神微微暗了暗,抬眼看她的表情,“想了?”
苏荔起身要走,“谁想了,我没想,你别碰我。”
周缙白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沙发上坐好,他跪在老婆腿间,“叫爸爸,荔枝。”
苏荔双手掩面,“我才不。”
周缙白舔舐一口,“之前出门的时候不是还一口一个爸爸?”
苏荔想挣扎,周缙白按着她不让动,“叫爸爸,爸爸就让你好受点。
苏荔深呼吸,“我要打人了。”
周缙白见她倔强,不肯叫爸爸,直接埋头下去苦吃,没一会儿了,苏荔就没了力气。
他的薄唇裹着她的“小嘴”,好像在品尝某种美味。
苏荔终于没忍住叫了“爸爸”。
周缙白嗯一声,跪在沙发前,解了皮带。
“我的荔枝,真乖,爸爸奖励你一点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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