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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绍明对他说:“你别担心,李青河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出卖你这兄弟的。但我也是想不通,你这身份有啥见不得人的,瞒着人家干嘛啊?”
“你看看人李青河,光明正大地追姑娘,这多好啊。”祝绍明仍觉不够地撞了下余辛的膝盖,拱火说,“你不去给人秀一下?你那车技,超越李青河的车轻轻松松,我看你刚才搭祝梨梨开得挺猛的嘛。”
余辛睨了眼祝绍明,眼里放射出一道锋利的冷光,他说:“我那是故意开得很快。”
祝梨梨这段时间没事就蹲守在赛车场,今天见余辛来了,她后脚就跟着他上了车,谁都赶不下去。
余辛看她不下车,本来想顺势小小吓她一下让她知难而退,开得比平常都要快不少,漂移的时候下半身都离开座位了,没想到祝梨梨坐得更兴奋了,在他旁边鼓掌叫好。
祝绍明听说这事后,笑得打滚,捂着肚子说:“你小心吧,祝梨梨打小认定了什么东西就必须要得到,她是铁了心要追你了,刀山火海都要下,飙个车算什么。”
……
沈孟青是第一次玩赛车,李青河打算先带她跑一圈,感受感受。
坐上车后,他没有立即开动,神色略微凝重地朝沈孟青看去,沉声问她:“如果我不得已瞒了你一件事,你会生气吗?”
沈孟青愣了愣,疑惑着他怎么在这个时间点突然说这话。
她开玩笑地揪紧了安全带,问道:“你不会是不懂怎么开赛车吧?”
李青河哑然失笑,说:“那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过了片刻,他压下了嘴角的笑意说:“我说认真的。”
沈孟青思忖了会,耸耸肩道:“我不会生气的。”
李青河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就算有,估计也是细枝末节的小事,她自然不会计较。
“那就好。”李青河放下心来。
大概是为了照顾她,李青河一路都开得很稳,每次车身有比较大的摇晃时,他都倍感抱歉地看向沈孟青,即便沈孟青说了没关系,他也没敢开太快。
同一时间还有两三辆车在场子里跑,其中一辆应当是赛车场的教练开的,他暂时没有要带练的学员便在自己开车玩,每次经过沈孟青和李青河这辆车的时候,那个教练都刻意把油门重踩,高调地超车,还嚣张地转过头看他们。
虽然都戴着头盔,看不见面罩下的脸,但沈孟青能感觉到那人绝对在讥笑他们,她心中腾起一股火,恨不得抓过方向盘自己开。
一圈跑完,沈孟青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下了车,她对李青河说:“我去自己开一辆玩玩。”
起点处停了很多车,沈孟青走来走去仔细地挑着,最后驻足在一辆白色的车前。
“这辆挺适合你的。”
余辛的声音骤然在她身后响起,沈孟青没有回头,问他道:“为什么?”
“车型比较小巧,车身较轻,变速快,好掌控。”余辛认真地说。
沈孟青这才转头看向他,语气平平地说:“你懂的还挺多。”
她伸手拉开车门,见余辛也还没换衣服,勾起唇角说:“我们比比?”
余辛眉毛一挑,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在赛场挑衅他。
他把头盔拿好,说:“行啊。”
余辛上了自己的蓝色跑车,等沈孟青那辆白车慢悠悠到了起跑线,他一脚油门开到了她隔壁的位置。
等裁判发车的信号一出,一白一蓝两辆车几乎同时如离弦之箭一般漂了出去。
沈孟青方才坐在车上时,就已然把路线记得七七八八了,起跑后很长一段都是直道,她自信地踩着油门,开出了一骑绝尘的气魄。
她还抽空看了下后视镜,余辛的车就在她后头不远的位置,就差一口气能追上她,但显然他没有超越她的意思,乐得落在后面。
沈孟青吐槽了下他没有比赛风范,决定逼他一把,便再次提了速,想把余辛的速度也带起来。
没多久,到了弯道,沈孟青谨慎地降了一些速度,这种跑道的弯角对于很少玩赛车的人来说难度比较高,她的不太熟练影响到了发挥,余辛用一个漂亮的转弯狠狠甩开了她。
沈孟青这才意识到,余辛先前根本不是在让她,而是在蓄力过弯。
他这招完全降低了对手的防范心,沈孟青暗啐他一声心机男,在顺利转弯后,极力想要追上去。
的确如他所说,这辆白车很适合沈孟青,她轻松地加了速,车身犹如一尾轻盈游弋的瓷白鲤鱼,在跑道中穿梭自如。
当她总算在视野里看见余辛那辆蓝色跑车时,右前方还多出来了一辆眼熟的车,是那个教练的。
沈孟青斗志更甚,她看准了两辆车中间的空隙,判断下个弯道还得一会,抓住时机,钻了过去。
她车速太快,穿过那两辆车时发出了破空的声响,等前方空阔得不剩一辆车时,她畅快地笑出了声。
那个教练见自己被超车,不服气地想要追上去,没想到他一加速,身边一直并行的那辆车也加速卡在他前面,任他怎么使用技巧,都没办法越过它。
他骂骂咧咧了几句,技不如人,只能灰溜溜地跟在它后头。
之后的路程都十分顺利,沈孟青畅通无阻地通过了终点。
她玩得很尽兴,满足地摘下头盔下了车,这才发现李青河和祝绍明就在一边观战。
等她走了过来,李青河鼓掌说:“你比我开得好多了。”
沈孟青咧嘴笑了笑:“还行吧。”
余辛随后也来了,祝绍明见人到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你要是喜欢玩赛车,下次可以坐一下余辛开的,他开车很厉害的,我们这最高纪录就是他。”
说完,他又补充说:“前两个记录都是他。”
沈孟青笑意淡了点:“我比较喜欢自己开,和别的人玩不太方便。”
她看了眼时间,向李青河说:“我先去把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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