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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年过得很热闹,一大家子人在一起,比以往任何一年的春节都要开心。
江山映画别墅门前的大红灯笼亮了一晚上,前前后后门上贴的对联都是爷爷亲自写的,那苍劲的书法看起来很有力气。
周缙白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人间烟火的气息,他以前从未和人这样过一个春节,周泽玺还没塌房的时候,逢年过节也不经常回家,就他一个人,也懒得热闹了。
有了这样一大家人之后,他才知道天伦之乐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才是一个人完整的家。
昨晚万家灯火,鞭炮齐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馨。
抱着苏荔在卧室窗前坐了一会儿,他感觉他的幸福具象化了。
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安定过,好像这个家给了他无限的勇气和力量。
苏荔没把有人寻亲的这事跟周缙白说,她以为是有人玩抽象,便也没管。
大年初一大家都起得早,只有苏荔这个孕妇睡到自然醒。
周缙白家里是没有什么习俗禁忌,但老人家的习俗和禁忌特别多。
大年初一不能把水洒在客厅的地上,不能扫地倒垃圾等。
还有的地方说大年初一不可以洗脸梳头,说是会把一年中的财运扔掉。
苏荔醒来时已经有人拜年来了,是候疆永和章清池,他俩来的挺早。
前些日子收到苗岚的消息,说她离婚了,苏荔安慰了几句之后,再没有什么下文了。
大年初一起床看到候疆永,苏荔都觉得心情有点微妙,周缙白在陪他说话。
三个男人一台戏,三个人说的起劲,候疆永大年初一地红着眼眶,说着一些悔恨的话。
“我真的错了,也承受错误了,可她就是不愿意再回来。”
章清池和周缙白相互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苏荔看到章清池,只问了一句,“那个时秒的事情怎么样了?”
章清池回她一句,“我借钱给她了,让她先给奶奶治病,回头再让她进组拍戏,还钱。”
苏荔点头,“那还不错,人命重要,时秒那孩子年纪还小,未来发展空间很大,不要给她太多压力。”
章清池应着,“这我知道。”
看着苏荔自己倒水喝,周缙白起身往她身边走,“这种事你跟我说一声就行了,你看你多危险。”
他从苏荔手中拿过杯子,玻璃杯有点烫手,“也可以叫阿姨帮你,你歇着。”
章清池感慨,“老周你是真宠老婆,苏荔跟了你一点都没错。”
周缙白的言语清清淡淡,端着水,扶着老婆坐在他坐过的位置,“那我花了代价娶回来的老婆,不对她好点怎么行?我可不想像有的人一样,失去了才后悔。”
候疆永知道他在说谁,便也没搭话。
余落给他们倒了茶水来,留他们在家吃饭。
候疆永看着余落,对周缙白说了一句,“怪不得娶得老婆那么好看,丈母娘就是个美人胚子。”
周缙白无悲无喜地回了一句,“岚姐年轻的时候也很漂亮,追她的人很多。”
候疆永,“......”
周缙白,“岁月没能饶了她,你也没有。”
候疆永,“......”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候疆永也不想喝茶了,起身要走,“你就是故意给我添堵。”
周缙白说,“要是真觉得错了,那就拿出诚意来,或许她还有回头的可能。”
候疆永回他,“随便她,说我在外面搞女人,好像她没背着我找男人似的,她包养的大学生我都看见好几个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周缙白和苏荔,“.....
候疆永要走了,问章清池走不走,章清池喝了一口茶水起身也要走,“我还得去岳父家里,就不留下来吃饭了,回头再聚。”
周缙白也没挽留,起身去送他们。
苏荔坐在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是婚姻呢?她也不知道。
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因为爱情走到一起组成一个家庭,两个人的心不在一起,便说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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