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念瑶惊讶地回过半身,光线暗下,她的全部视线被男人占据。
傅璟言也上了床。
他单手捞过她腰,小臂一带,毫不费力便把人捞到自己身上。他故意选了这个姿势,让念瑶找不着合适的借力点,只好乖乖趴在他胸口。
女孩子刚洗过澡,身体很热,很软,隔着层单薄睡衣,整个人和他的肌肤贴在一处。稍一抬手,就能从她小腰,摸到臀上的软肉。
傅璟言没忍住掐了一把,立刻便有双杏眼羞恼瞪着他看。
念瑶的睫毛并不很卷,但足够浓长,沾上一点点水汽,更显娇俏。这会儿全心全意地望着他,那画面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那,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男人撩起她耳畔长发,捧起她巴掌大的脸,哄小猫一样捧在掌中摩挲:“比如,玩点刺激的?”
“其实不用去厨房也可以。”
“……傅璟言你笑我!”
念瑶脑袋转过弯来,气得没招,侧过脑袋往他手上啃了一口,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可傅璟言一点没躲,顺势抓着她下巴抬起脑袋,要她看他。
这样的对视太直接,也太炽热。难免太让人心跳加速。
念瑶的脑袋断线。一定是被他身上和她同款沐浴露的味道迷惑心境,竟然恍恍惚惚地问了句:
“傅璟言,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男人敛着眼眸看她。有模有样地思考了阵,捧着她脸,认真回答:
“睡同一张床的夫妻关系。”
他一讲,念瑶顿时觉得自己好蠢,熟练地翻身逃走,拉上被子,鸵鸟一样躲了进去。
但她好像离傅璟言太近了。
羽绒被里,狭小的空间被两个人体温捂热,念瑶一会儿便透不过气。
她摸索着爬出被子,撑起一点点缝,卧室的暖灯便照了进来。视线里轮廓隐约,她似乎看到睡袍之下,一段古怪的起伏……
少儿不宜!
念瑶愤愤钻了出来。动作僵硬,脸颊浮起可疑的红晕。
怎么觉得傅璟言不像是肾不好啊?
“过来,躺好。”
傅璟言又在笑她。
男人点点身旁,让她乖乖在身旁躺下,随后从床头拿过平板。
念瑶唯唯诺诺地凑过去。谁知这人把眼镜一戴,中指扶了扶鼻梁,毫无征兆,忽然说要给她补课。
“说过要帮你的。”
男人往她那张不情愿的小脸上掐了把:“不是想玩儿过那群老狐狸么?以后每晚,睡前补半小时,实操案例复盘。”
念瑶捂着耳朵一声哀嚎,像极了她表情包里的尖叫小猫。
有傅璟言这样权威的老师补课,她这进步速度还不得坐火箭了?
“可是,可是这课,一定要在床上补吗……”
“嗯。”傅璟言面不改色,说他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时间。
念瑶竟然愚蠢地相信了。
直到半小时后,她补课补到老师怀里,被男人勾着深吻才幡然醒悟,这个变态只是为了方便收课时费!
不过,那天其实是念瑶来京市后,睡得最好的一晚。
夜色静谧,温度适宜。
关了灯后,闭眼之前,念瑶和傅璟言聊起乱七八糟的事。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问傅璟言,有没有见过雪山。
他见过。
傅璟言说,五年前,梅杰夫有一块度假区开发项目,考察时意外遇难,他一个人被困在勃朗峰,整整一周。
断水断电,没有任何生存物资。直到一周后日出雪融,救援队的直升机才将他找到。
念瑶问他,会不会害怕。
他居然说,那地方不错,“没信号,也没人吵。当时觉得,死在那也算不错。”
“那怎么行!”
念瑶被他的想法吓到,在被子里抓紧了他睡袍衣角。
她在傅璟言耳旁轻轻的说:“你都不知道,外面好多人说,我嫁给你是守活寡呢。你可不能让他们的嘲讽得逞。”
傅璟言抓住她乱碰的手,觉得有些凉,便裹在掌心:“你想怎么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