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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躲开他?阿飞和阿云呢?他们也会死吗?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安先生,请你冷静。我们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将它引出来,彻底消灭。但你需要冒一点险。”
“你们……想让我当诱饵?”
“与其整日胆战心惊,不如冒一次险一劳永逸。”
“……”
“……”
“如果你们确认一定能杀死它,并且可以保证我的安全,那我……那我愿意冒险。”
“好。请在这里签字。”
“这是什么?”
“委托合同,上面包含了收费标准。若是事情最后没有解决,我们不会收钱,定金也会退回。”
“……那、那我还是希望你们能赚到这份钱。”
第二篇到此结束,别沧雪心绪起伏,想到开篇说的事件结果——倾诉人死亡,档案封存,镜子下落不明,有待寻找——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捏着纸角的手抖了抖,他深呼吸数次,缓慢把纸张翻过去。
第三篇章没有对话,通篇都是描述性语句,写字的墨里好像混了朱砂,泛着淡淡的略显刺鼻的气味。
别沧雪的心沉到谷底,强迫自己读了下去。
11月02日晚十二点,阿柯、阿丽与阿金三人前往倾诉人寝室。他们原本打算提前在寝室内布置阵法或藏些符箓,以确保镜子出现前能第一时间将其困住,保证倾诉人的安全。然而那栋男寝楼十分诡异,所有符箓阵法在里面都不起作用,阿丽的能力也受到削弱,十不存一。
阿金不得已换下阿丽,顶替战斗位,阿丽则守在门口防止镜子逃跑,就近保护倾诉人。
凌晨两点,下弦月挂在半空,从阳台门往外看,正好看见一轮黄中泛红的月亮照耀着洗手台,略带猩红的月光里,阿柯和阿金在洗手台上的墙壁上,看到了那面凭空出现的镜子。
镜子出现得太突然,三人虽然已经尽量提高警惕,却因为提前准备的防护设施无法使用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彼时倾诉人站在宿舍大门处,是离镜子最远的位置。有阿丽守在他身旁,阿柯和阿金便没有太关注他,径直冲向了外面的镜子。
但就在阿柯伸出手,即将抓住镜子的那一刻,镜子轰然一声崩碎开来,两枚碎片扎进阿柯手臂,一枚碎片刺穿阿金的眼睛,剩余碎片则飞进寝室,穿透阿丽的身体后绞碎了倾诉人的头颅与心脏。
倾诉人当场死亡,而后镜子碎片化为烟尘消失。
据阿柯三人后来回忆,在镜子碎裂的瞬间,他们的能力突然跟着消散一空,身体反应也比平时迟缓了将近百倍,这才导致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倾诉人死亡而无作为。
之后我们找到了倾诉人的另外两名舍友的家,却听说他们和倾诉人在同一天晚上的同一时刻死去,死因都是因过度恐惧而心脏骤停。
一面镜子,至少五条人命,两个死相如人形雕塑,两个死于心脏骤停,一个死于当面袭杀。我们参与其中,却连它的跟脚都没摸清,甚至让它当着我们的面杀死我们的委托人,实在是奇耻大辱!
阿柯暴怒,阿丽黑脸,阿金捂着半碎的眼睛跳脚大骂,势要揪出那面镜子一雪前耻。
11月20日,找到镜子,销毁无果。
11月25日,与镜子擦身而过。
12月01日,阿柯与镜子斗法,离开男寝后阵法符箓不受限制,但镜子的力量也暴涨数倍。阿柯三人与它搏斗甚久,最终打掉了它一块碎片。我将碎片打磨好嵌入镜框,让阿金随身携带,以此感应到镜子气息,方便追查。
12月10日,镜子气息彻底消失。
12月19日,追查无果,暂封档案,留待以后。
最后一句话的下方空白处,记录人用铅笔画了一面化妆镜。
看到那面镜子的瞬间,别沧雪猛地坐直身,匆忙下床,在王一戈疑惑的呼唤中跑出宿舍,伞都没拿就直奔垃圾场,冒着大雨翻出了之前被自己扔进去的化妆镜。
镜子嵌在椭圆形的镜框里,看着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别沧雪的手指哆嗦着拨开镜框背面的卡扣,将金属框扯开,镜面边沿的锯齿状起伏霎时映入他眼帘。
他缩着肩膀,身体微颤,颈项弯曲而紧绷,像一只被大雨淋湿的鹤,捧着镜子满心冰凉。
拇指虚抵在镜片边缘,别沧雪犹豫了许久,正要鼓起勇气摸一摸,头顶忽然伸来一把伞,为他遮去了风雨。
雨水敲击着伞面,别沧雪怔怔扭头,迎上祁安生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此时正映出他狼狈的身影,却没有惊讶和困惑,只有了然与平静。
“先回宿舍。”祁安生看了眼他手中的镜子,“我们回宿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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