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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沧雪给他倒了杯之前没喝完的可乐压惊:“嗯嗯,我们说点别的吧。你刚才说你想去atm机上查余额是什么意思?”
王一戈是个粗神经,他一把话题转开注意力就跟着,神色好看了不少:“就是字面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明明刚刚在前台已经查清楚了。”
别沧雪问:“那你卡里的余额是多少?”
“就……两个月生活费啊……诶对啊,多少来着?”王一戈的思路一下卡住了,茫然地抓抓头发,“我怎么想不起来我一个月生活费是多少钱了?老别,我之前告诉过你和老大没有?”
别沧雪咬了咬牙,努力控制着不露出异样表情,若无其事地笑道:“老王,我觉得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买瓶脑白金。哦,六个核桃也可以。”
“滚!”王一戈踹他一脚,眼底的阴霾散去,露出笑意,“快点想,我这一时间真想不起来了!”
别沧雪想了想:“应该是3000,你大一的时候说的,但我不知道你那时是不是在瞎扯。”
王一戈扶着额头回想了一会儿,只感觉脑子里有团迷雾堵着:“嘶……确实想不起来了。要不我还是去查查吧,不知道为什么,想不起这事儿,我心里总是不安。”
他一向雷厉风行,想到就做,说着就要起身。
祁安生闻言,立刻提议道:“去前台查吧,打张清单,这样更清楚。”
“不用吧,就去机子上……”
“去前台,我们陪你!”别沧雪直接打断他嫌麻烦的话,“涉及到钱的事没有小事,越清晰越好。”
王一戈惊讶地挑高眉毛,眼神从别沧雪脸上扫到祁安生脸上,再扫回来,语气狐疑:“你俩怎么比我还紧张这事儿?”
别沧雪找不出理由,又不好直说记录册里的内容,索性拽着他径直往外走。
“哎呀赶紧走吧,废话真多!”
*
半个小时后,三人并肩走出银行,因为南门刚出过车祸,这次他们从北门回了学校。
王一戈眯起眼看着对账单上最后一条明细,“6000”这个数字像蒙了层罩子,他总有种影影绰绰看不清楚的感觉,甚至越看越陌生,几乎要不认识那两个用惯了的符号。
别沧雪和祁安生一左一右跟在他旁边,像左右护法似的,也没吵他。
经过校内的自助银行时,祁安生脚步微顿,下一秒,王一戈忽然停下步子,头像被磁铁吸着一样转向那架框在玻璃罩子里的atm机,双眼涣散,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半步。
别沧雪本能地想要拦他,伸出去的手却被祁安生握住。与此同时,祁安生抽走王一戈手里的对账单,轻声道:“想查就去查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哦……好。”
王一戈梦游似的踱进自助银行,摸出银行卡查询余额。
他的动作迟滞卡顿,犹如年久失修的木偶被无形钢线艰难操控,两眼无神,举止机械,表情都是恍惚的。
别沧雪额角的青筋迸起,一阵阵凉意如泡沫在心底此起彼伏,伴随着难以忍耐的恼怒。
祁安生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抓着对账单边沿的手指一紧,一抹金光像扫描激光般掠过纸面,将微微扭曲、洇散的“6000”固定于它应在的地方,不容它发生变化。
而在两人等得略有些焦灼之时,王一戈查完了余额,攥着银行卡跳出来,如梦初醒地道:“我卡里有六千!多……”
“确实是六千。”祁安生及时把对账单怼到他眼前,“和清单上的一样。”
王一戈忽的怔住。
他的眼神呆滞一秒,所有情绪波动瞬间凝固。一秒后,他眼中的空白呆怔轰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对啊……没错……就是六千!”
王一戈挠挠鬓角,不解道:“所以我刚刚是在纠结什么?”
别沧雪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身体就猛地一僵。
他听到耳边震荡开一片清脆空灵的金属碰撞声,某一刹那,他周遭的世界仿佛全为黑暗虚无所吞没,无数生锈的青铜链横亘排布,相互撞击,当啷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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